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丈夫去世教程 第21章

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标签: 穿越重生

他身体一顿。

那一声叫很细小微弱,听着像狗,但也不一定百分百是慕斯,是狼或者狐狸都有可能。

林衔秋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选择往上爬进入森林,去撞一撞运气。

不过他运气有点差。

走进去之后的的确确是看到一个白色疑似慕斯的身影在往他这跑。

林衔秋先是松了口气,刚要喊,结果定睛一看,那团移动的白色物体后面跟着一头庞然大物。

如果林衔秋没猜错的话,那是一头熊。

“汪!汪!”

顺着手机手电筒的光看过去,林衔秋确定向他跑过来的确实是慕斯。

慕斯跑的飞快,应该也是意识到自己后面跟着的东西会把它活吞了。

它跑的飞快,不一会就到了林衔秋面前。

后面那头熊倒是不紧不慢,还在慢悠悠的往这边爬。

林衔秋二话不说直接把慕斯扛起来,也不嫌弃它身上的泥水,抱着就往下冲,三步跨两步的顺着石头下去。

后面传来阵阵低吼声,林衔秋压根不敢停,抱着慕斯跑出去很长一段距离。

好在这树林离卡西里湖不远,卡西里湖地势平坦,而且离居民区很近。

那头熊看他们跑出丛林后,就没有再继续追上来。

林衔秋跑到居民区附近后才放松下来,后知后觉感受到自己颤抖的手和跳到发疼的心脏。

他喘着粗气,等歇了歇后,没忍住狠狠往慕斯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呜……”

慕斯被打痛,发出一声吃痛的叫声。

慕斯不知道在哪个泥坑里滚了一圈,雪白的毛变成巧克力色,湿漉漉,一绺绺 还往下淌泥水。

林衔秋的衣服也算是毁了,沾满了泥和狗毛。

他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又黑着脸打了慕斯一下:

“我回去就把你关起来。”

林衔秋抱着慕斯进家门。

李却归听见楼下传来动静,出于对慕斯的担心,让他又主动开口,高声询问:

“你找到慕斯了吗?”

林衔秋顿了顿,慕斯听到李却归的声音,异常热情地窜上楼。

它走过的地方全是棕色爪印,看的林衔秋太阳穴直突突。

待会要给慕斯洗澡,给自己洗澡,还要拖地打扫卫生……

林衔秋深吸口气,随后也上了楼。

怕慕斯往床上跑,林衔秋还一直揪着它,不让他乱动。

李却归看着面前两个仿佛在泥地里滚过一圈的人和狗陷入沉思。

尽管他有点想笑,但他还没有忘记他和林衔秋还处在一种微妙的氛围当中。

“慕斯喜欢在泥坑里打滚我知道,你这是……也释放天性了吗?”

李却归略带嘲讽的问。

林衔秋本来只是让慕斯上来给李却归看一眼就抱下去洗澡。

结果没想到他又开始嘴欠,林衔秋心里不爽,于是面无表情地松开原先抓着慕斯的手。

李却归看着浑身挂着泥的慕斯向他冲过来,表情直接失控,他边躲边骂:“林衔秋你有病吧?”

林衔秋听见他破防骂自己,心里舒坦多了。

他也不管床单被罩会不会脏,想着反正全屋都要打扫一遍,也不差这个一块地方了,索性直接摆烂似的开始鼓励起慕斯的行为:

“对,慕斯,上床,去蹭他……”

慕斯非常开心的把干干净净的李却归弄成脏兮兮的样子。

李却归难以置信地看着混乱的床,还有肮脏的自己,气的浑身发抖,连骂都不知道骂什么了:“你����”

林衔秋转头抱起慕斯去给它洗澡,背影像个胜者。

第33章 洗澡

慕斯洗澡的时候很乖顺,不会挣扎逃跑,所以洗起来倒是没那么累,不过麻烦是真麻烦,因为它身上全是泥。

林衔秋给它打了三遍泡沫才把慕斯重新变回一团棉花糖。

吹风机把它吹的差不多后,林衔秋看着它雪白的毛发,终于长舒一口气。

好在慕斯现在已经过了掉毛期,要不然吹毛的时候,自己肯定还会在它屁股上扇两巴掌。

林衔秋脱掉自己沾着狗毛的衣服,又进去简单给自己冲了个澡,然后重新折返回卧室。

李却归还坐在床边,盯着自己大腿上的污渍发呆,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似是接受不了自己被弄得这么脏。

