【ABO】隐愉 第72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穿越重生

再往前一厘,唇瓣就可以碰到陈有津的脸。

好近。

这样的距离太适合告白,任从舒在剧烈的心跳声中听见自己这样说,“陈有津,你的信息素特别好闻。”

陈有津垂眸在晦暗中看他,“许你闻了吗。”

任从舒的呼吸拍打到陈有津脸侧,故意靠近,视线上下舞动,“收不住的信息素外溢是你自己的问题。”

“哦。”陈有津狭长的眸缓缓半阖,有时候正人君子特别喜欢拆穿人,每一个字都在敲打任从舒心脏。

陈有津眼神往下的同时两人距离近到不合规矩,气息随着信息素散开,痒近皮肤内层,连绒毛都带着颤栗,他的目光从任从舒逐渐躲闪的瞳孔绕圈最后落在唇瓣。“任从舒,这么看着我,你是想亲我吗?”

任从舒脑袋往一旁侧了侧。

深呼吸都调整不回来。

被一击即中的任从舒喉结滚动。

明亮的瞳孔中印着落地窗外的细碎光芒和陈有津的眼睛,“没有。”

不想。

不可以。

“现在不想。”

“以后想的话,能吗?”任从舒看着陈有津的唇。

“你觉得呢?”

任从舒脑袋垂下,装乖的话亲不上,他抬手抚摸到陈有津的唇上,“我有很多办法。”

他将问题抛了出去,“我能亲上的,对吗陈有津。”

陈有津眼睑往上,掌控着这次谈话,很轻地说,“你说实话的时候再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

任从舒沉默了几秒,懂了陈有津的意思,朝陈有津笑了笑。“我会的。”

“陈有津,你要说话算话。”

说完任从舒望过去,陈有津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衫,胸膛被微微撑起,是恰到好处的身型,依旧能从好闻的气息中感受到陈有津身上的少年气,如果非要形容,任从舒觉得陈有津像白茉莉。

让他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任从舒贴近陈有津的胸口位置,对方没躲开。

喜欢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任从舒可以说的出来喜欢和爱,却又总觉得要做更好,他的感情在自己晦涩角落中最干净清澈的一角,即使有恶劣的心思,靠近陈有津每一次都能洗涤的只有纯粹。

所以依旧会紧张会害怕,会颤抖,他轻轻抬起头,不想看到任何不悦的神情。

陈有津是他的神山。

任从舒看见的是一个温和的目光,似水轻柔的眼神从单薄的眼睛里寸寸而出,如果他此刻有胆,那也是陈有津给的。

大胆的人垂下头,任从舒颤着唇裹着衣裳布料吻到了陈有津心口。

这是他表达喜欢的方式,真切如誓言。

“我爱你。”任从舒说话的时候心脏被一根根线捆绑拉紧,如果可以他可以将他所拥有的全部像礼物一样送给陈有津。

“爱比喜欢多。”任从舒说。

“除了理想,我最爱你。”

陈有津抿唇:“我是第二名。”

“不,你是第一名。”

“所以理想是什么。”陈有津声音不大。

“是秘密。”

任从舒抬起头,对上的是陈有津沉默的目光。

他有些慌乱,陈有津的眼神太有威慑力,任从舒往前靠最后脸颊贴近陈有津颈侧,很轻很轻地蹭了蹭。

过了许久。

陈有津抬手拨弄了一下任从舒遮住眼睛的发丝,心口酥重,“知道了,任卷卷。”

微弱的灯光下,二人的视线撞上。

任从舒前所未有的满足,陈有津总让他变得愚钝,也总让他缴械投降。

告白的时候没脸红,任卷卷这几个字,任从舒听不得,长大之后没有人这样叫过他。

有点后悔叠马甲了。

“你以后别这么叫我。”

“长大了不能害羞还是Alpha不能害羞?”陈有津扫了一眼任从舒泛红的耳垂反问他。

“我去洗澡了。”任从舒飞快起身刚站起来想起自己刚刚洗好。

“不是刚刚才洗好。”陈有津很喜欢逗他,还喜欢看他吃瘪。

太坏了。

任从舒三步并作一步飞快逃离。

刚躺上床,更让任从舒爆炸的事情出现了。

上次在泳池派对被信息素和苦艾酒带着致幻的效果的画面一股脑全蹭出来了。

任从舒垂死病中惊坐起,来了个小猪掀背!“啊!?”

