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44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第174章 适应

昭南这几天路又走得飞快了。

他特意要求自己练习,当时被傅觉止扶着,走一下停一下,他迈出一步,傅觉止就要在旁边静候片刻。

福海德延侍立一旁,见昭南走得虚浮,又是一阵暗自咬牙的较劲。

他走路费的力气,还没府中下人咬牙担心的劲儿多。

虽说以前全府上下对待自己也是宠惯,但不至于如今,好似养了一只玻璃。

昭南不太习惯,苦下功夫,今日又能满府跑着笑闹。

这会儿出了些薄汗,被一旁看着的傅觉止带回内室,换了件衣衫。

然后再要去书房。

走到廊下,正巧碰见福海从里换了冰盆出来,朝傅觉止和昭南行礼,说了些什么。

是新一批的志怪读物送到了。

昭南往日惯常喜欢听福海念书,如今听不见了,也不烦闷,况且识过字,就自己看。

看书的速度比听书快上不少,江泾不是阙京,书源少了些,但内容新奇诡谲。

前日,他看着看着竟发现了一本当地的话本,内容正经,只是里面夹杂了一点猎奇。

不xx就没法解蛊。

写得详实,唯恐外来人看不明白本地的情欲风俗。

昭南就扫了一眼,耳朵红了,正要合上,却被傅觉止逮个正着。

再然后,所有送入府中的话本小说,都得由福海翻阅检查一遍。

往里就是书房。

里面候着人,是来中军府商议军务的江泾诸将。

最近傅觉止的书案上,总递来许多公文,是南疆那边的急报。

已经有按耐不住的部族蠢蠢欲动了。

现在只等对方率先露出不臣之心,就能以此为由开战平定,以绝后患。

所以最近应是在布局战事方略。

昭南本就听不见,便从后殿进去,坐在垂落的帘帏后,翻着福海新送来的书。

谭舟这次也与他堂兄一起。

他年纪小,坐在最后方,一抬眼,正好能和帘帏后的昭南对上视线。

两人一阵眼神交流。

昭南当即在小几的纸上洋洋洒洒写下纸条。

然后团巴团巴,起身撩起帘帏一角,往傅觉止垂下的手里放了进去。

阶下议论的军务正好焦灼,傅觉止垂着眼,左手指尖支着下颌,神色沉静,是在听。

忽地,右手掌心来了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不动声色,敛下眉展开,看清了纸条上的字。

我~要~出~去~玩~

傅觉止似是笑了笑。

他略微侧过眼,示意福海留意。

群将在阶下争执,傅觉止拿了这点间隙,回首,朝昭南笑着点头。

薄唇微启,是在说,团团随意去玩。

昭南和谭舟从后殿出去,没有打扰。

还是在中军府里,此地闲人不得入内,昭南近几日也难得被允许出去。

谭舟知晓王妃的耳朵听不见,此行特意带来了纸笔,想要写给昭南看。

谁料一摸兜,那支不用磨墨,为图省事的炭笔竟从布帕里掉了出来。

一抹就是一手的黑。

这东西是寻常百姓家,在做木工活计时用的粗物。

昭南平时用惯的都是些金贵玩意儿,王府里用的墨锭更是上品中的上品。

木炭他在村里见过,可这能写能画的炭笔却是见的第一回。

于是伸手接过,即兴作画,勾勒出谭舟的相貌,得意洋洋地送过去。

谭舟接过一瞧,看不出个所以然,乐了,在纸上写下一句。

“这啥?画的猪吗?”

昭南:“……”

他沉吟片刻,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尊重,回道:“也可以是。”

这厢你来我往画得热火朝天,福海在一旁看得提心吊胆。

遥想当年,王妃对着霍公子说的那句“老牛吃嫩草”,也没有如今这副场面来的冲击大。

他看了眼王妃黝黑的指尖,袖里的帕子怎么递不出去,只能劝着能听见声音的谭舟,道:“谭小公子,您看,是不是该去净手了,王爷那边的军议想必也快结束了。”

谭舟闻言,也点头,一起身就看见了从回廊深处走来的镇北王。

傅觉止见他要行礼,抬手虚按,示意免礼,道:“不必拘束,团团难得玩得尽兴,有劳你陪他消遣。”

他站到昭南身后,垂眸,这会儿才终于看清了他乌黑的手。

旋即略一挑眉:“这是在玩什么?”

福海眼观鼻鼻观心,看了一眼王爷的脸色,没什么不愉,再望向王妃,干巴憋出一句。

“回王爷,是炭笔。”

许是众人的目光过于密集,昭南若有所感,一回首,正对上傅觉止垂下的视线。

他心虚地眨了眨眼,先是沉默片刻,再是预判,耍起了赖皮:“你不要说我。”

昭南笑得呲出一口小白牙:“我现在还听不见。”

要训话?

“等以后再说吧。”

第175章 洗不干净

傅觉止笑了笑。

方才书房里的军务已毕,三两武将从府内的水泉边走过。

谭舟瞧见了堂兄的身影,知晓该走了,便朝镇北王作揖告辞。

傅觉止颔首,示意娄洲送客。

南方多生竹,府中种了一片,有风拂过沙沙作响,凉意沁人。

此刻在凉亭,陈萍便从书房里,拿了需要批阅的公文呈上。

此间倒是静谧。

傅觉止执起朱笔,在文书上落下批注,随后抬眸,看向了身侧神情专注的昭南。

他还是捏着炭笔,在雪白纸页上龙飞凤舞,看这潇洒豪迈的姿势,绝不是在规规矩矩写字。

指尖,手心尽是黑灰,有时风吹过,软绒的碎发微乱,昭南便用手擦脸,一来二去,成了个从煤堆里染了一身灰的猫儿。

傅觉止见他玩得开心,只看了一眼后收回视线,也没去约束。

只是,他常能发现昭南往这边看过来的视线。

带着点小得意。

傅觉止被他看得心间一动,心思再难专注于案牍之上,将笔搁下后,修长指尖轻轻拭去昭南鼻尖上的灰。

随后俯身,往他的唇上含了一下,笑着。

团团在做什么?

昭南看懂了他的口型。

正好手中的旷世神作已经大功告成,他哈哈一笑,将手里的炭笔一丢,拿起纸页递给傅觉止。

“好看吗?”

纸上的确实不是字,洋洋洒洒的一幅画,隐约能看出有五官,整体却是个不知名状,四不像的生物。

镇北王哄慰妻子素来从善如流。

他敛眉笑了笑,拿起桌上放着的狼毫,蘸了墨,在昭南这幅画像上的空白处写下一段评语。

“稚趣天成,笔走龙蛇见逸兴。此画通体墨韵淋漓,浓淡相宜,憨灵俊逸,见之心喜。”

再落款。

“觉止观爱妻昭南戏墨有感,欣然题于画侧。”

昭南看着他写下,觉得傅觉止实在有品。

可要说到品味……

他心大一笑:“我方才也给谭舟画了一幅画像,可他竟然说我画的是猪。”

傅觉止明白了,落笔的动作一滞。

昭南猫儿似的凑过来,神色骄矜,是小声邀功了:“傅觉止,这画是我照着你本人画出来的,是不是特别传神?”

传神。

镇北王以往在朝堂上叱咤风云,为了达到目的手段狠厉,常不干净,背后被人骂猪狗不如也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