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绿蚁青醅
如果是之前他只会笑,但是现在他只会恐惧,谁知道这小子会干什么!
楼双信揪着莱桑德的领子把他拽地上了,往西梅诺那里踢了踢,“带你雄主去医疗舱吧,晚上还要出镜呢。”
“......对不起。”西梅诺顿了下,声音有点抖,但是扶起莱桑德看到他的狼狈样的时候又皱了眉头,“怎么打得这么严重......”
“怎么说?”楼双信打量了他们一下。
“抱歉......”西梅诺轻声说,又咬了下下唇,“但是今天确实是中将先对我雄主动手的。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好吗?”
楼双信抬了下眉毛,也没说好或者不好,转头就走了,走的时候指了指楚陵光,意思很明确:你请的好嘉宾!
楚陵光举手投降。
就这么结束了?怎么结束,楼双信觉得莱桑德肯定不甘心,但是那样更好,方便他收拾。他不想在节目录制期间把莱桑德弄走,多少有些影响节目,而且导演知道了估计要上吊。
不过一直到吃完晚饭,莱桑德都没有再来找晦气,可能是暂时不愿意见虫。
维尔西斯知道楼双信肯定是做了小动作了,但是无所谓,楼双信玩得开心就行。西梅诺全程低头,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
这种怪异的氛围一直到了晚上开播,莱桑德看到摄像头又开始端起职业微笑,但是闹了这么一遭,多少笑得有些僵硬,西梅诺也不自在,两只虫依然靠在一起,但是沉默得多,大概是没有心情秀什么恩爱。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怎么感觉氛围变奇怪了】
【西梅诺表情好奇怪......】
【大晚上直播累了吧?】
【感觉莱桑德和其他虫之间有壁是为什么】
“晚上也不想耽误大家休息,我们就玩一个很简单的小游戏。”楚陵光说,“我有你没有,会玩吧?就按十根手指算,每只虫说一件自己做过的事,没做过的虫就放下一根手指。最先放下十根手指的虫和他的伴侣,要早起负责明天大家的早饭。君子游戏,最好说真实可考据的经历哦。”
录个节目怎么饥一顿饱一顿的,楼双信看向伦纳德,“议长,你等会说什么?虽然说一般这个游戏不能太耍赖,但是这次你们俩这次可以多说点耍赖的偏门的。”
瑟珐没懂,但是突然反应过来,他们俩都不会做饭,负责早饭的话那我们怎么办!于是立刻点头,“嗯嗯!你们一定不要输啊!”
伦纳德:“......好的,我们努力。”
被鼓励了,但同时好像也被冒犯了。
楚陵光拍手,“好,大家也都坐下了,我们就顺时针,从楼双信开始!”
“我?行,我想想啊。”楼双信掰掰手指,说,“我家里有菜地,是我自己种的菜。”
【?】
【你不是贵族吗怎么还自己种菜】
【传闻中神秘的古东极人类喜欢农耕......难道研究古东极文化的虫也继承了这种爱好吗】
【难以想象楼阁下亲自下地......】
【为什么菜地在家里??】
其他虫都默默把手指放下了,除了维尔西斯,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家,维尔西斯还真往里头种过东西,虽然也是一时兴起。
瑟珐不懂,但很敬畏,在下午看了那场戏之后他面对楼双信都老实了很多,雄父说那些家族的家主没一个省油的灯,果然如此!
下一个是维尔西斯,他冥思苦想什么样的经历能让其他虫做不到,但是又能让楼双信幸存,最后说,“一天之内给别的虫挑选了至少二十种不同的配饰。”
其他虫:“?”
“嘿嘿。”楼双信的手指没动,“给我挑的。”
楚陵光懂了,“那么你也?”
