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第118章 市井风尘/小倌8
一大清早,师兰隐就跑到沈香阁来找头牌苏秀卿诉苦。
“秀秀,你看看我的手指,再晚一点就接不上了呜呜呜……”
苏秀卿随意瞥了一眼他的伤口,面上毫无波澜。
“自作自受。”
师兰隐觉得委屈,想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我何错之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苏秀卿嫌他挨得近,又起身坐到了远处的椅子上,完全没有搭理他的心思。
头牌有点脾气是好事,但没有谁愿意一直看他的冷脸,师兰隐也一样。
一改柔和温顺的语调,师兰隐翘起腿,揶揄苏秀卿沦落风尘行此贱/业也要秉持孤傲自矜的做派。
“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光风霁月的苏家大公子吗?还是说你已经忘了那天夜里,秦王殿下和我一同对你做过的那些事?”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场景,苏秀卿面如死灰,浑身发颤。
师兰隐朝他招手,态度强硬:“坐回来。”
苏秀卿咬紧牙关,内心踌躇,没有立即动身。
师兰隐又道:“过两天秦王殿下还会过来看你,你要好生招待,别再跟他闹性子,不然最后吃苦的还是你。”
苏秀卿寻思,这是威吓吗?真是师兰隐的惯用手段。
他们的对峙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有更大的麻烦找上了师兰隐。
只听门外的小厮沉声禀告:
“大人,苍尚书驾到。”
早就料到苍郑会为了时朝年的事情过来,师兰隐提前想好了对策。
“让苍大人稍等片刻。”
“还有,去把秦王殿下请过来。”
…
时朝年是被lambda电醒的。
醒来的第一句,lambda十分遗憾地告诉他,他错过了一次拯救季翎的机会。
时朝年脑袋发胀,坐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一号攻略对象季翎危在旦夕,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阎家那群变/态人渣玩死了。
他得赶紧去救人。
先不管解春馆里那些有的没的,当务之急是逃出去。
lambda:【苍郑向师兰隐施压,要求把你交出来。】
时朝年欢心雀跃:「苍郑来了?那我不就有机会从这鬼地方出去了?」
lambda:【我前面说过,你错过了这次良机。】
时朝年:「?」
lambda:【师兰隐搬来了救兵,秦王萧煜衡。】
众所周知,原著里的秦王萧煜衡����
当朝天子的皇叔,解春馆真正的“东家”,师兰隐的靠山,对主角受苏秀卿始乱终弃的渣攻之一,时朝年做任务的绊脚石。
lambda:【苍郑被萧煜衡打发了回去,所以你不仅错过了一出好戏,还错过了逃走的时机。】
被渣攻坏了好事的时朝年表情扭曲(儒雅随和):「你看我真的没有在生气啊!.jpg」
lambda:【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现在主角受又被萧煜衡强制爱了,你准备做点什么呢?】
时朝年抹了把脸,起身穿衣,「管他呢,等我把季翎的好感刷满再说吧,反正主角受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他自身都难保,现在哪里顾得上苏秀卿?而且比起主角受,季翎可惨太多了。
lambda又问:【你想好怎么逃出去了吗?】
「想好了。」
时朝年裤腰带一系,重振雄/风,无论昨晚发生了什么,今天的他又是好汉一条。
区区小黑/屋,根本难不倒他,只要拿捏了明连,逃出去,指日可待!
靓仔假意服软,搂住新主管的纤腰,满面堆笑,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我的心肝小宝贝连儿~我承认昨天对你说话大声了一点~你行行好~放我出去活动活动呗?一直呆在屋里怪闷的~”
lambda:【你说话好恶心。】
时朝年(王境泽指人.jpg):收声。
对于他的撒娇和示好,明连意外的不为所动。
“你是不是在想着怎么通过我逃出去救季翎?”
时朝年眼珠子一转,八百个心眼,呵呵讪笑:“乖乖,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那样的人吗?”
