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363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嗯?”

“之前说的,要奖励兽人,你想好了吗?”

林楸觉得像小狼这样做事做得好的兽人,嘴上夸两句,不如给点奖励来得实际。

狼岩:“看他们自己想要什么吧,要求合理,都可以满足。”

部落现在没什么好东西,食物、布、兽皮……都要节省着用。

在狼岩看来,狼部落每个兽人做事,做得好是理所应当,做得不好,反倒需要惩罚。

他们是一体的。

心也是齐的,反倒没那么多计较。

何况,楸说的做得好?怎样算做得好?

狩猎队做得不好吗?采集队做得不好吗?狼莫他们烧砖建房,狼起他们做弓箭做农具,不也做得好?

狼岩将这话给林楸一说,林楸道:“总要有个标准。”

狼岩看他。

林楸晃了晃被他握住的手,道:“我们提前把标准制定好,管理起来就不会手忙脚乱的。以后就算我们不在,兽人们自己也不会乱。”

狼岩:“好。”

雪地上的脚印一步一步向着食堂蔓延,被扫帚一扫,露出被踩实的路。

小狼抓着扫帚在外面疯玩,林楸躲着扫帚扬起的雪沫子,和狼岩一起钻进食堂。

一脚踏进去,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林楸寻着声音看去,狼安他们正把雪季前晒的火树子儿拿出来。

一个兽人抓一把,大伙儿一边忙着手头的事,一边闲聊,手上有空,顺带还抓了几粒火树子儿扔嘴里。

牙齿一磕,嘴巴动一动,就吐出壳来。

林楸笑起来。

原来在吃松子儿。

兽人们头一次吃,只觉油香油香的。那点肉虽然比指甲盖还小,但越吃越来劲儿,好像会上瘾似的。

见林楸回来,狼安给他们每人塞了一把。

他道:“我发现这个闲着没事的时候吃着最舒服。”

林楸:“看来安叔也成了老吃家了。”

狼安笑起来,“老吃家……我喜欢这个说法。”

他又拎着兽皮袋继续给兽人分。

部落攒的火树子儿多,白雀兽人在这边忙了十多天,每天至少四车的火树果带回来。

兽人们把火树子儿打掉,烘干之后,用罐子装起来,居然堆了满满一个山洞。

闲暇时候,狼安就把这个拿出来,给兽人们分一分。

“咔嚓����”兽人牙尖,没开口的火树子儿用力一咬,就破开了。

里边的肉落进嘴里,壳吐在筐里,没一会儿就吃完一小把。

狼晚几个围在一起,一边做渔网,一边磕火树子儿。

“我们早该把这果子打下来的。”狼藏道。

这肉看着少,但果子多啊,积攒一些,也能吃很久。

狼星冷声道:“我看你是忘了以前摘这果子掉下来摔死的兽人。”

狼藏想起那惨烈的画面,一个激灵,没有再说下去。

狼晚叹道:“以前为了一口吃的,死的兽人还少了?不提这个。”

狼赤指节粗大的手也勾着渔网,另一只手灵巧地使着梭子。

他道:“东西是好东西,能垫垫肚子,但不管用。”

“只有现在,才是最好的。”

狼晚看着挨着狼岩小声说话的林楸,脸上牵出一抹笑,“是,现在才是最好的。”

种植、养殖……他们想种多少植物就种多少,想养多少动物也能尽力实现。

以往每天傻望着林子,期盼有动物出现,望得兽人都呆了,也没见林子里多出几头猎物。

现在就很好,靠他们自己一双手,也能填饱肚子。

“楸他们要去南边,你不跟着去?”狼晚转头问狼赤。

“我去干什么?”

“你放心?”

“王在,有什么不放心的。”狼赤说着,手停了下来。他扔了一颗火树子儿进嘴里,一磕,瓮声瓮气道,“楸早成年了,不是什么都要我护着的幼崽了。”

幼崽变好了,但也长大了。

何况他都有伴侣了,自己还操什么心。

狼晚哼声。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怎么想他还不知道?

无非是楸跟狼赤不亲。

比起赤,狼晚看着,岩都比他来得重要些。

火树子、核桃,兽人们当零嘴吃。雪季依旧是一天两顿,但中间这么掺着吃些,居然没怎么饿。

兽人们立马把火树子儿和核桃当个宝,已经商量着,明年再多找些。

*

几次大雪后,外面彻底封冻。

树如同冰做的,晶莹剔透。积雪到了兽人们腰间,泼水成冰,大伙儿每天起来都得先检查一遍房顶。

林楸也和狼岩搬到了下面的大山洞。

部落里的火树油用得差不多了,狼贝带着兽人们做了数百根蜡烛出来。

除开蜡烛,兽人们做的火柴也积攒了不少,都一一堆放在干燥的山洞。

雪季过半,兽人们吃好喝好,非但没瘦,各个都还长了些肉。

大伙儿每天早晚两顿主食,中间吃上些果干和坚果,看着不多,但嘴巴没停过。

林楸身上也长了点肉,因着雪季不怎么运动,肉没扎得紧,摸起来软软的。

草窝里,林楸刚躺下,被狼岩往怀里团了团。

他感觉到肚皮上痒痒,熟练地扣住狼岩的手,抓到脸颊边,脑袋压着。

也不知道他身上是多好摸,自家伴侣每天晚上都要像揉面一样抱着他搓一搓。

在这大山洞里,林楸原本还羞,现在都脱敏了。

昏昏欲睡时,林楸感觉到脖子被蹭了蹭,有些凉。

林楸只皱了皱眉,就放任自己沉入梦乡。

今年雪季好像过得格外的快,明天起来,还要把之前染色的麻布拿出来给兽人们做衣服。

那颜色专门弄得灰扑扑的,到时候出门,不那么显眼,也算有个换洗的。

再睁眼,天就亮了。

林楸梦里他们已经出发前往南部,路都走了一半了,睁眼却发现自己还在草窝里。

他揉了揉脑袋,坐了起来。

颈侧有什么东西晃动,林楸随手一抓,那小东西落在手掌。

兽脂一般,乳白色的。

白中泛绿,像雪地里冒出的一簇小草,生机勃勃。

是一块玉。

林楸摸着玉石表面,应当是打磨过很多次,比起林楸见过的兽人们身上戴着的玉饰,要光洁一些,但依旧透着一股朴素的味道。

林楸稍稍一想,便知道是狼岩给他戴上的。

他天天跟在自己后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

时候不算早,山洞里的兽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做事打发时间。有编藤筐的,有织渔网的,还有织布的,做衣服的……

林楸看到狼潭手上灰扑扑的布,目光一顿。

他赶紧穿上兽皮衣,眼前一暗,一抬头,狼岩就站在草窝边。

林楸站起来,示意他看自己颈上的东西。

狼岩:“好看。”

林楸拨弄了下那打磨得只有硬币大小的小东西,圆润饱满,中间打孔,像平安扣。

不过是粗糙且原始版的平安扣。

“谢谢王。”

狼岩手一捞,抬臂就把他从草窝里捞出来。

林楸赶紧把脚塞进兽皮靴里,脸有些红。

“那麻布……”林楸轻轻拽了拽狼岩衣摆。

狼岩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昨晚说的,做衣服。”

“我说了吗?”

林楸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没印象了。

狼岩:“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