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色诗
系统冒出来告诉他:【宿主,您想多了吧!龙傲天有钱有势,要什么没有?】
许纯夏:你不懂!人不能没有爱情啊!不然小说里怎么动不动就写那些人为爱要死要活的?身家千亿坐拥商业帝国的霸道总裁,还会爱上给他煮白粥的清纯小白花呢。由此可见,没有爱情的物质,就是一盘散沙!
【……】
随便吧,跟你们恋爱脑没什么好说的!
车内外温差大,车窗上凝起一层厚厚的水雾。
许纯夏一边想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用手指在车窗上画画。
先画了一个小鸟,是葵花鹦鹉,脸上还有大大的腮红,穿着小围裙。
再画一只圆滚滚的和尚鹦鹉,旁边添上两个小人儿。一个是他,另一个也是他。
他趴在车窗边画得专注,头顶突然响起声音:“没有我吗?”
许纯夏被吓了一跳,猛回头:“什么呀?你这人怎么老偷偷凑过来!”
回过神,许纯夏又好奇:“这里有两个人,你怎么知道没有画你呢?”
尹星河指着车窗上的小人儿,语气笃定:“我不会笑得这么傻。”
许纯夏:“……”
你礼貌吗?
莫名被人骂,他生气了,伸手把车窗全部抹花:“不画了不画了,有人不懂艺术!”
脾气真大,一句也说不得。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住进他家,管他衣食住行,还能给人情绪价值,好像他是体贴的解语花似的。接触后才知道,原来是炸药包。
尹星河并不生气,点开相册,整理图片。
许纯夏擦了也没用。
他已经拍下来了。
二十分钟后,车辆在地下车库停下。
尹星河告诉他,他们来的地方叫“繁星会所”,住酒店和各种娱乐设施多功能一体的地方,台球厅和停车场都在地下。
一路上,许纯夏左看右看,哪哪都觉得新奇。
这里的装修比他想象中更华丽,给人金碧辉煌的感觉。印象里的台球厅,好像都比较朴素,有钱人享受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好友一共有两个,孟修是许纯夏之前见过的,另一个叫林风,家里是开医院的,之前和尹星河有过合作。
啧啧啧。许纯夏在心底感慨,一个做医疗器械,一个当私人医生,还有个家里开医院!这三人凑一起,不敢想象能多有钱?
孟修见人来,挥手打招呼:“这儿呢,等你半天了。”
尹星河脱了大衣,递给侍应生,“路上堵车,来得晚了。”
孟修:“那不碍事。好久没打了,今天我们几个不得拼一拼?输的下次请客。”
“今天不了,”尹星河拒绝,转头看向旁边拿起台球仔细看的许纯夏,“带了个人来,总不能把他晾在一边。”
“噢,那也行。”
孟修没多说,给球杆擦巧粉,被林风拉到一边。
林风表情狐疑:“不是请他来吗?怎么带了个人,没记错的话,这是许家哪个?”
孟修:“是啊,他姘头,想带就带咯。”
“不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林风讶然,“之前不是说很反感吗,还说要找个机会解除婚约,把人踹了,怎么就谈上了?”
孟修叹气,语重心长:“嗯,那就是在说反话。可能这就叫那个什么……傲娇吧?嘴上一套,做的又是一套。”
林风若有所思:“那他之前老叫我们滚蛋,还天天骂人,这是����”
“得了吧兄弟,那是人家对象,人真滚了他会追上去。你这种人滚了,他估计都得放俩炮仗!”
“��不是,你怎么说话呢?”
许纯夏研究完台球,又开始研究台球杆。
杆子特别长,看着都到他腰的位置了。许纯夏把杆子摆在球桌上,试着戳了一下,感觉很奇怪。
他刚准备起身,一只大掌伸来,先是握住他的手腕,再拿了他的球杆。
尹星河问侍应生:“请问这根是标准长?”
侍应生回答:“是的先生。”
尹星河:“把我之前留的那根拿来吧。”
许纯夏懵:“标准长是多长?”
“标准是145厘米。但台球杆不是越长越好,要和身高匹配,”尹星河从侍应生手中接过球杆,“这根143,你用正合适。”
许纯夏握着球杆,心有不甘:“为什么我不能用标准的,那你一般是用多长?”
尹星河意味深长看着他:“148定制加长杆。毕竟我身高有189,你只有172。”
不是,什么叫“只有172”?172难道很矮吗?!!
