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86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这个头不能开,这个想法更不能纵容滋长。

傅觉止有私心。

他在此时压下不提,既是不愿昭南的惊喜落空,更是想要以后,昭南再不会对他有分毫隐瞒。

第221章 昏聩

秋风萧瑟,寒意渐浓。

车队已然进了遐北地界。

此地一望无际,草场辽阔无垠,天际与大地相接,苍茫无际。

这里是镇北王的属地,一路行来自是畅通无阻。

昭南午休将将睡醒。

他一双圆眼迷茫睁开,整个人陷在褥子里,尾音因着初醒拖长发软:“我们到了吗?”

北地气寒干燥,傅觉止将人抱坐在腿上,指尖替他揉按着后腰。

再取过一杯温茶水,哄他就着软糯的点心慢慢吃下。

“团团还困吗?”

昭南才睡醒,卧在他怀里懵懂摇头:“不困,就是睡久了头晕。”

这一路行程舒适,并不急于赶路。

每到了驿站和宅院,寝具也足够柔软。

昭南被照顾得极好,难免贪睡了些,这会儿撒娇,说自己头晕了。

傅觉止吻着他的眉心,抱着人从车厢内站起身,附在他耳边低声笑着。

“那夫君带团团出去跑马,好不好?”

马儿是好马,草场更是丰美无边。

昭南一出了马车,便神清气爽。

因着有秋风,他身上罩了一件厚衫,一个人骑在马背上,笑得眉眼雀跃灵动,撒欢似的跑。

傅觉止策马跟在他身后,片刻不离。

也不说话,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眉目和煦,万般柔情。

身在苦寒遐北,视线却如春风温和。

遐北的草原平坦辽阔,就是跑得快了,也不至于摔着昭南。

牛羊遍野。

个个甩着尾,草也顾不上吃了,瞪大眼睛看着纵马的少年。

有牛有羊,便有人。

昭南心里藏着事。

傅觉止生辰将近,他想做一次,傅觉止幼时喜爱吃的奶疙瘩。

今年是他离开遐北步入阙京的第十年,却也是他重返故土的第一年。

重归旧地,纵是有万千心绪,也总会念及故乡的味道。

遐北的奶疙瘩,自然是遐北的人才知道如何做得正宗。

那日,昭南被傅觉止一番教训,虽不明白有什么深意,到底是如临大敌,就连福海也没敢去问。

生怕被傅觉止看出什么端倪。

如今见到了不远处放牛羊的牧民,他便想上前请教。

恰好傅觉止在身后停了下来。

是娄洲策马赶来,递上一封才到的信件。

神色郑重,似是须得即刻汇报批阅。

昭南眉眼弯弯,暗叹一声。

天助我也。

他正要扯动缰绳往牧民那边跑,却听见傅觉止在身后唤他。

“团团。”

不多时便到了昭南身侧。

傅觉止倾身,想将他抱去自己的马背上,温声道:“我们回去了。”

娄洲手里还是那封信,策马停在一旁,心知王爷这是将王妃看得紧。

哪怕是到了自家地界,也不放松,要时刻管着人才好。

昭南并不介意傅觉止的管看。

只是今天确实不行。

明天就是傅觉止的生辰,又恰好进入遐北主城,诸事繁忙。

镇北王是遐北藩王,声势煊赫,重返封地,必要接见城外迎候的官员。

夜宴酒席难免,定然忙得不可开交。

昭南想陪在傅觉止身边,所以今日就得把流程全给熟悉了。

他摇着头,神色不太愿意,别过身子躲了一下,说:“不要。”

不要回去。

傅觉止的手顿在半空。

这几日,他一直念着昭南的隐瞒。

虽知是为了自己,却还是抑制不住心情阴冷。

面上不显,他不愿吓着人。

迎面的秋风带着寒意,傅觉止指尖换了个方向,掖好昭南的衣襟,道。

“可以。”

他眉间抽动,眼里有了病态的躁郁,是要需要某种证明,来确认自己对于昭南仍是唯一。

傅觉止:“那团团亲一亲夫君。”

昭南很少与他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

此地虽然没什么人,但终究是在外面。

可傅觉止压不住了。

修长的指尖垂落回衣袖中,指节蜷紧泛青。

他不能再听见昭南的拒绝。

傅觉止唇边没了笑意,眼里凝着好似将至,处在气压中心的风暴。

垂眸望着昭南,在等。

草被秋风吹得略微泛黄,此时飘摇在风中,荡成了一片片疯狂摇摆的草浪。

昭南仰起脸,也望着他。

傅觉止的唇色是少见的苍白,仿佛生了太多的压抑,长眉压着,显得有些溃败和无力。

昭南心里满满的都是傅觉止,哪会有半点犹豫。

他只是不好意思。

于是飞快地看了看周围,确定只有牛羊在吃草,便伸出双手,捧住傅觉止的脸,扑上来,咬了咬他微凉的薄唇。

然后胆大包天,探出湿润的舌尖,试探一般往里舔了舔。

傅觉止骤然和缓了周身的沉冷。

他掌心稳稳护住昭南凑近的腰身,终是回过神来,迁就地压低身子,任由昭南乱无章法地胡乱舔舐。

再张开齿关,引着他往里深入。

傅觉止身形高大,将唯一能明白二人是何举动的娄洲视线,遮得彻底。

连昭南的一片袖角也没允许露出去。

娄洲自然不敢去看,握着缰绳低着头,就差掩耳盗铃地骑马转身。

但也没多久。

应是王妃觉得够了,声音不似以往的清亮,含混了些,在小声嘀咕。

“好了好了……”

傅觉止半阖双眼,眉目染了欲色,低低叹出一声喘息。

他被妻子安抚得心中快慰,连日来的郁结消散些许,自然愿意放人。

傅觉止敛眉,看着昭南红润微肿的唇,上面还带着一点小小齿印。

旋即略微挑起眉梢,喉间溢出一声笑。

这是被哄得顺心了。

昭南心里也欢喜,凑上前,又主动轻轻啾了一口傅觉止,才策马往前跑了跑。

姿态没心没肝,潇洒得很。

傅觉止缓了眉眼,伸手理齐整被风吹乱的广袖,动作不疾不徐,也没再回车厢。

他策马缓行,不远不近地跟在昭南身后。

此时也有了心思听娄洲汇报,淡声道:“讲。”

娄洲这才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