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46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他们以往采集的大多都是植物的瓜果嫩叶,根茎类的都很少。

今天吃了这山药,顿时就喜欢上了这细腻软糯的口感。

再喝一口混着肉骨头炖出来的汤,从肚子里暖和到四肢,舒坦!

想到他们以往烤一烤啃一啃就扔掉的骨头,多浪费啊!就是多喝点骨头汤,也够他们多饱腹一段时间。

狼岩看向一旁同样期待的狼贝。

狼贝立马积极表态道:“王,我们绝对保证采集的植物不会比原来少。”

狼岩:“既然你们都愿意,那你安排吧。”

“嗷!”兽人们高兴地捧着巴掌大的小陶罐离开。

跑了两步,又看看等着收碗的狼安。

“还有兽人没吃到肉汤呢,吃完了陶罐洗干净还回来。”

“知道了!”

采集队的兽人将狼贝围着。

“队长,这个……”兽人轻轻拍了拍罐子,“我们能一个兽人一个吗?”

狼贝:“我跟楸说说。”

“嘿……”

狼山前,兽人们从来没有一顿饭吃得能有今天这么满足。

虽然等待的过程长了一些,难熬了一些,吃肉的时候晚了一些,但炒菜的油香,炖汤的鲜香,叫兽人们埋头苦吃。

幼崽吃得尾巴一颤一颤的,脑袋拼命往木碗里栽,半张脸上都是油汪汪的。

“嗷呜嗷呜嗷!”

“嗷呜呜呜!”

好吃好吃好好吃!

成年兽人吃到后头,都打饱嗝了,还瞥着眼睛四处看看哪个没吃完的,后头直接抢了起来。

最后四口锅的食物,解决得干干净净。

林楸看着狼莫抬起锅,往嘴里灌那最后几滴肉汤,默默移开眼。

正巧对上狼岩视线,他问:“吃饱了没有?”

林楸抿唇,点头。

他唇色殷红,湿湿的,像揉烂了的粉色花瓣流出的汁液。狼岩见他脸色也泛着红,是吃好了的样子,这才放心。

“嗷呜!!!”

忽然的狼嚎声,林楸惊得瞳孔一缩。

狼岩看着吃爽了的几个狼兽人爬上狼山,对着天空长嚎。他木着脸,抓握两下,爪子有些痒。

老祭司倒是难得,没叫他去制止。

于是,兽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嚎得更欢快了。

“嗷呜,嗷呜,嗷呜����”

“嗷呜!!!”

许多狼一起嚎叫的声音是很震撼的,他们一声接着一声,一声比一声响。

狼嚎声传了很远很远,林楸能听出他们声音中的激动,还有希望。

这与他刚解禁时,看到的样子天差地别。

同样是一顿肉,只用陶锅煮了下,兽人们混着汤汤水水吃得稍稍饱腹了,便这么高兴。

狼嚎声悠长,回荡狼山,林楸被兽人们的嚎叫声牵引,心中腾起一股冲动。

“嗷呜?”他悄悄的,低低地学了一下。

狼嚎声阵阵,耳旁却落下一声轻笑,极清晰。

林楸脸上微红。

狼岩望着狼山,目光悠远,“他们其实忍耐了许久……谢谢楸。”

林楸:“我没做什么。”

狼岩摇头,眸子里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让兽人们看到了希望。”

这些经历几代饥苦,一年又一年盼着有足够食物果腹的兽人们,这些曾经饿得靠睡觉度日,甚至给自己吃毒草的兽人们,在没有食物的灰暗中闷着头,艰难前行了许久许久……久到或许他们都麻木了,绝望了。

狼岩作为狼部落的王,对这些更有深刻的体会。

再不找出更多的食物,他们会死,部落也会像其他小部落那样彻底消亡。

即便祭司在努力,他们所有兽人都没喊着放弃,但事实是,如果这样持续下去,最多二三十年,就没有他们了。

狼岩看着林楸不怎么习惯,抖个不停的眼睫,眼里郑重慢慢转为温柔。

他轻轻的,试探地将手放在林楸的头发上。

林楸静看着他,没躲。

他便像小时候抱他时那样,轻轻顺了顺他的头发。

“楸,我怀疑过你。”

林楸抬头,绷起了脸,目光清澈。

“我故意的。”

故意露出来,故意叫他们知道。

他不是原来的狼楸,他也不想花费精力去装。反正都无所谓。

狼岩失笑道:“嗯,原来是故意的。就不怕被我们发现了会有事?”

林楸:“……”

他觉得狼岩此刻有点像逗弄幼崽。

“会被驱逐出部落,还是会死?”林楸淡然地说出这些可能性。

狼岩收回手,一个眼神,狼山上那些嚎叫的兽人一僵,终于屁颠屁颠跑下山。

他们成群结队,风一般擦过两人,那是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林楸甚至只捕捉到他们的影。

这与总趴在地上,要死不活一般的狼兽人,相差极大。

狼岩:“楸,狼部落不会自相残杀,伤害族人是大罪。”

“要是换了芯子?”

狼岩摇头,“你始终是你。”

“回去睡吧,已经很晚了。”

林楸仰头看天,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乌云,星星看不见一颗。

祭司说,明天阴天。

林楸不理解狼岩那话说什么意思。

难不成只要壳子还是一样的,不论是哪个灵魂,都还是狼部落的兽人?

他起身,不知怎么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去溪边洗漱,头一次,比兽人们先一步躺进了草窝。

兽皮蒙在头上,遮挡了陆陆续续进山洞的兽人的视线。兽人们今天似乎格外活泼,不像以往进来就睡,还在不停说话。

林楸闷了自己一会儿,不知多久,沉睡了去。

晚间下了几颗雨,伴随着柔和的风,有些凉。

狼岩身边一动,他醒了过来。

看着整个藏进自己毛毛里的林楸,想起他说了那句话之后,亚兽人的情绪似乎就低落下来。

狼岩往后退了退,脖颈处的毛毛被林楸攥紧,又不得不稍稍仰头,叫他又拽下来些。

他坐起来,轻轻将林楸手里的狼毛拿出来,团成一团,塞入草窝两边。

虽然不知道楸积攒狼毛要干什么,但这些天他亲手薅下来的,狼岩都给他放在那里。

他将林楸抱起来,放回他的草窝里。

盖上兽皮,又回自己那边躺下。

楸不认可他说的那句话,他不愿意自己将他认作狼楸。

这事狼岩不好解释,这只是他的直觉而已。

不过他意外发现了楸的小脾气。他不乐意了就不说话,一个人闷闷的将自己隔起来,像罩了个套子。

狼兽人大多直来直去,他这般心思敏感的,极少。

狼岩想着,渐渐沉睡。

当林楸再次滚到他草窝里,他模糊的思绪又清晰一点,轻轻一叹。

两边草窝是不是做得太近了。

楸翻个身就滚过来。

*

次日,阴天。

楸醒来时,察觉到许多落在身上的视线。

他迷茫地与兽人们对视,兽人们倏地转过头,匆匆爬出窝里,飞快跑出山洞。

“嗷?”

林楸低头,与趴在隔壁草窝的幼崽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