“当然,我也是给他买的。那次其实是我想买,然后我们互相挑的,我买上头了,所以挑了特别多。”
【哥们你在骄傲什么】
【那很爱了】
【配饰哥】
【但是竟然给雌君也挑了那么多,这耐心就羡慕晕了,什么时候娶雌侍啊阁下】
【我们都是play中的一环吗】
第374章 恋综(13)
伦纳德和涅希塔说的都是自己专业工作有关的,一个议长一个检察官,说的是主持过议会和进行过法庭辩论,很显然没有任何虫能复刻工作经历。这个游戏不是这么玩的,说太专职的东西非常耍赖,但没有虫有意见,因为这跟早饭有关。
伦纳德也没想到他第一次参与这样的节目,第一次玩这种小游戏,就被保送了,保送的理由是他们两口子不会做饭。
瑟珐说的是他会三种乐器,达伦是专门搞音乐的当然也会,除此以外楼双信和伦纳德的手指没放下,他探出头来看,“你们也会?”
“不可以吗?”楼双信说,“我真会。”不止会三种,活了那么久学点乐器就是排队学也不止学三种了,不秀只是因为没有特定舞台不方便拿出来而已。
伦纳德也点头,“但不算精通,只是会一点。”
莱桑德哼一声,“口说无凭。”
他也不是真想找茬,就是心里实在不痛快,而且一个开饭店的富二代在娱乐圈里头谈乐器?他是真觉得楼双信喜欢装逼。
首先,楼双信承认自己确实喜欢装逼;其次,贵族家的继承虫学乐器就跟学吃饭喝水一样,音乐作为社交、娱乐和展现修养的重要方面,不可能不专门培养,越显赫的家族培养继承虫越全面。
这是必备的社交技能,你不会,那在别的少爷装逼的时候就你一个在那愣着,别的虫说自己家为自己准备了几百万的典藏钢琴、自己和某某音乐家交流合奏,就你站边上质朴的阿巴阿巴,那不尴尬吗?小莱啊,还是吃了没见过世面的亏。
最后,他对莱桑德这句话特别满意,仿佛为他铺设了一个绝佳的台阶,楼双信顺杆子就爬,“那有什么难的?让节目组去弄乐器来呗,会不会的当场练练就知道了。”
快躲开他又要开始装了,楚陵光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非要惹他干什么?很显然莱桑德现在虽然没有发作,但是怀恨在心,总想要怼一两句,也觉得说几句没有把柄的话,楼双信总不能把他怎么样。
楚陵光真心希望他不要再继续了,尽管莱桑德很讨嫌,但出于最基本的虫文关怀,楚陵光觉得他罪不至此。
乐器的事最后还是应下了,三只没有放下手指的虫都要在游戏结束后给大家证明一下自己真的会。维尔西斯倒也不担心,他看了一眼楼双信摇头晃脑的样子,就知道他雄主又爽到了,见缝插针地装。
达伦说的是自己一只虫创作过一首歌,包括编曲作曲作词等全部环节,这次除了他所有虫都把手指放下了。
轮到莱桑德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刚开始他觉得十根手指的机会还挺多的,结果一轮下去折的这么快,前面六只虫说的事他一件也没干过,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又想起这个综艺的主旨是婚姻爱情,他是来这里卖专情好雄主虫设的。
最后他说,“我目前不打算娶别的雌虫。”
说完还挺得意的,雄虫说出这句话基本能把雌虫迷死了。而且目前他确实没娶,未来的事也没有虫说得清,想质疑他也没办法。至于以后到底娶不娶,那到时候再说,反正网络没有记忆,以后要娶雌侍买个热搜买点水军,又是一段爱情佳话。
至少近几年他真的不会找雌侍雌奴,愿意上他床的雌虫不管是粉丝还是小明星都一抓一大把,图个消遣那就花点钱,什么样的找不到。
但是楚陵光作为铁血无情的裁判,立马就质疑了,“目前?目前不娶还是以后都不娶?我们玩这个游戏一般都是说过去式可考证的事啊。”
开团那能不跟吗,楼双信也说,“意思是现在不娶?就是说现在只有雌君吧,那我们都是啊。而且你说这种事情让雌虫怎么办?”
