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季翎疼爱萧时暖要胜过他?明明他们都是萧煜衡和季翎的孩子。
时朝年也琢磨,问他:“那秦王殿下对那个孩子的态度如何?”
萧楚青面上多了些得意:“父王待他,不及对我。”
萧煜衡对次子的态度和季翎完全相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漠视。
萧楚青也觉得奇怪,总之他们家的关系错综复杂,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就是季翎根本不爱萧煜衡。
时朝年若有所思,这么看来,要攻略萧煜衡,还得先处理这货和季翎以及那一堆后院男宠的关系。
和时朝年谈了那么多,萧楚青猛然想起,他还没来得及询问时朝年的身份。
时朝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鄙人姓亮名载(靓仔),你可以叫我阿亮。”
他叮嘱萧楚青不要跟任何人提及他的事情,不然会引来萧煜衡的怀疑。
萧楚青再次打量时朝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见过。
就怕时朝年是仇家派来故意接近他的细作,为的就是扳倒萧煜衡。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顾虑,时朝年主动结束了谈话。
今天的好感度就先刷到这吧,他还急着回去跟渣攻皇叔解释呢。
而且寻找萧楚青的侍卫也在赶来的路上,要是他们碰上面就不好了。
时朝年用解手的借口溜之大吉,换回渣皇帝的声音和原貌,一个滑铲滑进了秦王府,抱住萧煜衡的大腿哭嚎。
“皇皇皇����皇叔����!”
萧煜衡的暗卫都派出去找人了,愣是没想到时朝年会自己跑回京城。
“陛下?”
萧煜衡像拎鸡崽一样把时朝年拎起,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严重的外伤。
时朝年出去一趟还胖了一圈,吃得肚子圆鼓鼓的。
“嗝,皇叔,你吃了吗?”
萧煜衡露出核善的微笑,太阳穴的青筋凸凸直跳。
“陛下觉得臣吃了吗?”
时朝年缩头缩脑,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皇叔忙里忙外的,肯定没吃……”
他从衣襟里掏出一个被油纸包裹完好的烤鸡。
“这是朕给皇叔带的好吃的。”
萧煜衡:“……”
听见这话,他的火气全消了,这臭小子跑出去那么久,还知道给他带吃的?
不会给他下了什么毒吧?
时朝年知道他疑心重,所以在烤鸡的每个部位都咬上了一口。
“晃树,尼康,衣点逝也莫油,豪吃!”
时朝年竖起大拇指。
看着被啃得七零八落的烤鸡,萧煜衡陷入了沉默。
时朝年给养在宫里的狗子偷偷留了俩大鸡腿。
见他回宫了,狗子一点反应也没有,不动如山地趴窝。
时朝年跟他较起劲来,把鸡腿怼到他的狗鼻子上。
“黄总,你看看别人家的小狗,看见主人回来都摇头摆尾扒裤腿,你呢?你怎么不答理朕?这么拽?”
萧煜衡哼气。
跑出去那么久,还想让我理你?想得到挺美。
时朝年喜欢烦狗,萧煜衡越是不搭理他,他越要凑上去,和他一样趴在地上,狗脑袋朝哪放,他就转到哪个方向。
“黄总~嘬嘬嘬~~你是不是生气了啊?你看看是谁每天喂你吃的,又是谁给你提供遮风挡雨的地方啊?是不是朕啊?朕不就是不在了几天嘛,这点小事就不要记恨朕了吧,黄总?”
萧煜衡:“……”
别看时朝年现在得瑟的不行,一到他本人面前就瑟缩得跟只鹌鹑似的。
萧煜衡用本体找他算账,搁太师椅上端然正坐,不怒自威。
“陛下是不是该跟臣解释解释,陛下是怎么跑出去的?”
说起这个,时朝年一把鼻涕一把泪,把黑锅全甩给了燕淮安。
“是他引诱朕过去的!他威胁朕!朕若是不去,他就伤害孩子呜呜呜!”
萧煜衡:“哦?那陛下又是怎么从中脱险的呢?”
时朝年:“朕梦到了皇叔,是梦中的皇叔给了朕逃跑的力量!”
