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第79章 被凶
任从舒回了消息:我会尽量。
当天任从舒窃入曹震海的安全网络,查到了曹震海所找的杀手。
两名杀手是黑市聘请的雇佣兵。
陈有津是所有人背道而驰的时候,接手他死亡一案的人,他会保护好他。
他车停在地下车库杀手车辆的正对面,两名杀手上车之际,任从舒将车辆的大灯猝然打开!
亮堂刺眼的光在光线不明的地下停车场扎眼又有冲击性。
任从舒打开车门,从副驾驶拿住带着的棒球棒,轻巧地握在手里往两人所在的车走过去。
黑色的影子被拉长,似索命的恶魔,阴沉沉的没有明度。
两名身型高大的Alpha警惕地要从车里出来。
刚打开车门,任从舒一手拽着其中一名男人的头发将脑袋拽出来!
旋即狠狠一闷棍下去!男人眼前黑了数秒!
任从舒抓着男人头发往上提,男人头皮被掀起一般疼喊,“啊!”
这时从另外一边过来的男人,身上散发着Alpha压制信息素朝任从舒过来,“你是谁!”
这行最忌讳暴露,男人面色警惕,奈何任从舒带着面巾,看不出来面容。
任从舒勾唇将男人脑袋往后推推回了车内,躲过过来的Alpha的一脚,反守为攻一个侧肘下压,手中的微型电棍刺入男人喉咙,“啊啊!”
他脚膝弯曲压在男人身上,收捏着拳头往男人脸上砸去,饶有兴致地挑眉,“你猜猜?”
“啊……啊啊!”
对方脸被任从舒打的往地上偏离!
拳拳到肉的声音又闷又响,太过用力硌到骨头任从舒的手也擦破了血。
眼前的血腥让他骤然亢奋。
“去死吧。”
“你们都该死!!”
陈有津的人来劫杀杀手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两名杀手在地上满身是血的模样。
他本坐在车后座,本没打算下车。
当他看见任从舒用棒球棒一棍棍挥向地面的人,骤然蹙眉,迅速打开了车门!
熟悉的气息环绕在周遭。
任从舒猛地停下手,握着满是血迹的棒球棒回望!
思绪在瞬间回笼!
看见的是穿着整齐一尘不染的陈有津。
两人目光重重撞到一起。
任从舒是在那一眼后变得乖巧的。
他回过身脊背挺直,手里握着的棒球棒被他躲闪着下意识往身后藏。
陈有津面色冷寒,“任从舒!”
“你在做什么!”
任从舒紧握着棒球棒,陈有津身后的人已经过来了,地上的人这副模样,一眼就能明白是谁,兀自清理残局。
陈有津沉呼出一口气,“过来。”
任从舒没动。
两人僵持了须臾。
陈有津目光柔了几许,他走到任从舒身边,似乎在等他的话,“我说过,让你不要再管任何事。”
地上血肉模糊的脸让陈有津哑言,他再晚来几分钟,这两人可能会死。
他突然觉得任从舒好像是没有分寸的,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听话?!”
任从舒的棒球棒还是藏在背后,额头上有一条划痕,抬眸的时候看起来那份恶霸气质恰到好处。
陈有津抓住他的手从他身上将棒球棒卸下,而后抓着人上了车。
拉上车门后陈有津打开顶灯,拉下任从舒的面罩,脸上有划伤,手上更多。
“任从舒。”
“我错了。”任从舒眼神往车垫上看,先认了错。
“错哪了?”陈有津轻声问。
“不知道。”
“不知道认什么错?”
“不知道,不觉得自己错了,你在生气。”所以认错。
陈有津似乎叹了一口气,他并不觉得这两个杀手能成什么气候,压根就没打算下车,哪知道任从舒又给他一个惊喜。
任从舒的话提醒了他。
他刚刚的情绪,确实能归结于生气。
他在因为任从舒生气。
不是因为他打人,而是因为他可能会受伤。
陈有津撩起任从舒的衣袖,露出手腕,上面血渍明显,有暴力后的充血,眼底幽深似墨,“你一直都这么不乖吗?”
“不是。”任从舒猛然错愕,否认道,“我很乖。”
“在我面前都是装的吗?”陈有津并不认可他的回答。
“没有。”
“别撒谎。”
任从舒看向陈有津,“你好凶。”
第80章 给我当老婆
陈有津拿出车子里放着的医药箱,用棉签擦拭任从舒手上的伤口,声音变得很轻,“你就那么不怕死是吗?”
两个杀手同伙不下十人,突然出现他要怎么办?
为什么会有人做事如此冒进情绪化。
“不是。”
力道有些大,任从舒疼的蹙眉,“陈有津,我疼。”
“刚刚打人的时候不疼是吗?”
任从舒觉得陈有津语气好了许多,又没那么心虚了,“我奶奶说有人心疼的时候就会疼。”
“没人心疼你。”陈有津停顿须臾,继续自己的动作。
“那你干嘛给我擦药。”
陈有津一点点将血渍擦拭干净,给任从舒手腕和脸颊上的伤抹了药。
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又几分寒意,以掌控一切的姿态在告知对方实情,“任从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做任何事都能让你陷入危险,你的身份并不是你的免死金牌,是你的催命符。”
任从舒不卑不亢,“你帮我,我保护你,就算是合作关系,你以清白之躯卷入这样的是非,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任从舒想哄他开心,对上陈有津严厉的神色,小声闷闷地又乖巧道了歉,“我错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就是特别爱听陈有津的话。
陈有津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缓缓开口,“会装乖,还会说好听的话,骗人的伎俩比谁都高超。”
“我……”
任从舒还想说什么,但陈有津又实在不高兴。
车外的人处理好残局,司机回头示意了陈有津一眼,陈有津余光是坐的特别乖的任从舒,“送他回去。”
“是。”
车辆在灯红酒绿的道路中行驶,城市剪影快速划过,捕捉到各种光点影影绰绰,安抚人心,任从舒时不时看向窗外。
一路上陈有津都没和他说话。
任从舒仔细琢磨着陈有津的情绪,忽而猛地转头对着车窗笑了出来。
“笑什么?”
任从舒趴在车窗上唇勾的更深,“没什么。”
他将手虚虚地抬起,感受着屋外的风,“陈有津,你或许不喜欢Omega呢。”
“是吗。”
狭窄的空间内,陈有津反问他。
“或许吧。”任从舒唇勾的很深。
到达别墅,任从舒没下车,而是换了一副面孔微微抬眸,好似刚刚的被教训训斥都是假的,“可以送我到门口吗?”
陈有津打开了另外一侧的车门,任从舒步伐变得无比轻快。
有时候赢了一些事,只有当事人清楚明白地知道。
月亮和星星同时出来,任从舒抬头便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