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226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昭南从里面听见孟英俊的声音,便呼啦一声,撩开帘子,看着他。

随后眨眨眼:“放了,但没完全放。”

……

这次出门,是昭南今早好不容易得来的成果。

傅觉止下早朝后,总是要回王府。

他回来时,昭南正在用早膳。

栗子羹入口暖融香甜,昭南吃得惬意,转眼被进房的傅觉止稳稳抱起。

随后陷在他怀里,成了坐在腿上的姿势。

双腿悬空,腰被掐着揉,昭南的下颌随着傅觉止指节抵住微仰,一个吻便落在唇上。

濡湿的触感舔过唇瓣,热意要往里抵,卷着栗子留下的清甜吮吸。

昭南被他含得声音黏糊,断续间,手往傅觉止的腹部摸,小声问他:“你……你早上没吃吗?”

偏要来吃他唇上的栗子羹。

腹部被指尖游离,傅觉止尝到昭南的甜,敛眉低笑出声,告诉他。

“夫君吃过了,只是格外想亲团团。”

昭南红了耳根,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傅觉止喜爱,又俯身亲他绯红的耳廓,再垂眸,望着桌上用了大半的早膳,似是检查,漆目中神色满意,然后温声哄:“团团今早用膳很乖。”

这话倒是不假。

王府的早膳都是做得精致,但毕竟是晨起的第一餐,为了肠胃着想,口味多以清淡为主。

昭南喜欢辛辣肉荤,加上起得晚,食欲就不太好,总会磨蹭许久。

傅觉止有办法管他,每每下朝,定会回来,就是为了盯着,哄着人将早膳用好。

今日怀里人却格外听话。

傅觉止捻了捻指腹,看着昭南小口小口吃羹的模样,眼皮略微一掀。

他抱人的动作慢条斯理,此时沉下眼,了然笑道:“团团今日要做大事了。”

猜的精准。

昭南缩了缩耳尖,嘿嘿一笑,卖乖似的往他怀里蹭:“昨天何朋义递了帖子来,说要去长康湖上钓鱼,我想过去玩。”

有傅觉止管教他的前车之鉴,昭南笑得恣意大方,信誓旦旦地保证:“就在船舱里头钓,吹不着风,一点也不冷。”

“我一定会穿得厚厚的。”

傅觉止闻言侧首,目光轻轻落在昭南仰起的脸上,深沉黑眸中染着明显笑意,故作思索:“这么听话啊。”

昭南再接再厉,又期期愿愿地缠在他身上,毛绒头顶撒欢儿似的拱来拱去,也不说话,就是在撒娇。

傅觉止笑着吻他的发顶,低声:“团团都这样保证了,夫君怎么能不允。”

昭南瞬间竖起耳朵,开心坏了,抬起腰身,往傅觉止温凉的薄唇上啄。

傅觉止揽住他凑近的腰,顺势往里抵进深吻,吃昭南的舌尖,良久后气息微乱,才哑声道:“那团团先与承川他们汇合……”

“等入了船,夫君便来找你。”

……

“王舅要来?”

船舱外洒着冬日阳光,霍承川喝过一口茶,闻言诧异道。

何朋义点了点头。

他今中午就收到了王府的回帖,除了应下这垂钓之约,也事先说了镇北王心有向往,会陪同王妃一起过来。

王爷能来这种友人间的小聚,已是极大的情面,何朋义自然欢喜应下。

他脚边放着一个大水缸,点头后大放厥词,说今日钓的鱼一定能装满。

霍承川没心思听他扯皮,侧首回忆道:“可我记得王舅近来甚是繁忙,既要处理日常朝务,腊祭的一应流程也需他亲自裁定。”

“娄大人近来也常代王爷走动,频频至外祖父府上商议细节,按理说……该是抽不出空才对……”

他说着说着又反应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地看着昭南,自顾自地嘿嘿笑了一声。

昭南:“……”

他不太好意思地别过头,注意力也被霍承川的那句“王爷繁忙”牵动。

傅觉止最近确实很累,今下午得空,出来散心放松,总比一直紧着神思要好。

舱房内的墙壁挂着名师墨画,正是那幅冬日渔舟。

孟英俊缓慢踱步上前,仔细欣赏,听霍承川提起,便也接话道:“腊祭前后,朝中官员确是人人忙得脚不沾地。”

他对此深有体会,说起自己的职场遭遇。

最近快到年关,各处活络采办,偷鸡摸狗,邻里纠纷之类的诉讼也跟着多了起来,衙门每日人满为患。

这还是由各区域京畿卫戍增派人手,协助巡防管理之后的结果。

这几日才好了许多。

孟英俊讲到此处,忽地话音一顿。

他望着画中渔翁篓子里被困住的鱼,道:“临近放假过节,京畿卫戍统领也在昨日递了牌子,说冬防已毕,各部须得按规定回防驻地,后面几天,应该就要按律接管在宫内外的防务了。”

又是一声叹:“这些兵马一走,街面治安,恐怕又会难管些许。”

第267章 前夕

去到宫内外防守?

昭南倏然心中一凛。

他记起半月前傅觉止提起过的人。

岑志明手底下的武官之一,便是现如今的京畿卫戍两卫统领弓正青。

如今他们有了卫戍宫禁之权,便正好可借机行逼宫之举。

时间节点一一吻合,只等冬至日到来。

昭南这般想着,不知为何心跳有些快。

他抿了抿唇,清润水眸垂下,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舷窗之外。

岸边已然停留了几道身影。

为首的青年长身玉立,气质华容,正低头与身侧之人说些什么。

随后便踏上船。

……

傅觉止来得并不晚。

是昭南上船后不过一刻钟,就已经出现在了湖畔。

镇北王贴身近臣娄洲上来禀报,何朋义身为邀友的东道,自然立马上前相迎。

“何须多礼。”

傅觉止闲情雅致,缓步走到昭南身侧坐下。

他认真牵过昭南的手,试了试温度,才又低声笑起来。

好似就是为了来钓鱼,来作陪。

傅觉止安然坐在敞开的舱门边,眼下是沉静湖面。

他挂饵,放线,等待。

阳光洒落,投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昭南待在他身边,也将鱼线抛入水中,再悄悄侧首,和霍承川压起了注。

正猜着谁能先开张,昭南的饵已被水下游鱼碰了碰。

浮标轻轻点动,是鱼儿在试探。

昭南屏息凝神,一动不动。

傅觉止侧首望着他,笑着:“团团,试着拉上来。”

微沉的声音落在耳畔,是笃定。

昭南听见傅觉止又说。

“它上钩了。”

浮标剧烈挣扎,猛地沉入水中,平静的湖面荡起一阵阵白花花的水波。

昭南放线,收线,来回几次,率先钓上来一条鱼。

鱼眼破出水面,映着天色,露出黯淡的神采。

是一条在水里游了许多年,今朝却终究失算的老鱼。

夕阳将至,已经缓缓落在了水面之上。

今日的风雪不大,昭南也玩得尽兴。

许是因为新手保护,又或是确实有天赋,何朋义准备的水缸是被昭南装满了。

他今日开心,告别友人后,下船的背影也是轻快活泼。

与身侧的福海叽叽喳喳,手舞足蹈地比划,是在说自己方才钓上的最大一条鱼。

傅觉止走在昭南身侧,望着他雀跃的神情,目光一错不错。

“王爷,宫中布置已经备妥了。”

娄洲的声音响起,傅觉止便微微抬起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