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52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昭南安静了下去,随后又是一声:“好吧。”

傅觉止低声笑起来,吻吻他的鼻尖,换了个话题哄:“今夜是江泾的祭月大典,团团前几日不是心心念念,说要去玩吗?”

“祭月大典”这四个字对于昭南来说有点陌生,傅觉止凑近他,重复念了许多遍,他才看明白了。

随后斟酌着摇了摇头,狠心一咬牙,恹恹地解释,做出取舍:“我要和你待在一起。”

傅觉止闻言,似是笑了笑。

他抱着人坐在腰胯间:“夫君会陪着团团去。”

祭月大典是江泾的盛事,如今又恰逢战事初歇,必然隆重。

昭南想看,傅觉止自然会陪着去。

可关键不在这里。

昭南将头垫上他的肩,还是摇头:“你生病了。”

他用额头轻轻撞着傅觉止的颈侧,将碎发蹭得毛绒,笑道:“要好好休息,所以我来照顾你。”

屏风外响起下人进来端盆送水的声音。

傅觉止垂眼,神情愉悦,连带着眉眼间的病色也消散些许。

他指节修长,耐心理顺昭南颈侧的碎发,拨去肩后,温声道:“夫君都快好了,不会耽误团团。”

“哪里好了?”

昭南不太认同地蹙起眉。

他还要说什么,傅觉止便垂首,与他额角相抵。

温热气息交融,他笑:“碰一碰,是不是不热了?”

昭南垂眸认真辨认了片刻,迟疑地点了点头:“嗯。”

傅觉止望进他清澈的眸里,倾身啄吻那处眼尾。

随后抱着昭南下榻,笑着:“那就不担心。”

他将人放进梳妆台前的圈椅里,取了温热的湿帕来,轻轻替昭南拭着面颊。

“团团想去哪里玩,夫君都陪着。”

……

祭月大典是江泾百年的古俗,不仅祭拜月神,更祈求风调雨顺,四方安宁。

依循祖制,主祭,贵宾,亦或是寻常百姓,都是穿着当地的服装。

南方多银玉,又毗邻苗疆,服饰便多以繁复精巧的银器点缀。

昭南如今听不见,颈项,手腕,脚踝,也依着古礼,佩戴银玉,行走间环佩叮咚,清音悦耳。

他今夜盛装颜色靛蓝,布料柔软垂坠,腰间一条系带缀着玲珑的小银铃。

傅觉止走在他身后,牵着昭南的指尖,嵌入指缝里。

目光看着人又跑又跳,神色也慵懒散漫。

溶溶月色投在湖泊里,水面波光粼粼。

近处的篝火跃动,火星随着风卷去夜空。

福海跟在二人身边,提着灯笼,给昭南照亮脚下的路。

祭月大典已经到了尾声,夜色浓重。

只有天上的一轮圆月高悬,清辉洒遍人间。

昭南望着远处隐在黑暗里的绵延群山,忽地闻见了一股药草燃烧的香气。

袅袅青烟围着篝火盘旋上升。

祭主从坛台上走下。

镇北王妃身体孱弱,先前承了露水菩萨的恩泽,如今,祭主邀来人,更是要在祭月大典上,将象征平安的巴德吉结呈给王妃。

傅觉止牵着昭南站定,接过。

随后垂眸,修长指尖带起昭南的手,将绳结仔细系在昭南的腕间。

一圈又一圈。

冰凉的丝线贴上肌肤,带着点从祭坛上留下的草药香。

昭南任由他动作,看着轻薄的系带随夜风微荡。

不知是这绳结的作用,还是桑其为他开的汤药见了效。

只是在这一瞬间,昭南的耳朵里忽地荡开了沉闷的嗡鸣。

声音遥远,似是隔了一层厚重的纱。

昭南眼睛有些发胀。

嗡鸣未散,有更多的声音涌进耳里。

湖泊翻涌的哗哗水浪,篝火燃烧的噼啪脆响,还有祭主垂眸认真诵念的祷词。

以及身侧,傅觉止给自己系上绳结时的温和轻笑。

他薄唇微动,面容隐在了夜色的昏暗里,一时看不清口型。

但尾音是熟悉的低沉,带着慵懒和纵容,完整的落入昭南耳畔。

他听见了。

傅觉止说。

“团团要平安。”

声音很轻,还是有些模糊,但昭南还是清晰地听到了。

喧嚣,混乱,在此间平息片刻后,终于消退。

昭南因耳鸣生出的不安被这声祈愿抚平。

他伸出指尖,回握住傅觉止的手,凑近,小声地唤人:“傅觉止……”

耳朵里突然能听到自己说话的回音,是一种熟悉,却久违到陌生的新奇感觉。

所有的声音开始在感知里放大,昭南低垂下头,将荡在风中的绳结尾端捉了回来。

再轻轻的,缓缓的,也将末端系在了傅觉止的手腕上。

月光与篝火辉映,清冷与炽烈杂糅。

他仰起脸,在交缠的光影里笑得眉眼清亮,是在回应那一句。

“你也要平安。”

第184章 很爱团团

昭南被抱离了祭月大坛。

傅觉止单手托着他,步履迅疾却也稳重,是不再让他听到那些嘈杂的声音。

他一手抱着人,一手探去昭南的颈侧,腰间,手腕。

太多会因动作响亮的银饰被取下,傅觉止一只一只地无声解着,垂首,轻声问他。

“团团的耳朵还难不难受?”

耳边回荡的银铃响消失得干净,昭南现在耳鸣也好了太多,于是乖乖摇头。

再往前是候着的马车。

福海跟在身后掌灯,小跑起来追了上去。

……

中军府里更为通明。

夜风被门扉隔绝在外,檐下灯笼的光晕只透过门缝渗漏些许。

在府门前候着,来相迎的德延看见福海递来的眼色,当即转身,朝药房那边请桑其来。

傅觉止抱着人,穿过长廊进了寝房内室。

昭南今夜能听见声音了,雀跃得很,叽里咕噜地缠着傅觉止说话,想听他的声音。

傅觉止一直低声应着,将人放置在榻上,随后坐下,虚虚地拢着他抱进怀里。

烛火跳动。

昭南身上还穿着那件异域的华服,银线绣制的图纹攀在衣料上,在烛光下光泽神秘幽微。

他腰间坠了小银铃的系带早已被取下,此时衣襟微敞,露出里面一截素白的中衣领口,衬得他肤光胜雪。

“傅觉止。”

昭南眉眼间还带着方才参加大典的圣洁和懵懂。

如今被惯得骄矜,轻声嘟哝,小小地理直气壮一番:“我想要你喊我一下。”

傅觉止俯身,搂着他坐进怀里。

他捉住昭南的右手放在手心里护着,不让碰了伤口。

巴德吉结还缠在两人紧贴的腕间,丝线交叠。

傅觉止依言,笑着唤他。

一声又一声的“团团”,念不够,停不下。

昭南听得满意了。

他支着身子往傅觉止怀里缩,耳廓被轻缓地抚过,随即听见一句清晰的话。

“夫君心悦团团,最念,最疼团团了。”

昭南蓦地眨了眨眼睛,耳根被他的气息染得绯红,一下宕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