“雌虫没有就应该把手指折下来吧,不过这确实是我没考虑到。”莱桑德被问得有点尴尬,但还是坚持说,“不止是现在没有,我的意思就是我不想娶别的雌虫,这也算我有别的虫没有的吧?”
那不就纯耍赖吗,楚陵光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听不懂虫话?但是他和导演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对热度和话题的探索,爱情综艺上讨论专一的雄虫,天选热搜!
“好吧好吧。”楚陵光决定网开一面,看似不符合规则,但是他是裁判规则由他说了算,“那么就按你说得来。”
莱桑德自信满满地环视一圈,发现剩下三只雄虫只是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都没有放下手指。
莱桑德:“......你们?”
楼双信:“多新鲜啊。我离了我家乖乖就活不了,怎么可能娶别的雌虫。”
伦纳德:“我没有那么高的需求,对现状也很满意。”
其实伦纳德心里都有点无语了,很想骂虫,大哥别搞我我感情才刚刚有点起色!
但是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让涅希塔知道,他是真没有娶雌侍的打算,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娶,以后也不需要。
瑟珐犹豫了一下,才说,“反正我不想娶。娶那么多干嘛?”
达伦倒是看了他一眼,说,“但是也许你需要联姻,这么说你雄父看到会不高兴吧。”
“......我不管!”瑟珐看起来有些恼了,“反正我不娶,大不了他把我赶出家门,我本来就不想回去继承家业。”
楼双信多看了他两眼,又看楚陵光:哥们有瓜!
楚陵光抓耳挠腮,你们多聊两句啊?你雄父怎么了,他逼你联姻了?他棒打鸳鸯了?他威胁你放弃理想了?
【我现在开始怀疑这个节目有剧本】
【有点假了但是我又希望是真的......】
【但是伦纳德阁下这么多年确实没娶过别的雌虫啊,他们都结婚十几年了吧】
【好像不止十几年,议长要想另娶那到现在雌侍都组足球队了】
【哎呦,我家乖乖,好腻歪】
【听到楼阁下说这种话我竟然不是很惊讶】
【达伦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早就觉得他和瑟珐相处起来怪怪的,家里不同意吗】
【真不要雌侍吗,我有点心碎了。。。】
【莱桑德虽然之前有立做饭的虫设,但至少确实专一】
【真信啊?】
莱桑德是真不懂了,你们贵族也要立虫设?你们不是最喜欢用联姻赚关系的吗??
也就瑟珐可能还算吃粉丝饭,但是你一个玩票的有必要装这么严实吗?
“我一说,大家就都有这个想法啊?”莱桑德笑了下,“真的假的,是不是因为不好求证啊,要不我还是换一个吧。”
楼双信打断他,“可以求证啊,怎么不能?”
莱桑德一愣,“嗯?那你说怎么办?”
楼双信哼笑一声,“我可以去公证处立字据签合同啊,要是我娶了雌侍就视为我自动放弃贵族身份,家主的位置自动转让,我的个虫财产都划分给我雌君......嗯,或者我记得主脑登记处是有专门的雌侍雌奴申请与登记渠道的?我一直都屏蔽了,我去看看能不能申请长期关闭?
反正总有办法,我随时可以去实践,你敢吗?你要是敢,今天下播我们就一起去。”
在我面前装?装逼我让你飞起来!
第375章 恋综(14)
莱桑德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也没想到楼双信非要这么找茬,更不信他会发这个疯去搞什么公证,“一个游戏而已。你为什么反应这么大?我又没有勉强你啊,就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吧,没事的。”
好一招以退为进,但楼双信此虫绝非善类,这能让你逃了吗?他转头看向涅希塔,“我们这正好有专业的检察官呀。请问帝国目前的法律有什么可行的方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