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攻略对象都疯了 第39章

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标签: 系统 快穿 穿书 轻松 沙雕 穿越重生

塞西尔急忙走过来踹了帐篷一脚,压低声音说道:“大半夜唱什么唱?”

时朝年从帐篷里探出头:“爹地不跟我睡觉我就唱,他们也别想睡。”

塞西尔上手揪住他的耳朵:“我说东你就说西,让你罚站你就睡觉,以后你别回这个家了。”

时朝年大声说道:“那可不行!您骂我也没用!我就唱~Are you OK?Thank you!”

塞西尔真是服了这个逆子,“别唱了!我就不该生你!早知道把你淹死在水里了!”

时朝年抱住他的手臂可劲撒娇,“嗯~~爹地~~别站着了,多冷啊~我们一起睡觉,等天亮了我们再偷偷站回去,他发现不了的。”

塞西尔凶神恶煞地举起拳头,“你欠揍……”

时朝年拉开嗓门:“Are you OK!?Thank you!”

“你要死!”塞西尔败下阵来,忙不迭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进帐篷,“行了行了!睡睡睡!再唱我打碎你的牙!”

时朝年拉上被子裹住他,嬉皮笑脸,“我从爹地肚子出来,我跟爹地最亲,您不跟我睡跟谁睡啊?”

塞西尔从鼻子里哼气,“我现在后悔生你了,我就该在你一出生时就把你掐死,省得你祸害安斯特还有我。”

时朝年:“别担心,您把我掐死了,保不准您怀第二胎还得是我。”

塞西尔在被子下拧了他一把,咬牙切齿,“我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时朝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蹭了蹭,“爹地晚安~”

塞西尔仍在担心被雄主发现他没有好好罚站会怎么样。

睡到一半,塞西尔又偷偷从帐篷溜了出去,笔直地站在门口。

二楼的某间卧室隐隐约约传出雄虫和雌侍交/合的声响。

塞西尔失落地垂眸,情不自禁捏紧了拳。

也许雄主根本不在乎他有没有好好罚站。

时朝年睡眼蒙��,从帐篷里出来,见雌爹呆呆地站在门口,身形摇晃,神情恍惚。

「真是的,干嘛要给自己找罪受啊。」

他上前抱住塞西尔,用体温驱散他周身的寒意,“爹爹,别伤心,你还有我……我虽然是个逆子整天惹你但我还是爱你的。”

塞西尔一听这话,瞬间气笑了,“谁让你抱我了,滚一边去!”

两人沾了满身的露水一直站到了天亮,得亏雌虫的体质较好,熬上一夜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雄主这时候还没起床,家里的雌奴就已经把早餐做好了。

每次用餐前塞西尔都要亲身试一遍毒,以防雌奴心怀叵测。

虽然雌奴戴了「指令项圈」,但他还是不放心。

时朝年问道:“爹,什么时候开饭啊,我饿了,我等会儿还要去上学呢。”

雌爹瞥了眼他,“人还没下来,吃什么吃。”

时朝年:“他起床每次都起那么晚,我们先吃不行吗?”

雌爹:“那你滚去学校吃。”

时朝年起身走进厨房给自己弄了顿吃的,整个隔间飘香四溢,味都窜到楼上去了。

今天全家起早,但都只能看着时朝年坐在那嗦肉汤粉。

以往吃的餐点索然无味。

时朝年连口汤都没剩,洗过碗后就去上学,一副自力更生独立自强的模样。

走前还不忘跟雌爹塞西尔说:“爹啊,晚上你想吃啥?我给你弄。”

塞西尔小心地瞄了眼雄主,没敢答话。

时朝年:“你不说话那我们晚上就吃一样的,等我上学回来给你做。”

时朝年走后,全家沉默,雄主瞥了眼塞西尔,说道:“你就这么教他吃独食吗?”

塞西尔默了默,说:“雄主,那是他自己弄的……我插不了手。”

雄虫气得把餐具摔在桌上,厉声说道:“你现在都敢跟我顶嘴了是吗!?”

塞西尔保持沉默。

他心里是有怨气的,怨雄主撇下他去找雌侍寻欢。

见他一声不吭,雄虫便提议他把雌君的位置让给雌侍宁栾。

塞西尔和宁栾对视了一眼,闷声闷气地答话,“我不答应。”

没怎么开口说过话的安斯特制止了他们的争吵,“不要吵架了好吗?这个家变成这样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塞西尔和雄主这才安静地吃起早餐。

中午时,时朝年给塞西尔转了一笔账,“爹,我挣钱了,今晚请你吃好吃的~”

塞西尔:“??你上哪挣的钱?”

