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病病子牙
“庭哥,你不用来问我的,你自己决定就好。”
霍庭之理了理江岫笙的头发,“她是你的母亲,这件事自然要遵循你的决定。”
江岫笙看着霍庭之瘪了瘪嘴,“我的决定当然就是庭哥一样的决定了。”
霍庭之满眼都是怀里搂着的人,那双眼睛都好像容不下别的东西了。
“好,那我告诉母亲一声。”
江岫笙乖乖点头,然后就和霍母通了通讯,将这件事告诉了霍母。
霍母自然是开心了,赶紧拉着自己的Alpha将家里收拾了出来,要亲自去接沈时呦呢。
而霍庭之挂了通讯,瞧着江岫笙又长长了的头发,给他顺了顺。
“又长长了一些,能扎个小辫子了。”
江岫笙平日光是靠着营养液维持,头发倒是没有受到影响,也长得很快。
“唔……有点儿难看。”
江岫笙现在的头发,已经快盖过眉毛了,尾尖还带着一点儿自然的卷翘,让江岫笙看上去更多了几分人妻感的柔和来。
霍庭之转过身,顺着江岫笙的头发,“不难看。”
江岫笙乖乖的跟个玩偶似的被霍庭之摆弄。
霍庭之将他后脑勺所有的头发都顺到了一起,用一个小皮筋扎了起来。
霍庭之推着江岫笙去照镜子,镜子里的江岫笙完全没了前世的乖戾,好似浑身上下都扎着刺似的。
如今镜子里的江岫笙,多了几分韵味儿。
气血也好多了,眉眼都瞧不出半点儿戾气了。
那种人妻感十足,像被娇养长大的小宝一样。
脸也明显比以前圆润了几分,轻轻戳一下瞬间回弹,格外的可爱Q弹。
霍庭之牵着江岫笙的手,“看,镜子里的人是我最爱的小宝,这世间无人能及。”
霍庭之从来不吝啬对江岫笙的夸奖和甜言蜜语。
在他眼里,他的岫岫浑身上下都是发着光的。
第264章 江斯年那个女人呢?
虽然江岫笙已经听过霍庭之在他耳边说过很多情话和甜言蜜语了,但是他还是会在霍庭之说这些话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甚至都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了。
他总觉得,某人夸着夸着,就又会把自己抱着托在他的腰上,对着镜子……
江岫笙脸色滚烫的异常。
霍庭之:“?”
岫岫的信息素味道,怎么忽然变得格外诱人香甜了?
霍庭之垂眸看了一眼某人发红的耳廓,和面前的镜子,他忽然就猜到了什么。
江岫笙本就心跳加速,脑子里的画面也不太正经。
霍庭之偏偏在这个时候,凑在他的耳边蛊惑危险的低语,“小宝,在想什么呢?嗯?”
他的手,还不老实的从他的腰上往下滑落……
江岫笙身体都随之一颤,他的发情期……又快到了……
庭哥这样,会……会让他的发情期提前的。
“庭……庭哥……”
霍庭之亲吻着江岫笙戴着耳坠的耳垂,“叫什么呢?”
然后,某人心里想的那点儿不正经的画面,就被某人付诸实现了。
江岫笙沉沉的在他怀里睡去,而霍庭之瞧着睡沉的江岫笙,满目都是笑意。
霍庭之瞧着江岫笙的耳坠,忽然觉得坠子换成红色或者绿色,一定会更衬小宝的肌肤。
不过,这样也很好。
霍庭之轻轻吻了一下江岫笙的额头,才将他抱回卧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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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
霍母还是没有亲自去接沈时呦。
倒不是她临时反悔了。
而是霍父觉得这件事可轻也可严重,所以就找了信得过的人去接沈时呦。
毕竟他们背后有个霍庭之。
霍庭之又是首席的身份。
他们两个人大张旗鼓的去接一个人,很容易被人胡乱猜测什么的。
到时候给江家惹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霍母也觉得谨慎一点儿好,所以也就安心在家里等着沈时呦的过来。
就是霍母一直站在门口很是焦急的样子,连坐一下都不肯。
霍父很是无可奈何的走过去搂住了霍母的腰身,“别担心,马上就到了。”
霍母抬头望着霍母,还没说什么呢,沈时呦就已经到了。
而两人再见,四目相对,那一瞬间霍母眼眶泛红。
她们……她们竟然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了?
沈时呦望着霍母也是半天才缓过来,然后两人就在下一秒,迫不及待的相拥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过多的言语,似乎谁都懂得彼此内心想说的话了。
而霍父默默离开,将空间交给两个许久没有见过的人。
然后又给霍庭之报了平安,这才去做自己的事。
霍庭之也在第一时间让江斯年放心。
而江斯年知道沈时呦平安到了霍庭之家里,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他就可以安心处理江弘光的事了。
于是江斯年直接搬回了江家,时时刻刻盯着江弘光。
让江弘光的精神没有一刻是放松的。
江弘光只好让江景泽回来一趟。
“江斯年那个女人呢?”
江景泽摊了摊手,“我已经去看过了,那个女人不在江斯年住的地方。”
第265章 该不会还有什么后招
江弘光疑惑的皱眉,“不在?他不是时时刻刻都让人看着那个女人吗?”
江景泽也没办法,“我已经去看过很多遍了,她的确不在。”
“我甚至问了他家附近的人,也都没有见到过。”
“爸,你该不会想弄死那个女人吧。”
江景泽这么一问,让江弘光瞬间盯着他,眸光都变得格外的凌厉起来。
“怎么?你还想替那个女人求饶?”
江景泽赶紧撇清关系,“不是,我们杀了她,被发现的话,会被关起来发配死星的。”
“到时候,我们可就死定了!”
面对江景泽说的,江弘光却是一点儿都不慌。
“你怕什么?我这个老子还在呢。”
“而且,他江斯年就算想动,也还动不了我。”
江景泽听着江弘光的话,脑子瞬间明白了什么,“爸,你该不会还有什么后招?”
江弘光想都没想的,直接回答,“没有。”
江景泽:“……”
那他说个屁话。
不过这句话,江景泽可不敢对江弘光说。
但是,事到如今,他几乎已经和江弘光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他就算是想撇清也不可能了。
毕竟在江斯年那里,自己可是他的情敌。
“那现在要怎么办?”
江景泽已经是一副摆烂的架势了。
江弘光认真思考着,最后冷哼一声,“怎么办?”
“当年的事,只要我们咬死不认,他就算上了星际法庭也是死无对证。”
“毕竟涉及这件事的所有人都死了。”
“而沈时呦精神不正常,说的话,在星际法庭上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