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120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林楸看了眼,拿了个麻麻赖赖的果子出来。果子青皮,分布着许多褐色的斑点。

捏着就感觉果皮很厚,林楸闻了闻,很纯正的梨子清香。

“这个叫什么?”

狼果就坐在旁边,扫了眼道:“青皮果。”

林楸用随身带着的刀子割下来一块,咬了一点里面的果肉,是梨没错。

“是不是青皮的都叫青皮果?”

狼莫点点头,笑着。

林楸:“这样分不清,这个以后叫梨子。”

狼果:“那就叫梨子。”

兽人对一个果子或者一种植物起名都很随意,只要知道能不能吃就行。

梨是野梨,皮真的厚,果肉白色,能吃的部分很少。纤维太多,嚼着满口乱窜,大半都是核。

要做糖水,图个味道还可以,果肉没什么吃头。

林楸把野梨放下,又捡了其他。

一堆野果里,林楸也就只认得梨。

但好吃的也有,一种通身红色的小浆果,很显然,兽人们叫红皮果。

果肉酸甜,要是能熬成果酱,往烤肉里也能放一放。

他当即挑了些红皮果出来,放在喝水的碗里。正要端出去洗,狼岩进来,将洗干净的一大盆果子放在他们面前。

狼莫啧啧两声,“我们带回来的藤筐满满当当,王倒了一些拿去洗,原来专门给楸洗的。”

狼岩:“那你别吃。”

林楸:“那你别吃。”

狼果在一旁偷偷笑,看幼崽要学他俩说话,忙抓了几个红皮果一个幼崽爪子里塞一个。

红皮指头大小,熟透之后汁水充沛,皮儿一咬就破。

幼崽用小米牙往上啃了个小口,然后嘬着吸溜。

小耳朵一颤一颤的,煞是可爱。

“楸,甜水?”狼莫还惦记着。

林楸:“让我想想。”

甜草产量不丰,也没种多少。

做甜水用甜草榨出的汁水,其实糖度没多高。而且甜水里放甜草,总有一股甜草自带的草味儿。

兽人们能接触到甜味的,除了甜草就是野果……

林楸捡起盆里的红皮果,一个给狼岩,一个塞自己嘴巴里,忽然问:“咱这儿能找到蜂蜜吗?”

*

甜草是一种叶片椭圆、颜色酱红、表面分布着红色脉络的一年生草本植物。

植株最多长到一掌长。

相比于兽人们种植的其他植物,甜草娇贵,他们精心种植出来的比野外好不到哪里去。

是以,产量不丰。

加上甜草也只是植株本身带一点甜味,吃着解解馋还行,炼糖定是炼不出来的。

林楸思来想去,目前也就蜂蜜能提供大量的甜味了。

林楸给兽人们简单描述了一下,几个兽人立刻摇头摆手,抗拒不已。

“楸,嗡嗡虫有毒,它们的巢祭司不允许靠近。”

据说部落以前迁徙时,遇到过一头被嗡嗡虫毒死的弯角兽。那弯角兽踩坏了嗡嗡虫的巢穴,最后身体肿大,浑身抽搐而亡。

当时弯角兽身边堆满了嗡嗡虫的尸体,足足有他们草窝厚。

怕林楸不信,狼莫道:“安他们看见过,你可以问问他们,我们没吓你。”

“看见什么?”

狼安也端着一盆洗过的果子进来,见林楸他们那边有了,又叫小狼们端去。

看着狼莫冲他招手,狼安过去。

狼莫:“安,楸想找嗡嗡虫的巢穴,你跟他说说你们以前遇到的嗡嗡的事儿。”

狼安一听到这名字,顿时想起来那二十多年前见到的那一幕。

“楸,嗡嗡虫就跟长虫一样,不能靠近。弯角兽比我们还大都能被咬死,祭司都没让我们吃肉,去不得。”

兽神大陆的物种跟林楸认知当中的多少有点区别,他问:“嗡嗡虫有多大?”

