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绿蚁青醅
【这还能继续溺爱那真是神虫了】
【我牙口不好吃不了这么硬的糖】
楼双信倒是不在意莱桑德怎么装恩爱,但是这特么乱嚼舌根的虫应该不只是说网友吧,他探头开始明知故问,“什么乱嚼舌根啊?发生什么事了,有虫说什么吗?”
楚陵光赶紧拍桌,“正好,你趁着节目大大方方的,有什么赶紧维权!我们节目组是很关注事实的,肯定不能让你被冤枉!”
莱桑德刚想好的套话又吞回去了,笑容又僵了,怎么到我这里流程又变了?刚刚那些虫写得也不明不白,为什么都没追问?
但是这会儿摄像头直接全对着他了,莱桑德硬着头皮,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确实一直都想有个合适的机会澄清......之前网上一直流传的事,说我和那位工作虫之间有不正当关系。这完全是造谣!我说过,我没有娶雌侍雌奴的打算,这些谣言让我雌君非常伤心。”
“哪位工作虫啊?”楼双信一脸懵逼,看起来是真的很疑惑,“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谣言啊?”
伦纳德还热心起来了,“是不是你某些行动让网友误会了?说清楚也好。”
“......只是工作虫帮助我做了一些手工而已。我当时是第一次动手,不熟练,所以寻求了工作虫的帮助。”莱桑德咬牙,“完全是为了给我雌君做出一个好的礼物,我才特意找了工作虫教我。我们没有更多交流了。”
“这样啊。”楚陵光若有所思,“其实我们节目组关注舆论的时候,也很苦恼啊,毕竟这样的传闻非常不符合我们节目的基调。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昨天晚上还有虫跟我说,看见一个很像你的虫跟一个穿着白衣服的陌生雌虫在海滨步道散步呢。我当时就说,你怎么可能跟别的雌虫一起散步。”
莱桑德头皮都麻了,楚陵光这是什么意思,故意要坐实了吗?而且他本来就没有去什么海滨散步!
“肯定是有虫看错了吧。我当然不会和我雌君以外的雌虫去散步......”
楚陵光打断他,“就是啊。说起来那个虫还给我发照片来着,非说上面那个雄虫是你,你要不要看看?我是觉得放任这种流言传播很不好,正好能一次解决,我必须替你主持这个公道。”
哪来的照片?莱桑德立马就上火了,他干过什么暂且不论,但他没干过的事就硬要给他造谣吗?他有点恼怒,“怎么可能有我的照片?节目组里怎么有这种捕风捉影的虫!我昨晚根本不在什么海滨步道!”
楚陵光耸肩,因为他乱说的,他当然没照片。但是他有莱桑德喝酒的照片,昨天楼双信发的,不过这会儿发出来不是时候,他就是想嘴贱一下。
“那你一直没出门吗?”楼双信双手撑着脸,“那岂不是只有西梅诺看见你了,好像很难找到证据说你不在哎。海边的户外又没有监控。”
“怎么没有?”莱桑德说,“我昨晚在沙滩酒吧,你们去问那里的老板或者调酒师都可以作证,我没时间去散什么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楚陵光也摸着下巴点点头,莱桑德才呼出一口气,但是楚陵光看了他两眼,转头和导演说了几句话,竟然真的开始打电话,“稍等一下。”
莱桑德还没来得及阻止,楚陵光就直接给电话开了免提,电话那头的虫说话时似乎还懵逼着,可能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节目组会突然问他这种问题,“您发的照片上的那位阁下昨晚确实在啊。他请一位雌虫喝了几杯特调,差不多我换班的时候他们就走了。”
“这样啊。”楚陵光说,“那位雌虫你见过吗?”
“没见过啊,应该是他的雌君吧。”
“对。”莱桑德赶着说,“就是西梅诺。我昨晚和西梅诺一起喝了两杯,因为最近因为那个谣言我们......”
“啊!”楼双信突然一副顿悟的样子叫了一声,“昨晚西梅诺在酒吧吗?那我认错虫了?”
西梅诺也一愣,“什么?”
楼双信也打开自己的光脑,“因为我们住得很近嘛。昨晚我看到西梅诺自己坐在海边,那个画面感觉还蛮唯美的,所以我远远拍了一张风景照,还打算今天发给莱桑德......原来不是你啊?是我认错了?”
