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病病子牙
“营养液的确是因为前世的关系。”
“我被绑在一个架子上,嘴里会塞着一个类似口塞的东西。”
“口塞是通的,防止我伤害自己的。”
霍庭之看着轻轻松松说出这些的江岫笙,眼里的心疼难以言喻。
“通的,是为了方便不用取下口塞,就可以给我喂食营养液。”
“拿一个漏斗,放在口塞上,营养液就会很顺利的喂下去。”
江岫笙平躺着,还一边模拟动作,一边开口。
霍庭之的心,沉了又沉,疼了又疼。
“因为长时间戴着口塞,我的下巴几乎都是保持着脱臼的状态。”
江岫笙又侧过身来,小心翼翼的看着霍庭之,“庭哥……在霍家我不是故意吐出来的……”
“我以为重生了,都会好的。”
“身体是好的,骨头都是好的,腺体……也是好的……”
“但是……我好像是心理上的影响,没办法接受正常食物……”
江岫笙在努力证明,不是因为他矫情。
霍庭之轻抚着江岫笙的脸,“嗯,我知道。”
“没关系,以后也不用强迫自己吃任何食物。”
第132章 霍庭之初见江岫笙,+1000分
江岫笙拱进霍庭之的怀里抱着他,仰着头望他。
“我知道庭哥对我最好了。”
霍庭之拨动着,江岫笙额头的发丝,笑着打趣他。
“以前,不是说我最不要脸,最坏吗?”
江岫笙脸色一红,心里一急,直接抬手捂住霍庭之的耳朵,“你……你不准想上辈子的事!”
霍庭之笑意浅浅,“没有上辈子的话,岫岫现在会这么乖,会说爱我吗?”
江岫笙瞬间心虚,但也很认真的认错,“庭哥……”
“我以后会很乖的,你能不能别……一直记着我不好的了?”
“我……我想和庭哥好好在一起的。”
江岫笙甚至有些激动的坐了起来。
霍庭之疑惑的看他,从床边的柜子里掏出一个小黑本子拿出来。
霍庭之也顺势坐了起来,江岫笙便双手歉意的把本子递给霍庭之。
霍庭之翻开看了一下,稍微有些震惊。
字迹娟秀,一条条一列列,白纸黑字的记录的都是曾经江岫笙对他做过的不好的事。
“觉得庭哥是恶劣的Alpha,减100分。”
“要和庭哥离婚,减200分。”
“不好好叫庭哥,减20分。”
“把爷爷气出心脏病,减100分……”
霍庭之停下来,望着江岫笙。
江岫笙低敛着眉眼,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我都把以前干的坏事,列出来了,我……我以后,肯定会把这些分数加回来的!”
江岫笙眼里的信誓旦旦,令人动容。
“岫岫,你又从哪里想来的这种招数?”
这么乖,这么让人……心疼。
江岫笙小心翼翼的凑到霍庭之的怀里抱着他,“我自己……想的。”
“没找别人。”
他可以发誓!
算账,自然要有一个小本子了。
霍庭之揉了揉江岫笙的头发,看着上面减掉的分数,“减的分数太高了。”
江岫笙瘪嘴,“才不高。”
“我是干了坏事!”
霍庭之:“……”
霍庭之也不和他争了,翻到了小本子的最新一页,然后拿来一支笔,在江岫笙的注视下重新写了几条。
“��1000分?”
江岫笙愣了愣,抬起头望着霍庭之,“唉?怎么就加一千分了?”
霍庭之垂眸,“秘密。”
“唉?!赖皮赖皮!怎么还能有这种耍赖的方式!”
江岫笙作势松开他,要去抢他手里的本子,给他改掉,最后他把霍庭之都给扑倒在床上了,也没能抢回来。
手长,就是欺负人!
霍庭之一个翻身,将不安分的人压在了身下,放下了本子,将他的手上扣在床上。
“现在拿的到,就给你。”
他的语气又欲又蛊惑,令望着他的江岫笙心跳都加速起来了。
江岫笙赶紧移开视线,抬头看着自己被霍庭之扣着的双手,那本子就放在旁边一厘米的距离。
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太气人了!
“庭哥!你……唔……”
一个吻,堵住了江岫笙所有的哀怨,扣着他手腕的手,也落在他的手心,十指紧扣。
江岫笙轻颤的眸光,也渐渐闭了起来。
没人再在意床边那个,快要掉到地上的小本子了。
【霍庭之初见江岫笙,+1000分。】
第133章 我带你去砸场子
“岫岫?”
霍庭之轻声叫着床上贪睡的人。
“岫岫,我去上班了,你自己乖乖待在家里。”
江岫笙迷迷糊糊的抱着霍庭之的脖子,小脸蹭了蹭他的脸。
霍庭之笑着顺了顺江岫笙睡乱的发丝。
霍庭之离开前,亲了亲江岫笙柔软的唇,才出门去。
等听到卧室的关门声,闭着眼睛的江岫笙立马把被子拽起来蒙住了自己,一张脸又红又烫,耳边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大早上的庭哥……也……也太要命了。
江岫笙是彻底睡不着了,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想起来,家里有个差点儿被他遗忘的人����沈确。
江岫笙便立马去旁边的房间找沈确去了。
沈确一看到江岫笙这会儿满面红光的站在他面前,他就格外的开心。
“小先生,你好了?!”
江岫笙感激的笑笑,“嗯,所以我来谢谢你。”
沈确立马让江岫笙进门,两个一起坐在了床上。
“如果不是小先生把我从黑市带出来,我现在也不能好好的坐在这里,所以……小先生不可以和沈确说谢谢。”
江岫笙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吧。
“对了,你想脱离你原本的家吗?”
沈确愣了愣,“唉?”
江岫笙既然决定帮沈确,自然是打算帮他彻底摆脱所有危险的因素。
“这件事的决定权交给你。”
“当然如果你还念着亲情的话,我也不会干涉你自己的选择。”
沈确望着江岫笙的目光,却含着泪。
“小……小先生……”
江岫笙揉了揉沈确的头,又擦掉他掉下来的眼泪。
“眼泪要留给值得的人。”
沈确有些难以言喻的欣喜,然后又……小心翼翼且真切的对上江岫笙的视线。
“小先生……我想……脱离那个家的……”
“求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