时朝年(狗头叼玫瑰.jpg):“我在学校里认了一帮干儿子,他们掰手腕掰不过我,认赌服输给我钱。”

塞西尔:“……”

这逆子真是无法无天了。

第38章 星际机甲/虫族13

时朝年以为自己(原主)一米八四的身高已经算是同龄人中的拔尖者了,没想到到了学校后才发现,他是全班最矮的那一个。

雌虫一般生得虫高马大,一米九六才能算平均水平,一米九以下那只能算矮子。

不过如果算上班里的雄虫的话,时朝年也不算是最矮。

班里唯一来学校上学的小雄虫叫伊兰,身高一米六六,腼腆可爱,备受欢迎,是整个年级的团宠。

开学时,伊兰还鼓起勇气竞选了班长,除了少部分雌虫(雌拳)投了反对票,其他雌虫都义无反顾地支持了他。

投了反对票的时朝年大拇指朝内指着自己:

没错!身为一个极端雌拳,我怎么能让一个弱鸡雄虫当班长!我时朝年第一个不答应!

他返校的第一天,伊兰主动上前询问他的情况,关心道:“你之前连续请了三天病假……现在身体好点了吗?”

时朝年冷笑,故意用恶劣的语气回话:“假惺惺!谁要你关心了?滚一边去!”

不出所料,伊兰被他的话语骂哭了。

小雄虫揪着衣角,紧咬下唇努力控制情绪,不让泪水下落。

时朝年恐吓道:“哭!再哭!再哭把你挂路灯上!”

“你有病啊?干嘛吓唬班长!”班里的其他雌虫见状,不约而同地围了上来,把伊兰挡在身后紧紧地护着。

面对一群身强体壮的雌虫,时朝年知道适可而止,当没事虫一样走回自己的座位,和班里几个为数不多的雌拳主义者(狐朋狗友)唠嗑攀谈。

狐朋狗友暗中咒骂雄虫,“没有我们,他什么也不是,吃的喝的全靠我们供着,凭什么雄虫就能享受优待?”

“雄虫死一个是一个,死越多越好,全部死光就太平了。”

时朝年瞥了一眼侧耳偷听他们对话的前桌雌虫,知道他又要跟班主任打小报告了。

雌拳在班里不受待见,连班主任都十分憎恶他们,为此还制定了班规,谁要敢在班里发表极端言论就扭送警察局拘留几天。

毕竟《雄虫保护法》中也有明确的规定,不许伤害雄虫的身心健康。

“诶,说这个好烦诶,我们来玩点别的吧。”时朝年揽着两个狐朋狗友躲到角落里。

前桌雌虫回头一看,见他们在后排暗暗较劲比赛掰手腕,掰完了又开始打牌、猜拳,时朝年顺势坑了一笔钱。

周围的雌虫:这家伙就是我们班里的一颗毒瘤!

第二天班里出了一条新规,不许聚众打牌、猜拳、掰手腕、打终端游戏,不许给某个虫转超过5星币的账。

众虫都以为时朝年没招了,结果他又玩起了别的,和几个刚入伙没多久的雌虫模仿起了雄虫。

“嗯~~走不到路啦~要雌虫哥哥背我~”

“嗯~~这道题不会写啦~要雌虫哥哥给我解题~”

“诶呀,昨晚睡了个懒觉忘记写作业啦,雌虫哥哥借我抄抄作业~”

“嗯~~我渴了~雌虫哥哥快给我喂水~我饿了~雌虫哥哥快来给我送吃的~”

时朝年故作娇羞,坐在一个雌虫的大腿上,求亲亲求抱抱,还嘴对嘴地咬饼干相互喂食。

雌里雌气。

lambda评价:【论撒娇,你是最在行的。】

时朝年忸怩:「嗯~~统子~人家就爱撒娇~」

lambda:【拳头,硬了。】

时朝年还故意挑衅班里的死对头屈迟宁。

屈迟宁是雌虫学委,也是雄虫权益的坚定维护者,整天和班长伊兰成双入对,平时也没少替班主任教训雌权主义者。

这会儿屈迟宁在跟班长讲题,时朝年也拿着错题本走上前,“雌虫哥哥~~我也有不懂的地方~你来给我讲讲题吧~”

屈迟宁对他冷嘲热讽,“你也有不懂的地方?我还以为这世界的知识都让你懂完了!”

时朝年挤开他,凑到伊兰的身边看伊兰的错题,“哟,班长这么简单的题都能做错?不应该啊,你这小脑瓜子是不是用到别处去了?”

小雄虫窘迫不已,脸都憋红了,泪眼婆娑地跟他道歉,“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够好……”

一看时朝年又在作恶,屈迟宁顿时气得怒火中烧,朝他骂道,“你有病啊!会不会说话!?滚一边去!”

时朝年用后背挡着他,一边给伊兰讲题,“宝贝,这条公式用错啦,你再好好想想该用哪条式子?”

伊兰愣了愣,对他的称呼感到惊诧。

他小声道:“是公式二……”

时朝年循循善诱,“那就把数据代进去算算,看看是不是和参考答案的结果一样呀。”

伊兰顺着他给的思路一步步解题,解到最后的结果跟答案上的一致。

“终于对了!”伊兰舒了一口气,再转过头去看时朝年时,对方已经回到了后排,和一众雌虫打打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