维尔西斯都有点懵了,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拍的?
楼双信把照片投出来,对着维尔西斯眨眨眼睛,昨天坐门口闲聊的时候拍的。主要是当时风景不错,而且小木屋门口就西梅诺一个虫孤零零的,楼双信当时就觉得估计莱桑德鬼混去了吧?
反正坐着也是坐着,而且他那时候真觉得那个画面蛮有诗意的。
照片确实是以风景为主的,虽说住得近,但微观视角上还是不近的,至少照片里的虫只有个很小的背影,大片的画面都是暗沉的海洋和天空,沙滩上只有那个小木屋和门口的虫。
【我怎么听不懂了】
【看不清耶】
【但是岛不是被包下了吗,没有外虫会去他们房子门口啊】
【工作虫?】
【那我还是觉得工作虫应该在酒吧的可能性更大】
【这个外套就是西梅诺昨天穿的吧……】
莱桑德懵逼了,西梅诺呆滞了,楚陵光惊了,随便开个团还真有虫跟?
第403章 恋综(42)
楼双信把照片一收,“嗨呀,估计是哪个工作虫吧。误会一场。”
这话纯属放屁,录制期间没有游客,工作虫更不可能蹲在嘉宾住处门口看风景,这种欲盖弥彰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但是楚陵光反而一脸赞同,“就是说。毕竟莱桑德阁下不可能和别的雌虫一起喝酒啊。”
【越描越黑了】
【呃所以莱桑德到底和谁去喝酒了】
【怎么就确定昨晚楼双信看到的是西梅诺了?就算照片上是,就能证明是昨晚拍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光脑上都有拍摄时间】
【楚阁下是故意的吧】
【嘉宾们的表情也太耐虫寻味了】
莱桑德的手心不停地出汗。他其实还可以咬死不承认,但前提是楼双信和楚陵光不会继续穷追猛打。这两只虫肯定知道他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喝酒......这么做有什么必要?
说到底他还是只雄虫!就算爆出来了,也就只是所谓专一的虫设破碎了而已。但雄虫多娶几个、多勾搭几个,那又有什么?也不是多大的事。
但莱桑德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几只虫的行事逻辑非常诡异,你完全找不到什么能够打动他们的东西。
偏偏楼双信和楚陵光在捅出这么个篓子之后,又都老实了,好像刚刚真就是随便说一下,楚陵光翻了一页,“好啦,不说这个了,下一张吧。”
莱桑德一口气差点憋死。
楚陵光本来就没打算直接在节目上给他锤死,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但是再怎么说他们也是节目组嘛,这种事还是交给营销号来吧,他们吹个风带带节奏就行。
反正楚陵光的态度就是,莱桑德出轨一次,我放你一马;出轨两次,我放你一马;出轨三次,我也可以放你一马,但你记住我是放马的,不是你雌君。
不过这里是虫族,应该对雄虫来说都没有什么“出轨”这样的概念,那叫“有一只雌虫运气好得到了雄虫阁下的青睐或许可以搏一个雌侍雌奴的位置”。
楼双信转头看了一眼,维尔西斯好像是在发呆一样,没说话也没看西梅诺,感觉就在等着这个环节结束然后吃午饭。他忍不住笑了下,捏捏自己雌君的脸蛋。
维尔西斯不明所以。
如果是之前,在这种时候他会很担心西梅诺的状态,但他现在已经基本摸清楚西梅诺的心理了,担心也没有用。只能说雄虫什么时候突然娶一个新的雌虫回家这种事也太正常了,西梅诺作为雌君,应该不管怎样都会接受并且自洽。
社会就是如此运转的,有思考进步的中枢也有机械运作的齿轮,万物被塑造皆有自己的作用和道理,淘汰与更迭也是事物发展的基本逻辑,维尔西斯知道自己改变不了这些东西。
下一张表格在楼双信那一栏填了一个“偶尔不好管,但很可爱”,然后所有嘉宾的视线都直接看向维尔西斯,好像默认了全世界只有这只雌虫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楼双信这个神虫。
楼双信抱臂,骄傲,哼哼。那咋了。
“我有不好管吗?”楼双信品味了几秒以后还嘀咕了一下,“我现在挺听话了。”
维尔西斯现在压根就不在这个方面跟楼双信争论,你说啥是啥吧,“嗯,听话。”
楼双信皱眉,“敷衍我?”