陈有津早就知道了!

任从舒脸红的像新婚的红绸,又窘迫又惊讶,恨不得找个地缝死里面!

那时候陈有津就在逗他……

不,是更早。

脑子里满是羞愤,任从舒这一觉怎么也睡不着。

他坐在床上抬手揉着自己的脑袋,正揉的一团乱,门口的小灯被外面的人打开。

陈有津站在屋外,打量着一头炸毛的任从舒,“怎么了?”

“做噩梦了。”

“害怕?”陈有津上下打量着任从舒的脸,红成这样,倒让陈有津笑的越来越深,“还是,想起来什么了?”

“没什么,吓到了。”任从舒迅速否定,他就当没这事,否则不如死了。

“早点睡。”陈有津将灯光按灭。

转身的时候任从舒没忍住叫住了他,“陈有津。”

陈有津侧目,任从舒小声说,“…晚安。”

“晚安。”

任从舒藏进被子里,脑袋露出来根本没睡,而是翻手机,看了几条消息后,把严翡执查了个底朝天。

第二天早上被闹钟叫醒,任从舒迅速洗漱穿戴整齐。

打开房间门看见陈有津在热三明治,任从舒嘴角不自觉浮动。

他发现只要阿姨不过来做饭,陈有津好像只会热半成品。

刚睡醒的人走到陈有津身边,“有我的份吗陈有津?”

话落三明治刚叮完,是两份,任从舒继续道,“你每天早上都吃这些吗?”

“偶尔。”

“下次我煮饭给你吃。”任从舒说的异常认真。

陈有津笑了笑,“你会做饭?”

两人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任从舒觉得这种气氛太过温馨,有一种他在和陈有津谈恋爱的错觉。“会。”

他心中异常满足。

任从舒抬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陈有津偷偷拍了一张照片,陈有津手边放着黑咖啡,手边快速翻动一侧的资料,吃饭的时候特别不认真。

“任卷卷,闪光灯忘关了。”

任从舒低下头,“……”

陈有津翻页的时候勾唇笑了笑,“侵犯肖像权,情节严重者监禁。”

“……”

任从舒看起来没有想删掉的意思,他甚至觉得刚刚那张没有聚焦好。

他拿出手机对着陈有津,光明正大地从镜头里看他,“哥。”

陈有津对上镜头,“拍来做什么,晚上自猥吗。”

任从舒拿着手机的手猛地晃动,他是真的想不到陈有津嘴里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撞上陈有津的视线,鬼使神差地接话,”我没这么做过。”

“没有?”陈有津审批般的眼神锋利的过分,但玩味占比更多。

好吧,有。

很多次。

“我……”

“手机给我看看。”陈有津发话了。

任从舒乖乖交出手机。

陈有津翻先是翻开起聊天软件,神态悠然让人放松,指腹力量却很重于神态截然相反,聊天页面没什么特别的,也没看见什么值得警惕的消息,消息箱也只有垃圾信息。

任从舒确实很有反侦查意识,手机里有反跟踪系统。

备忘录有一些临时查询的资料,和那只万宝龙的钢笔保养记录。

最后陈有津才翻到了相册。

任从舒手机里照片很少,最新拍的这张被保存到了收藏夹,陈有津在里面看见了上次在鹿鸣山给他买的蛋糕,各个角度的照片都有,还有几张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背影照,甚至有他在校园排行榜上的照片,一看就是从软件上保存下来的。

“做坏事的时候最喜欢哪张?”陈有津问的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