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谢谢,我希望你不要希望。”时朝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苏公子是头牌,要是惹他生气可就不好了。”
王小山拳头紧握,怒气犹胜。
他怎么也想不通,王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时朝年心说:因为我压根不是王时啊。
他要好好刺激王小山,让他在意他,关注他。
这样还怕接近不了主角受吗?
lambd:【你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还没回到住所,时朝年就在路上碰见了出来寻他的杂役室友。
“你去哪了?”
“没去哪,就跟王小山说了会儿话。”
“你该不会想着怎么远离我们,到他那里去吧?”为首的小厮走上前,仔细端详他的脸,笑道,“毕竟勾搭人,你可是最在行的。”
时朝年背冒冷汗,惊讶于他们的直觉,“你们别想太多,我怎么会?”
第114章 市井风尘/小倌4
季翎已经很多天没有看见过时朝年了,现在给他送饭的人换成了一个很陌生的小厮。
他向小厮打听时朝年的消息,得到的回复是时朝年还有别的事要去做,不可能一直都守着他。
“可他说过他会一直陪着我,就算再忙也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季翎不甘心地砸门,“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他,一定是你们把他关起来了!”
小厮翻了个白眼,不予理会。
但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季翎就用蛮力把门砸开了。
“你����?!”
小厮目瞪口呆,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高举木棍的季翎敲晕在地。
…
为了争取和攻略对象见面,时朝年每天都在和主管李尚良还有同一个配房里的杂役室友斗智斗勇。
李尚良是减轻了他的工作负担,甚至不让他干任何的重活。
但李尚良真正需要的是他成为他的禁/脔,一个听话乖顺的泄/欲/工/具。
从始至终,李尚良都只把他当成了一个可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时朝年可不会乖乖听话。
他指着李尚良的鼻子骂道:“How dare you(你怎么敢)!我告诉你!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倌!”
靓仔决定先发制人,不等李尚良发怒,就自己跑到了伙房帮厨。
李尚良没有阻拦,只让一个小厮随时盯梢他。
晚间,那小厮跟他做了汇报,说时朝年在厨房混得风生水起。
李尚良诧异:“这小子笨手笨脚的,竟然没被厨子嫌弃?”
“没有,他们聊得很好。”小厮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他今天在厨房亲眼所见时朝年和厨子们其乐融融,有说有笑。
“他备菜的功力是一等一的好,大伙还夸他做事勤快,问他以前是不是在酒楼的后厨帮过工。”
李尚良思忖良久,让他把伙房的厨子喊到跟前,他要亲自问话,之后再做安排。
小厮多问了一嘴:“您要让王时试试吗?”
李尚良斜睨着他,“这是你该过问的事吗?”
小厮怯怯地低头,立即噤了声。
除了有独立院子可以随便开小灶的小倌和管理层,吃惯大锅饭的众人意外发现今天饭菜的味道改善了许多,没以前吃的这么寡淡无味了。
“伙房这是换厨子了吗?”
和时朝年同寝的小厮把脑袋凑了过来,骄傲地说:“好吃吗?这是我相好做的。”
那人不明所以,满脸疑惑:“什么?你的相好是伙夫?”
李尚良浅尝了一小口伙房的饭菜,鲜香爽口,脆嫩入味,这厨艺也不比酒楼的后厨差多少,没想到时朝年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他打算把时朝年请回来做他的私厨,但时朝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
“呵呵!我新东方的高材生是你这种人能请得到的吗?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时朝年昂首扬眉,双手抱胸,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蔑视李尚良。
李尚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笑道:“你好像有点意思,不过如果没有我的首肯,你也掌不了勺。”
时朝年故作惊讶:“芜湖,你这话说得真像是你才是解春馆的主人,馆主知道你这么越俎代庖吗?”
“越俎代庖?”李尚良用犀利的眸光重新审视他,“我没想到王时一个乡下土包子竟然也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
时朝年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在他面前露馅。
这小倌馆里个个都是人精,目光毒辣,说话又好听,他太喜欢这里辣!(bushi
李尚良还想说些什么,这时一个小厮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
“大人,不好了!”
