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游戏里当恶毒炮灰 第92章

作者:渔泽金金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无限流 系统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上火?”棠渔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就又被那只从衣摆之下钻进来的手激的哼了一声。

言巫毫无顾忌地舔舐着他脖颈的软肉,腰似乎是不经意地动了动,用实际行动向他解释什么叫“上火”。

少年水蜜桃一般的脸颊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表情有些难耐,却乖乖巧巧的缩在男人怀里没有挣扎,很快,那双眸子就盈满了水光,轻眨一下就滚进了枕头里。

他乖的让人心软,言巫摸他脸颊时摸到一手湿润后,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唉……”

言巫无奈的叹气,把能弄哭少年的手指抽出来,然后将他转了个方向,把他的腿盘到自己的腰上,像是抱着一只小树袋熊那样抱他。

“怎么那么可怜啊宝宝。”

第127章

棠渔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言巫身上, 满脸红潮泫然欲泣地咬着唇,但是从其他角度来看是有些诡异的,就像是他自己凭空悬在床铺上方, 不过还好屋内没有其他人。

“怎么就自己默默的哭?嗯?”

看不见的手抚着棠渔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 细密的吻落在了他湿湿的眼睫上。

“你想心疼死我吗宝宝?”

棠渔没忍住哽咽了一下。

言巫再次轻轻叹了一口气, 用手指解救出他的唇瓣,轻轻揉了揉, 又亲了亲, 才问道:“宝宝, 你在害怕什么呢?”

棠渔又想咬唇瓣, 下一秒就被男人的指尖抵住了舌尖。

“不许。”

言巫的声音温柔又强势,自己却在他唇内四处作着乱。

棠渔委屈巴巴,轻轻咬了一下他作乱的指尖,才含糊的道:“泥补药欺负窝好补好……”

“坏宝宝好不讲道理, ”言巫用指尖上的湿润描绘着他的唇瓣, 把那嫣红的唇瓣染得亮晶晶的, “明明是你咬了我一口,怎么说是我欺负你?”

棠渔又不说话了, 无神的双眼啪嗒啪嗒掉着小金豆豆,颗颗砸在言巫看不见的脸颊上,又像是被吸附了一般沁入他的肌理,浅莹蓝色的光在泪水落下的位置闪烁了一瞬,像是一片真的星空那般。

言巫的心一下子揪疼了,连忙哄道:“好了宝贝, 是我坏,我是坏蛋,我们棠棠是好宝宝, 是最乖的宝宝,是我最喜欢的宝宝,是我最爱的宝宝,不哭了好不好?”

“宝贝儿,你都把我哭漏电了。”

他拿着棠渔的手放到泪水滴下的位置,肉眼捕捉不到的细微字符在水痕下方不断滚动着,棠渔的指尖能触碰到同样细微的酥麻感,他的表情顿住了,又慢慢睁大双眼,噙着泪水像只收到了惊吓的小猫一般。

“漏……漏电了?”

他惊得声音都在颤,忙手忙脚地把自己脸上的泪水擦干,又把自己手上的水痕擦在了衣服上。

“对不起……”

听声音他又要哭了,这次却是被吓得。

言巫把怀中扑腾的小猫抱紧,喟叹一声,“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宝。”

棠渔不敢乱动,安安静静地由他抱着趴在他怀里。

言巫见他安静下来,才引出正题来。

“宝宝在害怕会跟我分开吗?”

言巫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着他一般,带着隐晦的引导的意味。

“可是我不会跟宝宝分开的,”他根本不等棠渔回答,也不给他乱想的机会,“相比于宝宝的害怕,其实是我更害怕宝宝有一天会厌烦了我,毕竟我大宝宝那么多岁,还不是一个完整的……嗯,连人都算不上的存在。”

说到这里,他自嘲般地笑了一声,“我的灵魂被切割成了数百份,因为这样才可以逃避游戏系统的探查,所有的灵魂碎片上都携带着我的力量,它得不到完整的我,那么它也得不到它想要的东西,它囚禁我那么多年,用尽全力去寻找我的灵魂碎片,都一无所获,所以它就想一直耗着我,耗到我所有的灵魂碎片都因为与本体的联系逐渐孱弱而自动消散,或者耗到我消亡,届时所有的力量在最后一刻都会回归本源,一个虚弱至极的本体和尸体,自然会比一个强盛的我好对付的多。”

“我的身份,或许用现在的说法你会更容易理解,我是言灵,所说的话每一句都会成真,部落奉我为神,我的族人慢慢老去,而我却永远保持着年轻的模样,就那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被供奉着坐在神庙高台上,没有人敢跟我说话,甚至连生我出来的父母也对我恭恭谨谨,明明是血亲,我却成了最没有资格的局外人,我以为我会永远呆在那座神庙中,直到有一天,游戏将我拉进了副本中。”

“当时我甚至是有些感谢游戏的,虽然副本中危险重重尸山血海,但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活着是什么样的感觉,第一次感受到完全的放松是什么样的感觉,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自由是什么样的感觉,于是我疯狂地刷副本,直到我察觉到了我的力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吸取着,那个时候我已经是游戏内最顶尖的那一批玩家了,游戏的阴谋也彻底浮出了水面,它想要吞噬玩家的力量壮大自身,游戏副本就是它的养蛊场,当时那批顶尖玩家近乎死绝。”

“那个时候我处于极度危险的环境中,我所说的天命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出现,那是我身为言灵以来,唯一没有把握的谶言,可是棠棠,你出现了。”

棠渔听的入了迷,更是无以复加的心疼,他摸索着凑了上去,亲了亲言巫。

“但是,我一点儿都不厉害呀。”

因为实力所以有些自卑的小猫咪终于挪开了捂着眼睛的毛茸茸尾巴,肯诚实的说出心里的话。

“天命人,应该是可以把你救出来的,很厉害的人才对吧?”

