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出来之后林衔秋继续摁着对他想法最大的几个人揍,包括但不限于半夜不睡觉去掐人家脖子,一起自由活动时用扫帚差点戳瞎了别人的眼,自制武器差点把人家弄成太监等等等等一系列战绩……
来来回回加起来差不多关了三个月禁闭,还加了刑期。
后来关完最后一次禁闭后,一位老头说他欣赏自己这种不要命的架势,又得知他刑期短,于是有意无意开始接近自己,某天他在食堂和自己一起吃了顿饭,之后再也没人过来招惹他了。
后来林衔秋才知道这老头是监狱里的关系户,康纳利,人家上头有人,狱警对其都颇为尊敬。
康纳利是替瓦勒进去的,他刑期很长,基本上在活着的期间没有再出去的可能了。
两人相熟之后,林衔秋也敞开心扉,把自己的经历和康纳利说了说,康纳利问他想不想要一个复仇的机会,林衔秋当然想,想的要命。
若是没有康纳利的助力,自己出狱之后只会是一个普通人,连工作都找不到的那种,别说能不能复仇了,就连回国都很困难。
林衔秋点头答应之后,他加上去的刑期又被取消,重新变成三年。
后来自己刑满出狱,经他介绍认识了瓦勒,接替了康纳利的位置,开始替瓦勒做事。
阿里夫倒上一杯酒,晃动着酒杯,问道:
“康纳利最近身体还好吗?”
林衔秋仍旧站在原地,说:“去世了。”
阿里夫惋惜道:“太可惜了。”
“瓦勒没有给他办一场隆重的葬礼吗?给了他家里多少钱?”
林衔秋淡淡道:“今天我们不是来叙旧的,先谈正事,钱都在这,瓦勒要的东西呢?”
阿里夫咧开嘴,又一次露出他的银牙:
“我手里的东西能让他损失几十亿,你觉得一亿美金能打发我吗?”
林衔秋挑眉:
“阿里夫,别太贪心。你捏着证据不发,反过来敲诈瓦勒这件事,已经算得上背叛你背后的人了,说不定人家现在正满世界追杀你呢。倘若拿太多钱,你怎么跑?怎么运?”
阿里夫阴声道:“这就不用你操心了,现在立马给瓦勒打电话,告诉他,要是24小时之内凑不出我要的价钱,那你回不去不说,他要的证据,我也会立刻发往外界。”
林衔秋表情变冷,碍于阿里夫还举着枪,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弯腰去捡自己刚刚放在地上的手机。
“等等。”
阿里夫又叫住他。
他吩咐道:
“你把枪踢过来。”
林衔秋一顿,抬眼看他。
阿里夫见他没动作,直接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响,子弹贴着林衔秋的脸庞打进旁边的墙壁中,留下一个黑漆漆的洞,还冒着烟,火药味飘进林衔秋的鼻腔。
阿里夫一字一句道:“赶紧照我说的做。”
林衔秋直起身体,把手枪踢到他身边:
“现在可以了吗?”
阿里夫颔首:“打电话吧。”
这鬼地方信号不好,林衔秋打了好几遍才把电话打通:“瓦勒。”
“怎么了?”
林衔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阿里夫,说:“阿里夫想再要一亿,你24小时之内能凑齐吗?”
瓦勒冷笑:“贪得无厌。”
阿里夫寒声道:“你要是不想被自家兄弟姐妹从那个位置上挤下去,就赶紧给我凑钱!”
瓦勒:“阿里夫,钱我可以给你,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把所有的证据彻底销毁。要不然像你这样,每每拿这些证据威胁我要钱,我真怕哪一天太害怕,把你给弄死。
你知道的,我有这个权力。”
阿里夫沉默片刻,似是在思考,过了会,他点头道:
“证据都在我电脑和手机里,我可以先把备份全部给你,等我清点完秋带来的钱,和你明天送过来的钱之后,我会当着秋的面,把证据全部销毁。”
瓦勒:“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过我一时半会凑不出来那么多钱,家里还有一条成色不错的粉钻项链,可以卖给拍卖行,不会低于你要的钱。”
阿里夫并不满意:“我不要珠宝,我不懂鉴别,万一你给我一条假的或者高仿,我岂不是亏死?”
