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 第17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好无语啊,上一次这么无语还是在上一次。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废话。”李蔚恍然大悟道。

张成功听完后醍醐灌顶,甚至学会了举一反三:“一听就知道朔安是开玩笑的,大家平日里见到猛兽一定要躲远。不要以为被凶兽攻击的概率很小,其实危险就在身边。各位想一想当初郑远之身上的伤,一定要时刻提醒自己,防患于未然。

郑远之:“……”

被狼咬了一块肉,要被狗唠一辈子。

第24章 危险

为首的胡人蓄满了大胡须,操着一口生涩僵硬的中原话,向满座的观众介绍起来。

“它叫巴巴盖,是我的好孩子。三年前我在奇布尔湖发现了它,并将它养大。巴巴盖陪着我们来到中原,做了很多次演出,我们一路向里,终于来到了京城。我们觉得十分荣幸。”他右手掌心朝内,放置在胸口,微微躬身行了个礼。

陈朔安定睛一看,果然一个个生的高大,就连队里的姑娘们也是个顶个的康健。

秦仲廉探身瞧着,眉头微不可察的皱起,道:“看身形都是练家子,女子也是。”

李蔚震惊的“咦”了一声道:“他们族人难道个个都要练功?”

郑远之稍加思索道:“据我所知不是如此,这些人来历怕是不简单。”

陈朔安听他们这么一讲也严肃起来,指着台上的黑熊说:“我觉得它不对劲。”

“脚步虚浮,前肢颤抖无力,许是饿了很多天了。”秦仲廉沉声道,眼里机警更甚。

“什么?那我们这些人不都是它的菜?”张成功惊愕道。

“这儿不仅百姓云集,还有不少的达官显贵也聚在这里,要是这畜生闹起来,伤亡大得很。今日这片归宋提辖管,我派人去给他吱个声。”秦仲廉打开门唤了秦家侍卫上楼,把这件事吩咐下去了。

郑远之仍然吊着口气,不解道:“为何不把凶兽喂饱了再带上来?这种情况可危险的很。”

陈朔安作为一个穿书者,想法极其大胆,不禁回想起原书比较靠后的内容。

那时元祁稳坐太子之位,与苏青皖正如胶似漆。

可北狄举兵来犯,竟是一月之间从宁古塔打到了沧州。

陈朔安只把它当小说看图个乐呵,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来到了这里,而且会面临天灾人祸,一时间心情非常复杂。

再说匈奴仅靠一个月时间就打进了大荣腹部,可见这个国家在那时就已经满目疮痍,举步维艰了。

自己现在待的是一个快被蛀虫吃空了的国家。

难不成今日之事是要开始埋下祸端?

陈朔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整个人欲哭无泪。

牛逼,又活一天。

可喜可贺的是,演出进行到一半也没有出现什么异常。

一开始的激动兴奋褪去,只留下担惊受怕的憋屈感,还得提防这群人真弄出什么幺蛾子,使命感驱使陈朔安几人寸步不离,这一个下午属实令人难受。

陈朔安等得有些困顿,天气本就炎热,室内蒸笼似的温度使人昏昏欲睡。

他实在是熬不住了,微微眯了下眼。

楼下的人群突然爆发出尖叫声。

震耳的声音连绵不绝,持久不歇。

竟是那黑熊吃了人!

秦仲廉咬牙,提起手中佩剑就往楼下冲。

陈朔安头皮发紧,站起身,只见大院堵满了人,舞台边缘躺着个腹部破了个大洞的年轻男子,壮硕的黑熊在他的身旁嗅了嗅,沾了鲜血的黑爪重重踩在那人的脸上,粗重的呼吸喷洒下来,男子的发丝像有了生命在竭尽全力的挣扎飞动着。

尽管离得这么远,陈朔安似能听见男子头骨碎裂的声音。

他已经咽了气。

他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惨白的手掌捞住流露在外的脏器,把整套浅色衣衫染得鲜红。

他的脸正在被啃食。

黑熊迅猛的动作在陈朔安眼里放慢无数倍,被拉扯伸长的肌肉纤维,混着汩汩涌动的鲜血,撕扯着回弹在黑熊的兽脸上,使它看上去像是第十八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男子的右手僵直着向外伸出,那是一个求救的姿势。

没有人管他,所有人自顾不暇。

尖叫着,奔跑着,求生本能使他们嘶声竭力的哭喊恐惧。

陈朔安整个人颤抖起来,胃部急速痉挛,像是要呕出来。

人太多太多了,都挤在被锁死的门边,所有人朝着那扇门伸出手,互相撕扯,争先恐后。

陈朔安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鼻尖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他眼角滑出一滴冰凉的泪,无声的张大嘴哭泣。

泪眼朦胧间,他看到在人群中显得异常高大的那几个人。

他们推搡着,逆着人流,像是要往后院跑。

陈朔安猛地推开门,一脸的泪也顾不上擦,揪住也想下去帮忙的郑远之等人厉色道:“他们要跑,跟我来!”