明连眸色沉沉,用指腹按压他伤痕累累的唇瓣,“不是吗?季翎受难,你比谁都着急和难受。”
时朝年暗道这小子居然不吃这套,看来只能想别的法子了。
“你对我一点也不好,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人家李尚良李主事可比你好多了,至少让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明连面露不悦,他极其反感时朝年在他面前提起别的人。
想出去?
没门。
无论时朝年怎么闹腾,吃喝拉撒都只能待在这间屋子里。
lambda:【这就是你说的办法吗?好像不怎么奏效。】
「你能不能不要只说不动?」时朝年指责他只会耍嘴皮子,身为系统一点实际的帮助也没有。
lambda默了默,说道:【你给我等着。】
时朝年火气上涌,以为他这是被骂了不服气,正想怼回去,又听lambda说道:
【你出不去的话,那我就让季翎过来救你好了。】
时朝年:「What???」
这什么反向救人??
…
初来阎府,季翎不吵不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温顺得听话。
因为是不值钱的奴/役,被打骂是常有的事,有时还会沦为下人泄/欲的工具。
看惯了众人侵/犯季翎,阎武想来点新的花样,叫他夜里睡在牛棚,白日则勾/引发/情的牲/畜。
季翎点点头,照做了。
除了他,这府上的其他姬妾侍宠都疯了,要么自/尽,要么向阎武寻仇不成反被剁成肉泥。
有了对比,阎武逐渐发觉了季翎的好。
“不愧是风月场出来的倌儿,连伺候牲/畜的功底都这么好。”
虽说年纪大了点,但经验丰富不是?
阎武大发善心,给季翎专门请来了一位大夫,只有折腾得快死时,才会把他扔给大夫,让这大夫把人医治好了,再继续折腾。
实在治不好,那就算了。
“我会死吗……”季翎用仅剩的气力拽住大夫的衣袖。
大夫留意到了他外露的肠子,“都烂完了,你活着也是痛不欲生,不如死了白了。”
季翎强撑着一口气:“我想回去……你能……帮帮我吗?”
“回哪呢?”
“我想回……回解春馆……”
“回去做什么呢?”
季翎气息微弱,眼皮越来越沉,再也说不出话来。
大夫俯身凑到他的耳边,“为了来救你,王时(时朝年)可在馆里遭了不少罪,你想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对他的吗?待我这段时间跟你细说。”
原本行将就木的季翎陡然间瞪大了双眼。
大夫在他耳畔继续说道:“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被他护着,若是哪天他嫌你,要抽身离去,你又该如何?他今日待你这般好那般好,明日又会用相同的法子讨别人的欢心。”
被屡屡践/踏和侵/犯的生活没有击垮季翎,反而时朝年抛弃他的这件事让他无比崩溃。
季翎失声痛哭,梦里梦外都喊着王时的名字。
大夫妙手回春,短短半月的时间就医治好了季翎的内外伤,随后又把他送回到了阎武的跟前。
阎武连连称奇,夸赞大夫医术高明的同时,让季翎拨下衣/裤。
季翎的伤确实是好了,而且伺/候人的功夫也大有长进,举手投足间说不尽的风流妩媚,妖冶浪/荡。
“好好好!”阎武喜上眉梢,心头大悦,“如此甚好!今夜你就同他们一起伺候我吧!”
“能服侍老爷,是奴的荣幸。”
季翎低眉垂眼,满口应承,当晚侍/寝,把阎武的命/根整个撕咬了下来。
“啊啊啊啊����!!”
阎武哀嚎不止,抬眼又见面目狰狞的季翎不知从哪掏出一柄锋利的柴刀,当面朝他劈砍。
…
小黑/屋的生活无聊又枯燥,时朝年闲来无事编段子,跟lambda插科打诨。
「统子,我最喜欢你了,想把电脑卖了给你充电,可网管死活不让呜呜呜![大哭][大哭] 」
lambda:【嗯,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