言巫勾了勾唇,“不是哦宝宝,天命人,不是用厉不厉害来区分的。”

棠渔疑惑:“那用什么?”

言巫含着笑意的声音落在了他耳畔,“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天命人是要跟我纠缠到永远的存在,棠棠是我的天命人,是我最欢喜的事情,更是我重燃求生欲的契机。”

他轻轻咬了咬少年重回白皙的耳尖,“因为我一想到如果我消失了,我的棠棠会被别人拥有,我就忍不住的想杀了你,那样,我和棠棠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言巫毫不掩饰自己的扭曲,轻巧的声音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钻入棠渔耳中。

“想和棠棠生同衾死同穴,想棠棠的视线永远只注视着我。”

“我爱棠棠,棠棠是我这么久的寿命中唯一爱过的人。”

“无论是生是死,我都想和棠棠在一起,也必须和棠棠在一起,从我们绑定的那一刻开始,棠棠,你就注定逃离不了我身边了。”

“没有遇见棠棠之前,我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了,我是什么人,就算是神魂俱消,也必定会让游戏付出惨烈的代价,可是遇见棠棠之后,我就改主意了,我的棠棠那么鲜活,那么美好,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来相爱,凭什么要我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垃圾组成的东西让路!”

“所以棠棠,你不能离开我,也不能不喜欢我,要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的。”

“是宝宝救了我,所以宝宝要永远对我负责。”

第128章

男人的声音虽然很是温柔平静, 但是其中那绝对的偏执与疯狂却从不遮掩,明明白白的袒露在少年面前。

可是即便这样,少年也没有觉得害怕, 反而是多了一丝心安的感觉。

“可以不要杀掉我吗?”

棠渔安心地在男人怀里蹭了蹭, “我不想让我的父母伤心,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等等我, 我会自己去找你的, 好不好?”

少年的声音中带着听得出来的认真, 柔软的掌心慢慢在言巫的脸颊上轻抚着, 似是在安抚男人的情绪。

言巫心中的那种狠意忽然就散了。

他怎么看不出在他那样说之后少年心境的放松与安稳,他也知道相比起变态和威胁的感觉来说,这样的话在这样的环境下对于少年来说更像是一种承诺,一种我绝对不会放弃你的保证。

他是说的真的, 但是他觉得少年并不会认为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现在, 那样认真的回馈像是一种极其珍稀难得的礼物被少年赠给了他, 像是一朵柔软的云,完全接纳包裹住了他所有疯狂想法。

“我的棠棠……”

他叹息着, 亲吻着他唇边的指尖,那样虔诚,没有任何涩��情的意味,像是信徒对待着他的神明。

这样的棠棠,怎么能不让他想占为己有?

那个问题的答案棠渔并没有去追问,或许, 他不需要问都知道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回想着曾经发生的点点滴滴,喜欢依赖甚至爱意早已在不知不觉之间侵入心里。

其实并不是怕没有保护。

其实只是怕失去喜欢的人。

而已。

棠渔凭着指尖的感觉低头去吻言巫的唇瓣。

“棠棠喜欢言巫哥哥的。”

少年的声音既清澈又软糯,明明白白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意。

言巫还没来得及感动, 就听见少年紧跟着一句:“可能不能叫哥哥,你说比我大很多,那是多少呀?”

棠渔是真的好奇,从言巫的故事中来看,那显然是一个与现在完全不同的时代。

可是他没有等来回答,而是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重新靠上了坚硬的床,回过神来,抱着他的男人已经没了踪迹。

房间内又重新恢复了安静,言巫也没有说话,可是棠渔却并没有半分不安,他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半晌,忽然发出一声笑来。

并不算舒适的被子让他抱在怀里揉成一团,唇角散开着明晃晃的笑意,更有愈来愈深的迹象。

“好可爱啊,言巫哥哥。”

少年带着些揶揄的声音落在落荒而逃的男人耳中,让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耳尖竟意外的染上了些许红晕。

棠渔抱着被子蹬了蹬雪白的小脚,坏心眼的不肯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是逃跑了吗?”

他声音笑意婉转,轻巧的,一字一顿的喊道:“言、巫、哥、哥~~~?”

男人咬了咬牙,回去还没有多长时间就又被激了出来,他将少年迎面按在床上,“好玩吗宝宝?”

少年忍不住蹬了一下小腿,脸上既心虚又慌乱。

“我,我错了嘛……”

男人哼笑一声,“晚了。”他说着,俯身恶狠狠地叼住了少年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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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子也太诡异了吧,怎么一直是黑的?”

墙角鬼鬼祟祟地探出一个脑袋,看向前边火影摇曳的地方,有些疑惑地抬头:“诶你说,他们现在的时间跟外边的时间一不一样?”

方小天头也没低,伸手拍了一下姜澈的狗头,“废话,这里不诡异的话那诡异的就是我们了,而且,这村子说好听点儿是与世隔绝,是难听点儿就是他们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关进这里了,完全出不去,所以外边的时间他们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一不一样都无所谓。”

姜澈摸了摸脑袋,抱怨:“说话就说话,拍傻了怎么办?”

方小天笑了一声没说话,但是意思好像已经很明显了:你还有傻的余地吗?

姜澈磨了磨牙,打算上去吭哧给他一口,下一秒就被人捂住了嘴。

“二狗住嘴,有情况。”

姜澈神色一凛立马朝着远处看去,只见拿着火把的村民们从一座类似于庙的建筑内出来,但是一直到最后,都没有见到过跟着村民进去的那两个玩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