萧煜衡更不信了。
时朝年(轻轻跪下.jpg):“皇叔,朕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啊!”
萧煜衡抿了一口茶水,全当他在放屁。
不管怎么样,犯了错就得挨罚。
时朝年以一己之力,成功争取到了禁足的待遇。
lambda:【说了那么多,还以为你是个王者,没想到是个青铜。】
时朝年:痛,太痛了。
虽然他被禁足,但萧煜衡还是要比燕淮安强那么一点,知道给他请太医,免得他落下什么暗伤和病根。
时朝年问lambda:「你说我要不要把燕淮安对我做过的事跟萧煜衡说?」
lambda:【不用你说,太医也检查出来了。】
时朝年看见太医和萧煜衡走到一旁,私下聊了些话。
lambda:【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说你肛/裂/便/血。】
时朝年:“……”
谢谢,我那叫上火。[再见][再见]
听完太医的诊断,萧煜衡脸都黑成煤炭了,再三问道:
“你确定?”
太医抖若筛糠,结结巴巴地应答,同时向时朝年投去求救的目光。
时朝年眼珠骨碌碌地转,心想自己老实交代说不定能提升萧煜衡的好感度。
挥退太医,时朝年立马扑进了萧煜衡的怀里。
“皇叔……朕不干净了……呜呜呜!”
萧煜衡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嘲讽他“自作自受”,心里却在暗戳戳地想着怎么弄死燕淮安。
时朝年踮起脚尖,把脸埋在萧煜衡的胸口上乱蹭一通:“都怪朕这些年一心扑在燕淮安的身上,看不到皇叔对朕的好!呜呜呜,皇叔才是对朕最好的人!皇叔是朕永远的神!”
萧煜衡举起拳头砸在他的天灵盖上,“不要把鼻涕蹭上来!”
时朝年和他拉拉扯扯,把他往床上拱,“皇叔,今晚朕要跟你同床共枕!”
萧煜衡耳朵尖泛起薄红,心想这小子要造反不成?
他不答应,时朝年就要哭天喊地地闹腾。
“没有皇叔,朕这辈子都不能好了……皇叔,没有你,朕怎么活啊……皇叔……”
一天听七八百遍“皇叔”,萧煜衡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时朝年不仅折磨他的耳朵,还折磨狗子的耳朵。
“黄总,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觉?成熟的狗子已经起来给朕做三菜一汤了。”
萧煜衡:“……”
他决定明天只给皇帝吃窝窝头。
…
从对皇帝的不屑一顾,到每天都会进宫查看皇帝的状况,萧煜衡的变化被王府的众人看在眼里。
失宠的季翎免不了要被后院的男宠揶揄一番,说他成日对着萧煜衡摆臭脸,这下倒好了,萧煜衡宁愿跟小皇帝风流快活,也不愿回府和他做恩爱“夫妻”。
季翎睨向说话的人,“你这醋味都散到我这来了,什么十年老陈醋?要不要献给萧煜衡蘸饺子吃?”
被反怼的男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口欲骂。
季翎轻飘飘道:“你是皮痒了想挨板子了,是么?”
论气势,这后院里没哪个是比得过季翎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噤声,乖乖地向他请安。
苏秀卿和青玉留了下来,和季翎围坐一起谈话解闷,聊到燕淮安携子逃跑的事情。
“他要是真在泽国,那萧煜衡的麻烦可就大了。”
苏秀卿有一种预感,萧煜衡这混账得瑟不了几年了。
青玉则转向季翎,说道:“你最近要小心,在他们眼里,你是萧煜衡最重要的人,若是他们想向萧煜衡寻仇,肯定也会对你出手,用你威逼萧煜衡就犯。”
季翎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他是萧煜衡最重要的人?不一定吧。
九十点的好感,那也不能算最重要啊。
“你难道不觉得萧煜衡现在对小皇帝要比对我还好吗?”季翎调笑,“他就没几天是呆在府里的,以前不上早朝,如今亲自到宫里催皇帝上朝,生怕把人看丢了。”
苏秀卿和青玉对视了一眼。
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