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一篇吧
秦时是被人摇醒起来的,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白大褂医生,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护士。
秦时一惊,他顾不得体面,一脸尴尬赶紧下床,他局促地站在医生的面前。
医生眉头微蹙,他看向秦时的眼神满是不赞同。像是在责怪的神情。
见状,秦时有一瞬间发懵。
那个医生很快说道:“家属要时刻关注病人的身体情况,不要让病人的伤口恶化。”
秦时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霍玄。
霍玄神情坦荡,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可腰间染血的衣服却在告诉秦时一件事。
霍玄腰腹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
秦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医生看到秦时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样子,他意有所指,
“患者晚上擅自抓家属的手睡觉牵扯到伤口,导致伤口裂口出血,希望家属多注意一些。”
秦时:“……”
然后,秦时狠狠地给了霍玄一个眼刀。
霍玄稍稍移开视线,当做没看见。
住医院医生说完了,他先是检查霍玄的伤口情况,再发现伤口并无恶化,他随后让小护士换纱布,接着再交代秦时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医生护士走了之后,霍玄重新躺回床上,一副我很虚弱的模样,秦时盯着霍玄有点苍白的脸,他想到医生方才说的那句话。
患者晚上去抓家属的手睡觉?
秦时看到病床旁边那张稍微矮一点的睡床,靠近他睡床旁边的病床的床沿边上,确实是血干了的痕迹。
秦时视线一转,他又看到正在闭目养神的霍玄,霍玄一副不在意伤口裂开的模样简直看得人来气。
“霍玄。”
秦时喊了一句床上闭眼养神的某人。
某人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没听见一样,秦时没有办法,他语气加重:“霍玄!”
霍玄这会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危机感,他睁开眼睛朝秦时看了过去,一副你有什么事的模样。
秦时看得肝火旺盛,但他还是深呼吸一口气,忍着怒火问一句:“刚才医生说的是真的?”
霍玄没有立即回答,秦时看到霍玄的视线在他身上打量很久,似乎是在思考该怎样说才不会惹到他。
就在秦时准备爆发的时候,霍玄终于开口:“我只是怕你不见,才想去牵你的手。”
霍玄语气十分真诚,秦时听的一愣。
“我也不知道伤口会流血。”
“……”
最后一句,秦时听得有点头疼。
霍玄还不知道伤口会流血?又不是小孩子了!
秦时眼眸带着怒气瞪着霍玄不说话。
霍玄当即认错,“下次不会了。”
秦时听到这句保证,他非常无奈叹息一声。
“我想要抱抱,你刚才的眼神伤害到我了。”
霍玄又说了这样一句。
秦时闻言又是一愣。
霍玄说完这句话后就朝秦时张开双臂。
秦时看到霍玄一副非要抱不可的模样,他无奈叹一口气便走过去,稍一弯下腰便轻轻环住霍玄。
谁知道霍玄像是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一手扣紧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迫使他往前面扑去。
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秦时差点摔在霍玄身上。
秦时一想到霍玄的腰腹上的伤口,百忙之中,他险险撑在霍玄手臂两侧,抓住了病床床头的背靠栏杆。
秦时一抬头,嘴唇就碰到霍玄的下巴,新长出的青茬胡子不偏不倚地戳在他嘴唇上,有点痒痒的。
即使如此,秦时没有移开,他就这个姿势看到霍玄的胡茬,他忽地在霍玄的下巴狠狠啃了一口后,才问: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有点奇怪?”