“他们”指的是什么,所有人心里都有数。

瞬间拿起刀剑,三步并作两步跟着陈朔安下了楼。

所幸人都堵在前院,他们浩浩荡荡的下去正巧看见那群胡人正在往后院赶。

郑远之恨得牙痒痒,厉喝一声:“站住!”

话音刚落提起手中佩剑朝落在最后面的胡人砍去。

那人忙着逃跑,匆忙转身抬手格挡,硬生生接住了郑远之这一剑。

瞬间掌化为拳,绕过郑远之毫无防备的胸膛,施力狠击。

郑远之被这一拳打得胸口发闷,鼻孔出血。

那胡人野蛮的嗤笑一声:“中原的废物。”

李蔚双目赤红,不管不顾冲上去和人血拼,一来一回竟是两败俱伤。

所有人都朝着这群胡人砍去,势必要将他们的尸骨留在中原,让他们有来无回。

简直没有一个好东西!

陈朔安打红了眼,没有技巧,全靠一身蛮力与人对抗,交手间吃了对方好几个重锤,喉口冒出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他被人掐住脖子贯在地上照着腹部猛砸,陈朔安痛苦的蜷缩起来,牙关咬紧,用身体包住这人的拳头,让他抽不出也使不上力。

这人怪笑一声,嘟囔了一句,像是个很脏的词,他一只手使劲把陈朔安从地上拖起,长腿猛地踹在陈朔安的侧腰。

陈朔安吃痛,力竭着松开了手,“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混着脸上的灰尘和擦伤,像是丛林里某种无害的食草动物遭了大难。

那胡人明显兴奋起来,照着陈朔安的手狠狠踩上,碾了又碾。

粗粝的石子剐蹭着柔嫩的掌心,破开皮肤屏障,刺进他的血肉里与其融为一体。

“够了!格斯尔!我们要赶快走!”

为首的大胡子厉声阻止,看着躺在地上稀稀拉拉的陈朔安等人焦急道:“这一次都尉是不会宽容我们的!”

格斯尔朝着地上试图爬起来抱住自己靴子的陈朔安猛踹一脚,恶狠狠道:“格斯尔能活着回去一定要追随左贤王!”

数道勒马的急喝声自门外响起,大胡子面色一变。

只听门外头一声巨响,镶了金的铁门被暴力破开。

为首的似乎是个少年,他旁边的男子从衣襟里掏出盖令公文高声喝道。

“大理寺少卿谢清风协助六皇子前来判案!”

第25章 六殿下

元让神情冰冷,狭长的眼微微眯起,随即像是看见了什么瞳孔猛地放大。

他翻身下马,表情狠厉,手中长剑掷出,径直刺入黑熊的颈部,声线冷硬凌厉:“大半人马对付一头熊,主次是不分了吗!今日胡人要是逃脱一个,本宫第一个拿你宋叙问责!”

格斯尔等人见状纷纷翻墙逃走。

元让跑到陈朔安身边单膝跪下,觉得整个人血气上涌,嘴唇颤抖着哑声道:“追。”

他双手伸出,竟是不敢触碰陈朔安沾满鲜血的脸,生怕又弄疼了他。

陈朔安看起来不太好,发丝凌乱,面部肿胀,白皙修长的手指也有多处擦伤。

能看得见的地方伤口尚且触目惊心,元让胆小得不敢想他衣衫之下又是何等��人光景。

他喉间涌出一股腥甜,双目赤红,眼角似有湿意,终于在此刻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孩。

陈朔安两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野蛮的人,他睁开肿胀的眼睛,看着元让冷硬俊逸的脸瞬间像是找到了靠山。

他放肆哭出声,危急关头还能抓住要点:“我没骨折,我要看医生,我要看医生……”

然后泪眼婆娑的看周围倒成一片的人,委屈的要死不活:“他们也要看医生。”

元让圈住他的腿弯将人整个捞起,鼻尖嗅到独属于陈朔安的血气,心口隐隐作痛,呼吸也不顺畅,颤声说:“我会解决,你不要担心。”

陈朔安听罢在他怀里放松下来,他现在浑身都痛,尤其是肚子,像是要从中间裂为两半。

两道的人已经疏散开,宋叙提着把刀从门外赶来,面色焦急冲着元让抱拳:“禀告殿下,男六人,女三人已全部捉拿!”

元让面色还带着不正常的苍白,听罢勾起嘴角笑的��人,道:“押入大理寺狱,本宫要亲自审。”

郑远之从地上艰难爬起,摆摆手拒绝侍卫想扶他的好意,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他转头一看,瞅见了满地打滚的张成功。

郑远之:“……”

生活索然无味,臭虫cos人类。

张成功撒泼似的躺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道:“我都不敢想我要是被人抱起来我会是多么开朗的一个小男孩。”

“你这不是挺敢想的吗。”李蔚嘴角抽搐,走过来把张成功拉起,被恶心的想给他几个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