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豌豆
林楸:“东边吧。”
先去看看兽人们。
队伍拐弯,往东边走。
大家跑在路上,所有兽人都频频低头。狼影见狼火也一副新奇样子,道:“不是你们弄的?”
“我们走之前还没有。”狼火道,“但楸叫兽人修路,应该修的就是这个。”
雨季已经过去两个月。
大泽旁的树木颜色变得金黄,湖水碧绿,水面又倒映着树影,如同油画一般。
路面只有几片枯叶。
兽人们往东走,快半天的时间,大家钻出林子,眼前豁然开朗。
夯平的土地极其开阔,地面抬高,临水一岸修了几步台阶,直近水面。
广场被太阳晒得发白,干净光洁,几座红砖砌成的房子屹立在最北端,排列得整整齐齐。
一条笔直的路从几座房子正中间直穿而上,一眼看不到尽头。
广场上,中间还搭了不少木头架子,架子中间放着长杆,上面挂着臂长的鱼干,密密麻麻。
靠他们这边,堆放的木桩子上放着藤筛,筛中铺平了草药、野菜,还有些小鱼小虾。
再靠水岸那边,堆着刚刚挖上岸的莲藕,白白胖胖的。
而停泊在水中的一艘船上,兽人躬身,正提着装满莲藕的筐子往上运。
一众兽人们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如何下脚。
哐当一声����
兽人发现了他们。
他手里的藤筐落在地上,莲藕倾倒出来。兽人手忙脚乱地捡,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林楸。
捡完莲藕,他一口气端到广场,揉了揉眼睛。林楸看得直皱眉,道:“手脏!”
“嗷呜!”兽人惊叫一声,张开手臂向着兽人们扑过来。
狼影抬起脚,被狼火按下来。
“没事。”
“扑通����”
兽人直接撞上来,力气太大,林楸直接被他撞水里去了。
狼火:“这叫没事?!”
屋里忙着干活的兽人听到声音出来一看,恰好见到狼金把林楸撞水里的样子。
大家吓得心都差点停跳,扔下东西就跑出来,手忙脚乱地把林楸往岸上拉。
“狼金!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狼金挨了狼雨一巴掌,吸一吸鼻子,红着眼眶看着林楸,要哭不哭的样子。
林楸浑身湿漉漉的。
他好不容易爬上岸,往前走了两步,落下一地的水。
“我先去擦干。”
狼雨又给了狼金一巴掌,直接领他去屋中。
“金是不是受委屈了?”
“倒也没有。”
“那他哭什么?”
狼雨苦笑了声,道:“小狼陆续成年,王盯得紧,部落里兽人们都紧着皮做事。小狼被罚得最多。”
林楸由着他擦毛毛,脑袋被遮住。
忽然声音一静,给他擦毛毛的手顿住,林楸动了动,帕子也重新动起来。
他一顿,脑袋慢慢拱出帕子,看着坐在他前面的兽人。
“王……你怎么……”
瘦了好多。
林楸变成人形,一下光溜溜地落在狼岩怀里。
兽人像刚从藕田里回来,腿上的淤泥都没洗干净。林楸摸着他脸上的泥点子,瞧着他瘦得下颌分外清晰的脸,皱紧了眉头。
狼岩随手抓过兽皮毯,将林楸裹住,随后低头深深地吻住许久不见的伴侣。
他想他,想得快疯了。
林楸密睫轻颤,环抱着他脖子,无声又温柔地回应着他。
亲了许久,狼岩轻轻在林楸鼻尖咬了一下,他摸摸林楸的脸,哑声道:“换回去,还没擦干。”
林楸额头抵着他肩膀。
狼岩手中一湿,他双腿圈在黑狼身侧,仔细给他擦拭。
林楸被他擦得舒服,鼻尖抵着狼岩肩窝,呼吸间都是熟悉的味道。
“狼影他们来了,我们带了不少铁器回来。”
“有兽人安排。”
毛毛擦得半干,林楸侧头,往狼岩怀里窝了窝。
“我其实更想洗澡。”
“水还在烧,等一等。”
“好吧。”
擦得差不多了,狼岩看着林楸眼睛,“再换。”
林楸不知怎么,有些紧张。
他垂眼,又一下光溜溜地落进狼岩怀里。
瞬间,他腰身一紧,被狼岩裹着兽皮压在地上。呼吸被剥夺,唇舌被缠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林楸被压着亲了。
亲很久很久,久到他唇都麻木了,发丝散乱,眼神恍惚。
“王……”
狼岩抱着他的力气又大了些,勒得林楸骨头都疼。他感觉到狼岩恨不能把他嵌入骨血,直接吃进肚子里去。
林楸动了动腿。
腿也麻了。
狼岩抱着他就只是亲,亲到他都感觉自己皮肤薄了一层。
好久好久,林楸都打哈欠了,狼岩才重新把他裹得紧紧的,手占地盘似地圈在他腰上,一点不松。
林楸:“你也不嫌脏。”
“不脏。”狼岩脑袋闷在林楸脖子上,又轻轻叼他一口。
“要洗澡。”
“好。”
林楸身体悬空,他忙攀住狼岩的肩膀,眼看他要抱着自己出门,急道:“不行。”
狼岩又咬林楸下巴。
林楸:“放我下来。”
狼岩:“不想。”
“我现在光溜溜的,你让我以后怎么见兽人。”
狼岩看着面前两颗红樱,喉结滚了滚,转身把林楸放在炕上。
他快步出去,陆续把洗澡的木桶、水都弄进来,随后直接关上门,守在林楸身侧。
林楸摸了摸木桶,做工还挺好。
“这个也是狼起做的?”
“嗯。”
林楸滑入水中,浑身被温热的水包裹,他喟叹一声。
狼岩拢着他的长发,用水浸透,随后搓烂泡泡草,一点一点给他洗。
林楸放松了靠在浴桶上,脑袋正好抵着狼岩腹部。
硬邦邦的。
他反手摸了摸,腹肌比以前更明显了。
“你怎么这么瘦了?”
“想你。”狼岩手掌穿梭在林楸发中,力道极轻。
林楸被他这直白的话闹得脸红。
“又不是不回来。”
狼岩不说话。
头发洗净,然后是洗身子。林楸趴在浴桶上,后背被狼岩搓得痒痒,他道:“用点力。”
狼岩:“会红。”
“不怕,要洗干净。”
路上条件一般,洗澡只能将就在溪边简单洗一洗。林楸早就想好好洗一次,又有狼岩帮忙,他乐得轻松。
从头到脚都搓洗完,林楸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