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 第8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那声音絮絮叨叨,����嗦嗦,让人听不真切。

郑远之有心想和这队人马会见,便循着声音往那个方向去了。

陈朔安看着周围密布排列的树木,心头涌上一股不安的感觉。

这股心慌在越来越接近那些人时愈发强烈。

“原来是秦公子。”郑远之上前一步打招呼道。

秦仲廉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他们,便与郑远之攀谈起来。

陈朔安站在郑远之身边越发觉得不对劲。

猛然间,他发现了一双幽绿的眼睛。

就藏在秦仲廉身后二十步远的灌木丛后。

那绝对不是人的眼睛。

陈朔安汗毛乍起,呼吸悄然放轻,开口对前面的秦仲远喃喃道:“有狼,就在你身后。”

他声音不大,甚至离他们远一点的李蔚都没有听到。

郑远之,秦仲廉皆是呼吸骤停。

秦仲廉身体紧绷,手猛地攥紧腰间佩剑,冷峻开口:“在哪儿。”

郑远之显然发现了它,他吞了吞口水,艰难道:“离你六丈远,灌木丛后,不止一头。”

天色骤然转阴,不远处惊雷乍现,竟有要下雨的兆头。

众人瞬间慌了神,叽叽喳喳的便要原路折返。

周围细细簌簌的声音在陈朔安耳中放大无数倍,他瞳孔紧缩,听到了兽爪踩在干燥草地上发出的沙沙声。

天色正在迅速变暗,潜伏许久的危机终于在此刻冒了头。

一声狼嚎响起,丛林里突然浮现出更多的绿色眼睛。嚎叫声此起彼伏,嚎得这些的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秦仲廉迅速转过身,同陈朔安,郑远之背靠背,厉色道:“头狼正在确定群狼位置,再过一会儿,会有更多的狼往这边靠,我们被盯上很久了。”

天空乌云密布,惊雷滚滚,顷刻间便下起了小雨。

陈朔安的大脑飞速运转,贫瘠的社会经验只能使他想起自己唯一举办过的一次社团活动。

“现在雨还不大,大家快发射信号弹求救!一定要保护好自身安全,在能力范围内确保同伴安全,记住不要跑不要跑!”陈朔安朝人群吼得撕心裂肺。

一时间信号弹全部飞上天空,绚烂的颜色在灰暗的森林上方持续了好长一阵时间。

狼群咆哮着向这群人类伸出利爪。

秦仲廉抓起地上的长弓,勾弦推弓一气呵成,“噗”的一声没入一头狼的身体,那狼眼神狠绝,丝毫不觉痛苦。

十来个人被聚在一起,而狼群借此机会正在缓缓缩小包围圈。

豆大的雨落在陈朔安的眼睫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李蔚看着越来越近的狼群,苦涩出声:“希望支援能快些赶到。”

话音刚落,一头狼就猛地冲过来叼住最外围的人的腿,那人痛呼一声被拖拽出两步远。

陈朔安见状勇向胆边生,想也不想跟过去一剑劈在那狼的尾巴上。

它松开满是血迹的嘴,朝着陈朔安凶狠龇牙。

雨水冲刷着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土腥气混着兽类特有的恶臭灌进每个人的鼻腔。

狼群的数量还在增加,头狼站在高处嚎叫一声,不同种族的人都能读懂其中的兴奋。

随着头狼一声令下,群狼发起冲锋。秦仲廉换箭为刃,迅速起身用刀劈在伸过来的狼嘴上。

那狼后腿发力猛地将秦仲廉扑倒在地,秦仲廉曲起手肘护住自己的脖颈,同时侧过身手腕发力将刀刃送进身上这头狼的眼睛里。

狼痛呼一声,但它绝不会放过横在自己面前的手臂。

它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向他咬去,秦仲廉在此时甚至能看见它血红的喉口。

猛然间,狼嘴向后仰去,竟然是被人揪住脖颈处的狼毛死劲往后拖拽。

陈朔安咬紧牙关双手发力,恨不能手脚并用。

秦仲廉飞速起身,抬起手中短刃刺进这头狼的喉咙,狠狠抽出补了几刀,又将陈朔安手腕一抓扯到自己身后骂道:“逞英雄的时候能不能先看看自己的后面!”