狼安伸出小拇指。

马蜂差不多大小了。

“不止这事儿,以前我们在中央大陆的时候,也是有兽人馋嗡嗡虫的巢,眼睛都被咬瞎了。要不是他们部落有祭司,没准儿也跟弯角兽的情况一样。”

林楸手指勾着幼崽的绒毛,看向狼岩。

“那如果说我有防护措施,不会被咬,能去吗?”

“不能!”狼果、狼莫、狼安毫不犹豫道。

狼岩慢悠悠道:“部落规定。”

几个兽人见狼岩这么说,脑袋一点。目光紧紧盯着林楸,生怕一个不察他就去了似的。

林楸看他们这么抗拒,只能道:“行,我不去。但甜水的话……”

狼莫忍痛,“我可以不吃!”

他面上抽搐,心痛得捂住胸口,就差往地上滚一圈。

狼果翻了个白眼,“没出息。”

不就是甜水而已,甜草也能做。

*

后头几天,兽人们不用出去打猎。

狩猎队的兽人们被分去做晒鱼干、做木工这些事,采集队的兽人们则天一亮立马去林子里采蘑菇。

狼兽人没吃过多少好吃的,发现一个,就得吃个够。

林楸换着花样做,蘑菇肉丸子,烤蘑菇,蘑菇汤,炒蘑菇……天天消耗,部落积攒的蘑菇反倒越来越多。

雨季过半,大山洞里储藏食物的洞中都放满了蘑菇干跟鱼干,最后还要单独收拾个山洞存放。

鱼干还好,兽人们捕猎一次要带出去几包。

蘑菇干只增不减,照着这样囤积,雪季都够吃了。

转眼,到了一年中最难熬的时候。

烈日像个火球挂在天上,昨晚才下过雨的地面不见一点水汽,河水倒是愈往上涨。

入目的林子中,鸟鸣尖锐,热浪宛如实质。

风都是烫的。

鼻尖像被蒙了一张带水的帕子,兽人们只觉喘气都难。

地面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待在山洞也犹如汗蒸。

一时半会儿还好,但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所有的兽人都搬到大山洞里来,除了早晨跟晚上太阳下山时能出去活动一会儿,其余时候没有一个兽人敢出去。

关在林子里的红鸟也受不住,总张大个嘴巴藏在棚子里,摊开翅膀一动不动,连蛋都不下了。

兽人们怕好不容易养大的红鸟没了,连带着那咩咩兽一起,全送到后山以前关兽人的山洞里去。

唯一值得高兴的事,就是部落目前有三台织机。

兽人们赶着赶着,麻线被消耗一空,终于给每个兽人都做了一条短裤。

这会儿正穿在兽人们的身上。

暑气灼人,部落大部分事都停了下来。

烧窑不说,早没做了。

狼起也搬着木头到大山洞,一个人琢磨桌子、凳子,他乐在其中,他愿意做也没兽人拦着。

中午也做不了饭,即便早上跟晚上杵在那灶前也犹如油锅里滚似的。

兽人们渐渐不做中午那顿,改啃些鱼干。

一切都好像停了下来,兽人们躺在山洞里,食欲不振,双目无神。

除了每天喝一碗药糊糊的时候精神些,其他的时候都像现在一样,像一棵晒蔫的草,摊开在草窝里。

百多个兽人,除了变不了人形的幼崽,没一个保持兽形。

大伙儿歪七扭八或躺或坐,人手一把扇子,都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唯有林楸、狼冰,外带一个已经能灵活变身的狼雪,全坐在祭司跟前,被迫学习。

老祭司也难熬,身上终于不穿那件宽大的兽皮衣,改为麻布短裤,外加一件老汉衫。

这是属于祭司的优待。

林楸听着老兽人讲雨季常用的各种驱虫的、解毒的、解暑的药粉怎么配比制作,脑子嗡嗡的。

他趴在木桩上记笔记,汗珠源源不断,在额角汇聚,顺着脸颊挂在下巴上。

林楸擦了下,手上的小块麻布帕子都已经拧过几次水了。

他刚放下,旁边的狼岩就接过去,浸到陶盆的水里。

林楸听着水声,忍不住将手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