时朝年见这小厮在李尚良耳边低语,仅仅两句话就让李尚良陡然间变了脸色。
「这是发生啥事了?」时朝年询问系统,「你知道不?」
lambda:【季翎打伤了馆里的杂役和护院,跑出来找你了。】
「??!」时朝年大惊失色,「你个马/后/炮!不早跟我说!」
…
制服季翎的人是解春馆的护院头领薛涛,他将人直接押到了馆主师兰隐的面前。
当时的师兰隐正在沈香阁里和“花魁”苏秀卿对弈,直到定出胜负才转过头来打量季翎。
“你的伤是谁治的?短短两个月便能下地走动,还打伤了那么多人。”
季翎怒目而视,呲牙咧嘴的凶恶模样像是要把他咬在嘴里嚼烂嚼碎。
薛涛见他不肯服软,正要踹他两脚,又忽闻师兰隐说道:“别给他添新伤,他这身子骨也好得差不多了,让他继续接客。”
薛涛点头称是,打消了用武力制服季翎的念头。
师兰隐托腮,慵懒地打着哈欠:“李尚良现在在何处?我要找他问问,季翎的伤是怎么好起来的。”
一旁的侍从恭敬地回话,“李大人还在赶来的路上。”
师兰隐:“听说他最近在和一个杂役拉扯不清,连正事都不干了,有这事吗?”
侍候在苏秀卿身边的王小山眼皮一跳,为时朝年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不知是为了转移师兰隐的注意还是在担忧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情,季翎奋力挣扎起来,疯狂地大喊:“我不要接客!!你们会遭报应的!”
似在看什么笑话,师兰隐转头对苏秀卿说道:“你想看他再‘死’一遍吗?”
苏秀卿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轻抿了一口茶水,置身事外。
师兰隐也没指望他会搭理他,反正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处置季翎。
李尚良匆匆赶到沈香阁,他快速扫了一眼在场的人,随后直面馆主的质问。
“是属下派人照料了季翎,属下认为,让他这么随意死掉的话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师兰隐:“哦?这话怎么说?”
李尚良咧起嘴角,“何事让他感到痛苦便让他去做何事,这是对他的最严厉的惩罚,而死反而会让他得以快速解脱,达不到鞭笞他的目的。”
师兰隐弯起眉眼,笑意渐浓,“你倒是和我想的一样,但此事你跟我提前禀告过了吗?”
李尚良垂首,“属下失职,望主上惩罚。”
师兰隐起身行至他的跟前,威势逼人,“我再问你一遍,这全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吗?若敢对我说谎,我可不会念及什么旧情。”
李尚良默了默,将全部过错揽在自己身上:“是属下一人的主意。”
此番回答让王小山无比惊诧,这李主管竟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包庇王时(时朝年)?
师兰隐朝另一个下属招手,让他把那位叫做“王时”的杂役带过来当面对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薛涛就把时朝年拽到了沈香阁。
得亏系统事先提醒,不然时朝年真的会以为李尚良把他供出来了。
时朝年偷瞄了一眼馆主身边的主角受苏秀卿,和主角受的初次见面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但现在可不是想着怎么攻略主角受的时候,还是先保住季翎再说吧。
和李尚良的供词基本对得上号,时朝年表示自己只是依照了李尚良的吩咐去伺候季翎。
师兰隐语气淡淡:“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人带你过来吗?”
时朝年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要问的原来是他和李尚良之间的私事。
这馆主说话弯弯绕绕的,一不留神就会踩坑。
要命的是,这家伙也是他的攻略对象,所以更不能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时朝年眼珠骨碌碌一转,八百个心眼。
这该怎么答?怎么答都像是会被罚的样子!
靓仔震怒.jpg:可恶!我靓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为什么我要那么顺从地答话?那不就跟普通的小厮没什么两样了,又怎么可能给攻略对象留下深刻的印象?
顶着众人的目光,时朝年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像没事人一样掸了掸裤腿上的灰。
师兰隐挑眉,“我让你站起来了?”
时朝年面上毫无怯意:“我觉得我应该站着,不应该跪着。”
师兰隐:“是什么让你觉得你能站着跟我说话?”
时朝年言简意赅:“凭我上辈子当过你爹。”
师兰隐笑而不语,心里想好了要怎么折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大放厥词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