话音刚落,秦时感觉唇瓣被轻轻咬了一口,霍玄含糊的声音随之响起,“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秦时退开身,他重新站在霍玄的面前,一脸沉思,眉头也跟着轻轻蹙起。
霍玄一脸坦荡,任由秦时打量。
秦时看到霍玄这副任你看的无所谓态度,他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警告:
“要是你再让伤口出血,那你以后别想牵我的手了。”
话音落地,霍玄无所谓的脸色僵了一瞬,他的脸色很快黑下来。
因为这个警告确实对他很起作用。
秦时原本以为这个很狗血的招式没有用,但他看到霍玄明显当真的严肃表情,他心里又觉得有点好笑。
在和霍玄做好约定之后,秦时给自己和霍玄定了一份早餐送到病房里面来,由于医院食堂的粥很寡淡,秦时和霍玄仅是吃了两口便放下来。
接下来的整个上午和下午,霍玄都老老实实遵守医嘱躺在床上休息,除了特别情况需要到秦时帮助好兄弟,其他方面都还好。
当然就是这个特殊方面对秦时来说是挺尴尬的,霍玄就是太生龙活虎了,那个小弟老是当着他的面打招呼,令他看得面红耳赤,十分不好意思。
每当这种时候,霍玄总会是用一种占有欲十足的眼神看向秦时,那个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秦时给一口吞下。
秦时只能当做没看见。
实在不行的时候,秦时只能速战速决,当做没看见霍玄眼底的欲念。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到晚上帮霍玄擦身子换衣服的时候,霍玄靠在他身上老是蹭他。
每当这种时候,秦时就当霍玄是在犯病了。
他总不能很粗俗地说霍玄疑是在发情吧?
第235章 冷面大金主和他的小主播39
次日早上,在秦时一口一口地喂霍玄喝粥的时间,两个不速之客闯入病房里。
一个是听到自家儿子被捅伤而赶来的霍父,另外一个是一直看着霍玄长大的吴伯。
这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病房内,两道目光齐刷刷落在秦时拿着白瓷汤匙的手上。
霍父看到秦时给霍玄喂粥的模样,他眉头紧皱,略带嫌弃的转头看向霍玄,开口质问:“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秦时自然知道这个说话的中年男人讨厌自己,他闻言看向那个说话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的面容 和霍玄有几分相似,秦时听到方才那句说教的语气,他猜测这个人应该是霍玄的父亲。
果不其然,霍玄和中年男人接下来的对话验证了秦时的猜测。
秦时看到霍玄脸色沉下来,对着那个中年男人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那个中年男人一听到这句话表情大变,他宛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直接炸出来,“我是你爸!我就不能来看你?!”
霍玄闻言冷笑一声,“原来你也知道。”
中年男人瞬间涨红脸,一句话也不知道。
“小玄……”
一直跟着霍玄父亲的中年男人终于吭声,他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年纪也挺大的,瞧着模样比霍玄父亲年纪还大一些。
“吴伯!”
秦时听到霍玄似警告地喊了一声那个白大褂中年男人。
被叫吴伯的中年男人顿时收声。
然而霍父却说出他此行的真实目的,“我不管你想怎么玩,这段时间内你必须和刘小姐联姻!”
秦时听到这里,他也猜出个大概,他恐怕是被霍父当成迷惑霍玄的男狐媚子了。
这还真是新奇。
即使如此,秦时还是心平气和的把粥放在病床头旁边的柜子上。
在霍玄不吱声的情况,他总不能站起来指着霍父鼻子臭骂一顿解气。
过了半晌,秦时才听到霍玄沉声说道:“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件事,那么你可以离开了。”
霍玄刚说完话,秦时看到霍父用鄙夷的眼神狠狠剜了他一眼,是不加掩饰的反感与厌恶。
秦时眉头轻轻一蹙。
这时,秦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住,属于霍玄熟悉的体温很快传到手心,秦时看到霍玄冷着脸,嗓音森寒: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走,你是知道后果的。”
霍父脸色僵了一瞬,他咬了咬牙,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完全不等当初一起来的另一个人。
秦时看到霍父离开,房间里还剩下另一个叫做吴伯的中年男人。
“小玄,你没必要惹你爸生气,他可能会闹到霍老爷子那里去。”
“闹就闹,正好让他们知道我以后会断子绝孙,也不用去联姻。”霍玄毫不在意。
此时此刻,害得霍玄断子绝孙的某人正在汗流浃背。
汗流浃背的秦时:“……”
病房内,吴伯重重叹息一声,“万一他们继承老爷子的遗产怎么办?”
秦时看到霍玄不屑地笑一声,“他们有本事拿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