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苏秀卿道出了心底的疑惑。
季翎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苏秀卿又问:“萧煜衡给孩子起名了吗?还是你起?”
说到这个,季翎脸上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是我起的,他叫时暖。”
苏秀卿:“萧时暖?”
季翎亲吻婴儿的脸颊,言行中流露着对次子的珍视:“算是吧。”
苏秀卿不由得抚摸腹部,他想起了那个还未出世就被迫流掉的孩子,要是那孩子能平安降生,大抵也和萧时暖一样可爱吧。
在季翎院子外徘徊不前的萧楚青很是郁闷。
他想进去看望季翎和弟弟,可又怕季翎像从前那样给他难堪。
他要不要进去?
萧楚青唉声叹气,听府上的下人说,季翎很疼爱那个刚出世的孩子,至少要比对他上心。
说不嫉妒是假的,萧楚青鼻子酸涩,努力隐忍着泪水。
凭什么这么偏心?
明明都是同样的血脉,凭什么季翎对那个孩子要比对他还好?
萧楚青既感到悲哀难过,又十分地不甘。
他想他得做点什么,不能让这个备受宠爱的弟弟威胁他的地位。
思来想去,他找了萧煜衡,把内心对季翎的不满一一道出,并且希望萧煜衡不要把宠爱分给弟弟。
“父王,你会只爱青儿这一个孩子,对吗?”
萧煜衡理解他,对他的话予以肯定,但这一次他没有采取任何的对季翎的报复行动。
安慰长子后,萧煜衡给萧楚青安排了其他的学习任务。
他寄希望于萧楚青能够成长为他想要的继承人的模样。
他还告诉萧楚青,他要担过他肩上的大梁。
“青儿,你已经不小了,不要让我失望,好吗?”
萧楚青欲言又止,满腹牢骚刚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道了一句:“青儿知道了。”
萧煜衡还有其他的事务,不能时时陪他,聊了不过两句便走了。
萧楚青的忧愁得不到纾解,他来到学馆,和其他少年一起玩闹。
旁人问起他,他就大倒苦水,结果事情传开了,引来那些个贵子的腹诽心谤。
“世子真是矫情,莫不是被富贵冲昏了头?我们这些人可没有一个像秦王殿下这样的父王宠着呢~”
“嘘,小点声,你也不怕被他听见!”
“听见又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他怎么非要凑来学馆跟我们闹一起?弄得我好不自在,生怕惹恼了他,被秦王殿下砍脑袋。”
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让萧楚青变了脸色。
这些混账怎么敢在背后这样议论他?
…
再一次喜当爹的时朝年把头枕在燕淮安的腹上听胎动,听了半天啥也没听到,还说燕淮安吃得太饱,只听见了消化的肠鸣。
时朝年语重心长地说道:“哥们,多吃水果有助消化,你这肠子蠕动有点慢啊。”
燕淮安:“……”
lambda:【……】
lambda:【你小子是不是不想赚好感了?】
时朝年日式鞠躬:「私密马赛。」
这些天他卧病在床没怎么说情话,都给忘了。
现在燕淮安怀孕,正是刷好感的最佳时机,他要好好表现才行。
时朝年打来一盆热水,亲自给燕淮安洗脚。
“这个温度咋样?”
皇帝给你洗脚感不感动?
“烫。”燕淮安故意把脚上的水珠甩到他脸上,想以此试探他的真心。
时朝年抹了把脸,“好吧,朕再加点冷水。”
燕淮安挑刺:“这盆水脏了,去换一盆。”
时朝年连续给他换了好几盆水,不是太烫就是太凉,不然就是不够干净。
好不容易给燕淮安洗完脚,对方又给他出难题。
要是孩子顺利降生,该取什么名字?
时朝年心说我的妈啊我都还没开始想,这时候问我。
随便起个行不行?
lambda:【不想掉好感就认真想。】
时朝年绞尽脑汁,冥思苦想。
“就叫……如锦吧?”
萧如锦。
这孩子的人生肯定绚烂如锦。
时朝年:谢天谢地,感谢我不太灵光的脑瓜。(双手合十.jpg)
燕淮安颔首,对他起的名字还算满意。
系统提示:【燕淮安好感度+5】
…
千里之外,在一个时朝年觉得不太重要的日子里,有两人来到了当初他被砸死的溪边祭拜和悼念他。
其中一位青年双膝跪倒,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对他的生父说,这种四处藏匿的日子他实在是过够了。
他想有一番作为,也想为时朝年报仇雪恨。
“我一定要让那些伤害了他的人付出代价。”
第141章 宫廷侯爵/男宠7
时朝年做了个恶梦,他梦见他的小土狗被狗贩子套走了。
等他赶到狗肉铺的时候,他的狗已经被开膛破肚,剁成肉块端上了餐桌。
他瞬间惊醒了,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夜色还很沉,狗子没有像往常那样蜷缩在他的身旁。
回想起不久前做过的噩梦,时朝年心慌不已。
萧煜衡夜里出去撒个尿的功夫,时朝年找了过来,二话不说抱着他嚎啕大哭。
“黄总…呜呜呜……黄总我不能没有你…黄总……”
萧煜衡:???
你小子睡傻了?
不知道时朝年抽什么风,非要抱着他睡,到上早朝的时间也不肯撒手。
“呜呜呜…黄总……”
时朝年抽抽搭搭地哭,鼻涕眼泪全蹭在了狗毛上。
萧煜衡:“……”
等我变回人看我怎么治你。
熬到早上,萧煜衡火急火燎赶进宫,问时朝年到底怎么了。
抱着个狗哭什么?
见他来,时朝年的哭声止住了,但装聋作哑,什么话也不说,就是搂着狗子呆呆地坐着。
萧煜衡觉得古怪,可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看样子,皇帝不止为这一条狗伤过心。
沉默许久的lambda适时地提醒时朝年:【别哭了,该做任务了,不坚强一些怎么赚生命值呢?】
时朝年这才舍得放开狗子。
萧煜衡蹲下身,忧心忡忡地询问他,“陛下,到底怎么了?”
时朝年摇了摇头,重拾微笑,“没事啊,皇叔,就是做了个噩梦,被吓着了。”
萧煜衡:“是狗丢了吗?”
时朝年:“嗯。”
萧煜衡将他揽入怀中,柔声安抚,“不会有事的,它会一直陪伴在陛下的身边。”
时朝年也搂住了他,借此与他产生更多的互动。
“朕一有事,皇叔就来了,而且对朕没有半点的不耐烦。”
时朝年把脸埋进萧煜衡的怀里,嘴里情话不断。
“朕越来越离不开皇叔的照顾了……”
萧煜衡心想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