竟还有两头狼对这难兄难弟虎视眈眈。

陈朔安现在喉咙痛的厉害,艰难出声道:“真英雄从不回头看爆炸。”

秦仲廉现在没工夫和他讨论爆炸不爆炸的问题,他肌肉紧绷,脸上带有刚刚被扑留下的擦伤,手腕上鲜血淋漓,看起来��人的很。

陈朔安从他身后站出来,说道:“我最喜欢打辅助了。”

秦仲廉眼神充血,先发制人。只见他身形敏捷地冲至两头狼身前,抽出腰间长剑直击狼的前爪,陈朔安见另一只目露凶光,立刻倾身过去手忙脚乱挥舞着手中的剑,试图阻止它的靠近。

他们这边举步维艰,另外的人也好不到哪去。

郑远之脸上糊满了雨水,他的一只手被硬生生拽下来一块肉,春雨冰冷,浇得他唇色愈发苍白。

张成功看着周围还在负隅顽抗的同伴,狠狠甩了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不知队伍里有谁喊了一句“太子殿下来了!”

众人瞬间像打了鸡血一般振作起来。

这就是太子殿下的威望,他是黎民百姓的定心丸。

陈朔安听到了似能踏破黑夜的马蹄声。

他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为首的男子墨发如瀑,气宇轩昂,在昏暗的天空下也显得光芒万丈。

但他很快被太子身后的身影吸引住了视线。

是漠然的,冷静的元让。

他似有所感,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在空中与陈朔安的视线相对。

黑暗中元让的表情有些失真,陈朔安只知道他是朝着自己过来了。

他脑海中没来由的想起一句中学时代学的古诗。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用来形容他家殿下格外合适。

第13章 劫后余生

耳边响起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那头凶恶的狼应声倒地。

转瞬陈朔安被捞起身子安置在马背上。

身后人胸膛单薄,是少年人特有的骨骼感。

元让狠狠拉住缰绳,陈朔安被困在他的怀里,感受他紧绷的肌肉。

他们在往回跑。

雨势渐大,打的人身上发疼。

陈朔安脖颈处传来灼热的感觉。

是元让在嗅他。

少年的呼吸打在他的身上,炽热滚烫,和身上粘腻的雨水形成鲜明对比。

忽然,陈朔安听到元让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陈朔安,你看起来不太好。”

陈朔安本人被烫得浑身发麻,觉得元让才不太好。

陈朔安从他怀里直立起身子,担忧的看向元让,道:“殿下你好烧。”

元让薄唇紧抿,呼吸沉重。

他将头轻轻靠在陈朔安的肩上,冰凉的嘴唇有意无意擦过怀里人的耳廓,感受身体因为短暂接触而产生的战栗。

“我发热了陈朔安。”元让坏心眼的将唇完全贴在陈朔安的耳根处,继续放饵,“等我们回去你要帮我。”

触感细腻柔软,还带着被雨水浇透的冰凉。

元让眼神赤红,兴奋得身子都在颤抖。

陈朔安转头一看他这状态心道坏了,眼睛都给烧红了,还冷得全身打颤。

他试图挣脱元让死死钳住他腰的手。

元让策马不停,放在他腰间的手改为掐住他的下颚,使了力气让他头往后仰。

六殿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张合间吐出两个字:“别动。”

陈朔安气急,“啪”的打开掐得自己脸痛的手。

“雨进我眼睛里了!”

元让一顿,瞬间将人拢到自己怀里。

陈朔安揉揉眼睛,看他就是不放开自己,实在是没招了,在元让怀里扭成了蛆。

元让不管他怎么折腾,反正身子别离了自己。

突然两人头上被蒙了一层衣服,这下没有雨水的干扰,视线都变得清明许多。

元让盯着眼前人因解了一件衣服而露出来的雪白脖颈,忍不住舔了舔牙。

他一手紧握缰绳,一边锁住陈朔安的身体把人往后拖,善解人意道:“凑近点就不会冷了。”

元让和陈朔安一路疾驰回到营地,才刚下马就听见有人在讨论今晚陛下遇袭的事。

陈朔安都还没仔细听,元让突然软下来的身子就砸到了他身上。

这下陈朔安彻底没了打探的心思,摸着元让的额头将人扶回厢房。

元让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压在了陈朔安的身上。

陈朔安将人放在床上,准备去脱元让湿透的外衣,却被元让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