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lambda:【骆枝好感度+100,现有好感度200】
【攻略线任务全部完成,奖励后续发放,请宿主注意查收。】
lambda对时朝年说道:【任务全部完成了。】
时朝年急切地询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lambda:【通道要一周后开启。】
时朝年:「一周?」
太长了!
他恨不得立马逃出这个世界!
他实在是疲于应付那三人,也不想再和他们继续周旋。
庄文奕在家里和他大吵了一架,因为骆枝故意留下的贴身衣物。
“你是不是瞒着我和骆枝有来往!是不是!”
面对他的质问,时朝年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
纸已经包不住火了,他在等庄文奕提出分手。
可是庄文奕闭口不提分手的事,还让他断绝与骆枝的往来。
“我不许你跟我以外的人有任何的联系!”庄文奕摁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要捏碎他的肩骨。
时朝年:“我不去找他,但他会来找我……”
事实如他所言,隔三差五,骆枝就会来一次,有一次直接撞上了庄文奕。
空气里弥漫着极重的火药味。
时朝年看着他们扭打在一起,对彼此拳脚相加,把客厅里的摆件“噼里啪啦”全部撞了个稀碎。
场面难以收拾,他打算报警,让警/察来劝架,没成想骆枝竟然掏出了刀子,连捅了庄文奕十多刀,溅得客厅满地的鲜血。
确定庄文奕无力反抗后,骆枝转头看向时朝年,问道:
“我杀了他,你是不是就能跟我在一起了?”
【骆枝好感度+100】
【骆枝好感度+1000】
【骆枝好感度+10000】
时朝年脸色难看,逃跑的同时不忘打电话报警。
庆幸他及时上了车,这才免遭骆枝的毒手。
但后续警方没有在现场抓捕到骆枝,这让他十分地害怕。
他在想要不要逃到国外,只要熬过这一周,他便可以离开这个世界。
这时窦池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说孩子病得很严重,希望他能来看看。
怀着对亲生骨肉的关心,时朝年去看了孩子最后一眼。
窦池把他迎进屋内,然后悄悄反锁了大门。
“思谋呢?”时朝年问道。
“在卧室里睡着呢。”窦池轻声说道。
时朝年走进卧房,迎面撞上骆枝。
“!!!”
骆枝扯起嘴角,笑道:“一天不见了,你想我吗?”
时朝年大惊失色,这才发觉自己上当了,他根本没想到窦池会和骆枝联手,还用孩子骗他过来!
他连连后退,背部撞上窦池的胸膛。
“你是不是骗了我,说我是你的唯一?”
窦池手里提着刀,用冰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一面对我说爱我,一面在网络上披着马甲诋毁我……这就是你说的爱吗?时朝年。”
“不……不是这样的……”时朝年退到墙角,极力掩饰面上的恐惧,“池池……你听我解释……”
他紧急呼叫系统,可是lambda没有任何的回应。
窦池浑身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抛下我和思谋,和你父亲去过幸福美满的生活了……你是不是……是不是要离开我和思谋?是不是?”
时朝年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你果然……是在骗我……”窦池对他举起了刀,嘴里叫嚣着要将他碎尸万段,“什么幸福的未来!!什么幸福的一家三口!!你这个满嘴胡话的骗子!!”
时朝年瞪大双眼,被他按倒在地“噗呲噗呲”连捅了数十刀。
…
窦思谋并没有生病,相反,他在学校过得很开心。
依依不舍地告别伙伴后,他独自乘车回家,父亲和另一个男人给他开了门。
他们表情麻木,浑身沾满了鲜血,怀里还抱着一颗狰狞的头颅。
他们对他说:
“欢迎回家……宝贝。”
第25章 影帝X黑粉15
挨刀子的那一刻,时朝年身体的痛感被lambda关闭了。
lambda没有让他承受太多的痛苦,也没有告诉他他的脑袋被窦池剁了下来。
几乎是眼睛一闭一睁,时朝年就回到了现实世界。
【系统奖励已发放,获得5点生命值,现有生命值10点。】
【好好休息,一个月后我会为你开启第三个世界。】
时朝年直起腰杆,全身酸痛发麻,他这是在桌子上趴了多久啊?
现实里的时间才过去了一个课间,他的同桌把脸凑过来问他,“哟,醒了?待会儿去食堂吃点什么?要不要我给你打饭?”
“唔……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时朝年跟旁边的女同学要了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好家伙,笔记本上的字都给印脸上了。
女同学一脸关切地询问:“朝年,你脸色好白,身体又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没事……我过会儿吃药就好了。”
时朝年拿出抽屉里的药,正准备去接一杯热水,没成想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两眼昏黑,身形摇摇晃晃险些摔在地上,幸好周围的人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班长!快去找老师!朝年又晕了!”
时朝年精神恍惚,手脚发凉,什么东西也抓不住。
力气稍微大点的男生把他抱到了医务室。
医务室给他量了体温,又紧急打了就近医院的电话,让人安排救护车过来。
时朝年揪住老师的衣角,虚弱地问道:“老师……你要打电话给我爸爸吗?他现在在送货,不要打给他好不好?他真的很忙……”
老师很是为难,“那要打给你妈妈吗?”
时朝年的父母已经离异了,母亲远在外地,陪伴他的只有父亲时皓阳。
时皓阳的工作是很忙,没有特殊情况,老师也不敢轻易打扰他。
“没事的,朝年,还有老师陪着你呢,老师让他忙完了就过来好不好?”
“嗯……”
时朝年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在他接受治疗不到半小时,时皓阳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病房。
“朝年!”
时朝年闻声望去,不由得喜上眉梢,“爸,你来啦。”
“好些了吗?感觉怎么样?”时皓阳满头大汗,一件衬衣被汗水浸得湿淋淋。
时朝年抬了抬手臂,“还好啦,医生说贫血,现在在输液了。”
时皓阳绕到床的另一侧,仔细查看血袋的信息,输的的确是红细胞悬液。
“爸。”时朝年敞开胸怀,向他索要拥抱,“我要抱抱。”
时皓阳失笑,在病床边坐下,不敢凑得太近,怕身上的汗味熏着他,“爸这一身的汗,你也不嫌啊。”
时朝年一个劲地往他怀里钻,抱着他不肯撒手,“我才不嫌呢,我就要抱,不抱你抱谁啊,妈妈又不来。”
时皓阳抬手替他梳理凌乱的发丝,说道:“年年,等身体好些了,还是来医院做化疗吧,爸爸手头上有些钱了。”
时朝年诧异地抬头,“真的吗?又是找亲戚借的吗?”
时皓阳给他看了手机,账户余额大概有三十万:“是爸爸赚的,还有网上的捐款。”
时朝年:“网上的筹款一共筹到了多少呢?”
时皓阳支支吾吾,“二十万吧……”
时朝年皱眉:“爸,你在骗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你上哪弄来的钱?”
时皓阳一口咬定:“就是我挣的,你别问了。”
时朝年心头的疑虑仍未打消,他决定身体好些以后一探究竟。
他父亲每次工作回来,都会先洗个澡,然后趁他熟睡以后再出门。
至少这一个月是这样的。
他寻找到了一次机会,尾随他的父亲出门,结果看到他的父亲去见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女人身上穿戴的衣裙项链看起来价格不菲,而且还是开着豪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