瓦勒嗤笑:
“蠢货,项链不比一筐筐的金条好运输?而且我家的东西我肯定会再买回来,况且这种级别的珠宝证书都是一摞一摞的,你随便在网上问问都会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等他回复,瓦勒又道:
“我反正掏不出那么多钱,你爱要不要。
不说了,家里鲨鱼饿了,我要去喂鲨鱼。”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阿里夫怔了怔,随后看向林衔秋:
“算了,就按他说的办,你先打开这个箱子,等我清点完之后,咱们再一块出去,把你车上那些一起带过来。”
林衔秋推了推眼镜,俯身拨弄密码,打开了手提箱。
阿里夫举着枪往他这边来,边走边问:“这一箱是钱还是黄金?”
林衔秋眼神一冷,从手提箱中埋在钞票底下的地方掏出另一把手枪,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不犹豫地对着阿里夫开了三枪。
砰!砰!砰!
接连三声枪响,阿里夫的手脚和腹部全部精准中枪。
他像一头死猪似的倒在地上,捂着自己汩汩流血的腹部,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他妈疯了?”
林衔秋厌恶蹙眉,把眼镜拿下来,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中拿出手帕,擦拭着溅上去的血点:
“你没听到瓦勒说吗?他家里鲨鱼还没喂。阿里夫,我刚刚都告诉过你,做人不要太贪。”
第156章 幸福海4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阿里夫,像在看一堆垃圾:
“这些日子我杀过的人,比当初咱们住的那个二十人监狱套间里的杀人犯手里的人命加起来都多。
阿里夫,我们也待过同一个监狱,对于我的手段,你应该很清楚,我这人精神不太正常,做事比较极端,从现在开始,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要不然……”
林衔秋蹲下去,轻描淡写道:
“上一个被我扔进瓦勒他家水族馆的人,被鱼咬掉了半边身子,肠子都在水里漂。就这样,他还没有丧失求生欲,努力拍打着玻璃呢。”
阿里夫脸色惨白,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恐惧过度的原因。
他垂眸看着阿里夫,语气放轻:
“其实你还有一次生的机会,你伤的地方都不是什么要害,暂时死不了。如果你回答的问题我都满意的话,我可以开车带你去诊所处理伤口,然后放你走。”
阿里夫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他冷汗直流,嘴唇哆嗦着说:“你问。”
“第一个问题,你所谓的证据,是不是都在这艘破船里?”
阿里夫忙不迭点头:“是,我知道这些就是我的筹码,所以走到哪带到哪。”
“都在哪?”
阿里夫指了指床垫旁边的烂木头柜子:“那里面。”
林衔秋应声,把枪对准他的小腿:
“第二个问题,你背后的人是谁?我知道肯定是帕加诺家族里面的某个人指使你来干这件事。
告诉我,他是瓦勒的哪位亲戚。”
阿里夫连忙道:
“是萨瑞恩。”
萨瑞恩,瓦勒姑妈家的孩子,比瓦勒小四岁,搞军火的。
林衔秋把枪从他小腿附近挪开,按照往常惯例,问出了决定眼前人生死的最后一个问题:
“第三个问题,当年在监狱里,你具体犯下了什么罪?”
阿里夫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
在狱中也是有食物链的,他是食物链最低端那种人,是大家都瞧不起的强j犯,若不是得狱中大哥照拂,自己可能三天两头就会被揍一顿,活不过出监狱。
他讪讪道:
“强j……”
林衔秋握紧枪:“可瓦勒跟我说,你是因为杀人进去的。”
阿里夫没有意识到自己死期将至,还在解释:“是杀人,杀了一个女学生。”
砰!
林衔秋看着他大睁着眼的尸体,自言自语道:
“那你属实没必要活着。”
说罢,他又冲着阿里夫的下体开了一枪。
杀人这种事林衔秋已经算得上是非常熟练了,他跑回车上把裹尸袋,清理血迹的液体还有一箱汽油搬进船舱,然后把尸体搬进裹尸袋中,再运到后备箱上。
再折返回船舱,戴上手套清理现场,打开木头柜子把所谓证据全拿出来,最后泼洒上石油,一把火把这窄小的船舱点燃,离开现场。
他倒是不用担心自己杀人被发现之类的问题,因为后续问题瓦勒会给他善后,他现在要做的,是把尸体和证据送到他家。
差不多开了两小时车,林衔秋安全抵达瓦勒的居所。
这是是瓦勒暂时的藏身之所,戒备森严,进门要扫描搜身,林衔秋把三把枪上交后,几个保镖合力抬着尸体走进地下,一个类似水族馆的场所。
瓦勒脸上挂着赞赏的微笑:“秋,你办事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