林衔秋半蹲在他面前,用钥匙解开了他腿上的锁链,还顺势拿着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脚上的污渍,说:

“别看了,带你去洗。”

怕他又跑,林衔秋没打算让他穿鞋,但是地上又脏,他只好解开剩余锁链后,把李却归抱起来。

李却归嗅到他身上一股慕斯的沐浴露味道,嫌弃道:

“你和慕斯洗鸳鸯浴了?”

林衔秋面不改色,抱着他走进浴室,淡淡道:“想用慕斯沐浴露直说。”

李却归又让他滚。

林衔秋把他放下,李却归脱了一件衣服后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不悦地将自己的衣服扔向他:

“不走是要和我一起?”

林衔秋挑眉:“你要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李却归把裤子扔他身上,又说了一遍:“滚。”

现在浑身上下就剩一件了。

林衔秋拿着他的衣服和裤子微笑看着李却归:“继续扔啊。”

李却归冷着脸开始用花洒滋他。

林衔秋躲闪失败,被呲了一脸水,他用手抹去脸上的水,随后扔掉手里的衣服,反手关上浴室门,一步步朝着李却归走过去。

李却归一直拿着花洒,朝着他的方向喷水,林衔秋走到他面前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花洒从他怀里抢出来,然后从头到尾把李却归淋了个遍。

李却归眼睛里进了水,泛起红色,他下意识用手臂去挡,讲话时嘴里也进了点水:

“你个混蛋……咳咳……”

林衔秋低头看向他身上仅剩的那一件,眸色渐渐晦暗下去。

今天李却归穿的是白色的,经水淋过后变成半透明色,和没穿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了。

见他差不多被打湿了,林衔秋终于关掉花洒,好心道:

“还不脱吗?要不我给你脱了?”

李却归黑着脸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

见林衔秋还盯着他看,李却归嘲讽道:“你又要发情?”

林衔秋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久到李却归又想骂人时,他伸出手捧住李却归的脸,低头吻了上去,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唇珠,动作称得上温柔缠绵。

李却归都做好再骂他一顿的准备了,可是这个吻恍若给他当头一棒,他瞬间就懵了。

他们之间像这样的吻,应该是自决裂之后就没有过的。

李却归的心脏颤了一下。

林衔秋抱着他亲了很久,手上动作也不老实,一直在撩拨着李却归。

等李却归试探性,像触摸刺似的,动作轻微地搂上林衔秋的脊背时,林衔秋睁开了分外清明的眼睛。

他盯着李却归意乱情迷的脸,忽然手松开,唇角挂着笑:“猜对了。”

李却归对上他的视线,犹如被泼了一头冷水。

林衔秋戏谑视线犹如莫大的耻辱,把他浇透里里外外。

林衔秋拍拍他的脸:“你说得对,阿却,我们都回不到从前,即便重来一遍,我也不会再像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

林衔秋看着李却归发白的脸,脸上的笑容扩大,这份扳回一城的欣喜大过心底泛起的阵阵疼痛。

他摸着李却归的脸,暧昧地讲:

“喜欢刚刚我那样对你吗?如果你听话的话,我可以再施舍给你。”

施舍,他用的是施舍这个词。

李却归看着他,不知所谓地想:

他说话可真是难听透了,自己说了那么一大堆,杀伤力居然还远远不如这两个字。

李却归背过身,伸手把水温调成最凉的。

林衔秋本来奸计得逞,都准备潇洒出去品尝胜利的喜悦,让李却归独享这份难堪了。

结果冰凉的水滴溅到了他身上,喜悦被浇灭一点,他嘴角垂下去:

“你想冻死自己?”

李却归站在冷水下面:

“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