许纯夏快气死了,但又不能表现,不然真像是为身高破防了。
不气不气。他在心底告诉自己,长得高也不一定就是好事,买衣服都不方便呢!
话虽这么说,但都是许纯夏自我安慰。如果下辈子能选的话,他也想长到一米八!
尹星河逗够了,让侍应生出去,顺便带上房门。为了方便,他和许纯夏单开了个房间,这样不容易被打扰。
他拿过自己的球杆,擦上巧粉,打算给许纯夏演示一下。
许纯夏一开始还不抱希望,心想大家都是业余的,尹星河平时忙工作,一个月不见得能打上一回,技术能有多少?
接下来他却看傻眼了。除去白球,一共十五个球,其中十四个都是一杆进洞,剩下一个角度刁钻,尹星河打了两次才进洞,但这个准度也很恐怖了。
沉腰,握杆,瞄准。尹星河的打球动作利落且干脆,每一颗球仿佛都经过精密计算,十五次只失手一次。
准度很高,他的动作也相当漂亮。
尹星河出门让他穿得厚,自己却穿得薄。脱了大衣,里面只剩毛衣和衬衫打底,袖口挽到肘关节处,干练又得体,还颇有那么几分熟男的韵味。
心机男。许纯夏暗戳戳想。
叫别人穿这么厚,他自己就“要风度不要温度”,心里肯定觉得自己帅死了吧!
好吧,确实是挺帅的。
看着最后一个球进洞,许纯夏海豹鼓掌:“哥哥好厉害!怎么这么准呢?”
夸奖对尹星河来说很受用,他道:“其实不难。”
装货。
【装货!】
许纯夏和系统异口同声。
他当然不会表现,笑得甜甜的,握着球杆上前:“好呀,但是我真的不太会,所以……”
“没事,”尹星河拉着他到台前,开始教他姿势,“先学站位,腰塌下去。”
许纯夏乖巧照做,却听见男人叹了口气。
尹星河俯身,凑到他耳边低语:“不要翘屁股,现在不是在家里。”
许纯夏的脸瞬间爆红。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都怪尹星河这个王八蛋,逼着自己在床上学了那么多招式,他都形成肌肉记忆了,一下子忘不掉。
许纯夏调整状态,认真起来,很快摆出标准的姿势。
青年虽然小肚子比较肥润,但整体还是纤细的,尤其腿和臂展都长,做打台球的预备姿势,姿态舒展优雅,相当好看。
尹星河盯了他一会儿,视线从下往上来回扫,然后才开始帮他纠正握杆姿势。
“虎口握杆,托住球杆。”
许纯夏依言照做,还没琢磨明白,尹星河忽然压了下来,胸膛几乎贴在他背上。
还没回过神,手也被人握住了。尹星河的手掌要比他大得多,轻而易举包住他的手,捏了下他的手指。
“四个指头要松,像这样捏住球杆,没法发力。”
他说话时离得很近,几乎又同人耳语。许纯夏耳朵尖都红了,却没想着推开他,傻愣愣地继续照做。
尹星河感受着怀里人的轻微抖动,无声笑了,继续一本正经教学:“打球要用虎口瞄准下球点……手指放松,不要紧张。”
“看见那颗球了吗?”
“看,看见了。”
尹星河低头看着怀中人:“到底是看球,还是在看我?”
都有!
许纯夏没来过台球厅,不知道别人打球什么样儿。但是,一般教别人打台球,需要贴得这么紧吗?
尹星河说话时,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胸腔在震动。更别提偏过头跟自己说话,气息擦着耳边经过,带来若有似无的痒。
不对。
许纯夏晃晃脑袋,告诉自己要冷静。
他的结合热才刚过,怎么能这么轻易被人勾引?
许纯夏平复呼吸,认真跟他说:“我有在好好学了,你不要干扰我。”
他承认自己被干扰,这话落到尹星河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许纯夏也拒绝不了他。
点到为止。尹星河怕真给人逼急了,以后都不来了,这才收了心思,专心教他打球。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不要提前给自己设限。
许纯夏虽然是第一次打球,但上手很快。前面几个球打得歪七扭八、找不到准头,反复尝试几次,瞄准发力,他满怀希冀,亲眼看着那个球进洞了。
“进了进了!”许纯夏高兴得要跳起来,伸手戳尹星河,“一杆进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