“没有敷衍。”维尔西斯捏一下他的手腕,“比以前听话了。”
哦好吧,楼双信觉得没毛病,说明我一直在进步。
维尔西斯对其他嘉宾的评价基本也都是比较官方的夸奖和祝福,只有写到莱桑德和西梅诺的时候不一样,也没有攻击他们,只是写“没什么特色”。
没什么特色,虽然似乎是大明星,是圈内一直都追捧的模范,或许在自己的领域也有过成就,但是没什么特色,太过标准的雄虫和太过典型的雌虫,抛开那些虫设之后,没有多作评价的意义。
同为雌虫,写这方面的评价其实很敏感,毕竟他们不能真的抨击什么,这个节目的受众里可能还有很多很多和西梅诺一样生活着的雌虫。这些东西没有办法在一个娱乐节目上揭开,各自的苦只能各自咽下。
他对楼双信的细评是:感恩一切,能让你留在我身边。
维尔西斯现在没法想象没有楼双信的世界是什么样,但是他很庆幸,楼双信来到了这里,并且在他身边扎根。如果没有这只雄虫的话,他的世界应该早就腐烂了。
他也确信,楼双信留在这里是最好的归宿,他能给出楼双信需要的所有东西,这就是他们幸福的最优解,不会再有比他的身边更适合楼双信的归处。
楼双信抿唇,慢慢捏着维尔西斯的手指,又忍不住对他笑了一下。
楚陵光咂舌,“咱们楼哥对此有什么想法?”
其实楼双信现在不是很想说话,想干点别的,就是直播期间不是很方便,有些遗憾。但还是开口,“应该感恩的是我啦。哎,我也不喜欢煽情的,非要搞这个环节,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维尔西斯知道他现在想干嘛,就笑,“那回去再说。”
“好嘛。”楼双信笑得眼睛弯弯,“我不止要听这个。”
楚陵光心说你不好意思在哪?然后露出了一个有点嫌弃的表情,其实楚陵光才是最受不了煽情的,但是办综艺难免的,又给楼双信舒服上了。
【oi,眼神有点火热啊楼阁下】
【好温柔啊中将真想求你别让他那么爽了】
【这节目有骗虫结婚的嫌疑】
【想结婚的看看莱桑德就清醒了】
【其实细想一下,莱桑德条件也不错吧,多娶几个好像也没啥】
【拜托楼上你都想象了那不能想象点好的吗】
【喂,我充会员了,你们快生个虫蛋给我看】
【能给我看看楼阁下是哪里不好管吗,没别的意思我单纯想学学中将平时都怎么管雄主的】
【对雄主用‘管’字也太奇怪了,楼阁下娶我吧我不限制你】
【楼上你家没镜子总有尿吧?】
第404章 恋综(43)
如果刨去莱桑德和西梅诺,那这个环节其实总体还是很温情的。
大部分虫评价其他嘉宾的时候都很官方,但写对自己伴侣的细评时还是很走心的。像伦纳德这样的,也不算年轻了,而且本身也开窍没多久,你让他写那种特别腻歪的东西他写不出来,最后写了一句:我会学一下画画的。
这里指的是他送给涅希塔的那本植物手账。那天晚上回去,伦纳德洗完澡发现涅希塔自己坐在床上翻那本小册子,翻到一半还笑了一声,议长的羞耻心立马就爆炸了,一瞬间都有点不敢走过去。
伦纳德的简笔画非常一般,虽然说基本的美术也是贵族培养课程,但是毕竟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就算学过一点基础也早就忘了。反正这是伦纳德近几十年第一次正儿八经画画,而且还不是画那种正经艺术,当时店员教他,配合手账的风格,要画的小清新一点、可爱一点。
店员毕竟是卖这个的,很懂行,但是伦纳德不懂啊。虽然说有参考图,画的无非也就是一些简化版的小花小叶子小鸟什么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紧张。
在店员的各种介绍一下伦纳德就那么画了好几个,当时脑子被占用了,想不了那么多;到了现在这种被验收成果的环节,他开始有点小后悔了,其实他画得并不算好看。
伦纳德心理建设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了,“笑什么?”
涅希塔立马收敛了一下表情,他不是真的想笑伦纳德,他刚刚只是偷偷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