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病病子牙
霍庭之这才起身,将江岫笙抱进了怀里,“嗯,我在,怎么了?”
江岫笙埋进霍庭之的怀抱里,环着他腰身的手,紧了又紧。
那种在黑市时的恐惧感,瞬间又遍布全身。
直到感受到霍庭之安抚性的信息素,他才缓过来。
“庭哥……”
“我的出生,如果没有江弘光的阻碍,我也可能……不会在他们身边和普通的小孩儿一样,健康长大的。”
霍庭之疑惑,“什么?”
江岫笙抬头望着霍庭之,眼眶泛红,那眼里深深的无力感,让霍庭之心头一震。
霍庭之轻抚着江岫笙脸上的眼泪,“小宝,别急,慢慢告诉我。”
江岫笙嗯了一声。
于是霍庭之将散落一地的资料都收好放在了床头,然后才抱着江岫笙去浴室。
不过,方才过于担心他的岫岫没注意,他的小宝身上又有别的Alpha气息。
但江岫笙的状态不好,不适合在这个时候欺负他,以后找机会再和他的小宝算账好了。
霍庭之抱着江岫笙,两人一起泡进了浴缸,狭小的空间里,霍庭之的信息素和热水的暖意充斥着,让江岫笙觉得很舒服,心里的那点儿阴霾和波动的情绪,都被驱散了。
自从他的精神领域受损,和庭哥重新开始后,他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了。
受不得太大的刺激。
一点儿都不像从前的自己了。
江岫笙将整个人缩成一团,直接淹没进了水里。
那窒息感却反而让江岫笙觉得平静。
霍庭之皱眉,直接将完全淹没在水里的人,一下子捞了出来,将人转过身来,脸色异常的严肃。
第255章 庭哥,你别担心
“岫岫,你要是想溺死,你直说,我陪你。”
湿漉漉的江岫笙,眨巴着眼睛,无辜的望着霍庭之。
重生回来,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生气的庭哥。
江岫笙带水的双手,立马捧着霍庭之的脸,噘着嘴哄他,“庭哥生气的话,会长皱纹的哦~”
霍庭之:“……”
霍庭之气的直接将人趴在浴缸上,抬手就想打他。
但最后又舍不得的,轻轻落在江岫笙的屁股上。
江岫笙也是惊了一下,甚至都闭紧眼睛,已经准备好被庭哥打屁股了,脸色又羞又烫,但预想中的力道没有落下来,江岫笙睁开眼睛,趴在浴缸上,没忍住低低的笑了一声。
霍庭之立马将人抱了起来,眉心都快皱成山川了。
“岫岫!”
庭哥这么生气,也没连名带姓的叫他啊。
江岫笙挂着水珠的脸上,都带着深深的笑意,抬手捧着霍庭之的脸捏捏。
霍庭之:“……”
他算是彻底败下阵来了,无可奈何的叹气。
“小宝……”
江岫笙乖乖的冲霍庭之解释,“我只是想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儿而已,没想死。”
“我以前被江垣当狗关起来的时候,都没想死呢。”
除了前世,他失去霍庭之之后,成为实验体,每天都被反复研究的那一年里,他每天都想死。
江岫笙是知道怎么让霍庭之心疼的。
霍庭之将人按在肩头抱紧。
“已经过去了。”
“他们永远没办法欺负你了。”
“我会一直爱你,很爱很爱。”
江岫笙在霍庭之肩上偏着头笑,“嗯,我知道的。”
“庭哥最爱小宝了。”
他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庭哥最爱他了。
义无反顾的爱他。
死亡,都没有终止庭哥对他的爱。
霍庭之揉了揉江岫笙的头,颇有些怨念的意味儿,“知道就好。”
江岫笙反过来安抚着霍庭之,“庭哥,你别担心。”
“我现在没那么容易精神失常了,我知道庭哥会难过,会心疼,所以我也有在努力的。”
霍庭之温柔的轻抚江岫笙的头,嗯了一声。
“所以呢,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小宝,可以告诉我吗?”
霍庭之连询问的语气都很温柔,又和方才那个生气的自己,是不一样的。
江岫笙直接在霍庭之怀里转过身,一下子又滑进水里,靠在霍庭之的身上,手上摆弄着霍庭之之前放的小玩具。
“庭哥,当年接生的医生和有关的护士,都死了。”
霍庭之微怔,“都死了?”
江岫笙一边没进水里吐着泡泡,一边点头。
然后说话的时候,又会冒出头来,可可爱爱的,瞧着霍庭之心里都是软的。
他喜欢江岫笙时不时流露出来的孩子气,像被养的娇气的,香香软软的小孩儿一样,没有防备整个人都透着从里到外的柔软。
“庭哥觉得他们的死,会是谁做的?”
霍庭之也陪着江岫笙玩着他手里捣鼓的玩具。
听着江岫笙这么说,那他心里认定的那个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小宝这么问的话,那就代表那些人不是江弘光杀的。”
第256章 背后隐藏的真正目的
霍庭之如今是完全肯定,江岫笙会成为一个在别人家里受到完全虐待的小孩儿,都是因为江弘光自己内心的小九九了。
江岫笙直接向后仰着头望着霍庭之,“庭哥,你怎么知道我要说江弘光的?”
霍庭之低头瞧着这样仰着头望他的江岫笙,心里只觉得快被软化了。
霍庭之的手,轻抚着江岫笙柔嫩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有些爱不释手的意味儿。
霍庭之刚想回答呢,江岫笙已经抢过话了。
“啊,差点儿忘了,庭哥很聪明了。”
霍庭之的目光移到江岫笙的唇上,江岫笙这么完全仰着头的样子,特别让他有些想亲他。
不过江岫笙完全没发现霍庭之的小心思,就将头正了回去,还往霍庭之怀里缩了缩。
霍庭之有些遗憾,转而继续问他。
“所以,不是江弘光,是谁?”
江岫笙沉默良久,却一时间没有回答。
而霍庭之握着江岫笙的手,在他头顶缓缓开口,理智且清醒冷静的分析着。
“一个人只有在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干的坏事,才会想方设法抹掉所有遗留的尾巴,甚至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坏事的人。”
“而江弘光将你和一个婴儿的尸体掉包,那当时医院着手的医生和护士是不可能不知道江夫人生的到底是怪胎还是正常的孩子的。”
“所以,最有可能杀害知情者的,只有可能是做这件事的江弘光。”
江岫笙:“……”
“但问题是,为何这些人会死在另外的人手里?甚至这么多年就没有上报?”
“那就是很有可能在这其中,还有别的人参与这件事。”
“而江弘光好好的活着,证明了他根本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别人参与。”
“也有可能他知道,甚至是主动和这个人做了什么样的交易。”
江岫笙眸光怔怔的抬头望着霍庭之。
霍庭之对上江岫笙的视线,继续开口。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为什么不杀了江弘光?难道就不怕江弘光哪天爆出去?”
霍庭之摩挲着江岫笙的指节,自我解答自己话里的疑惑。
“那就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江弘光可能并不知道和自己做交易的人,背后隐藏的真正目的。”
“所以他才不会害怕江弘光爆出去,而没有杀他。”
霍庭之认真的看着江岫笙,“而这个真正的目的,可能就和岫岫你说你自己是实验体这件事有关。”
“所以岫岫认为,自己可能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被这个背后的人给盯上了。”
“所以这个人才会和江弘光做了什么交易。”
江岫笙是彻底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