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猫霸霸
沈闲鹊轻轻叹了口气:“通讯信号不会影响星系跃迁吗?”
宗诺用悬浮镜头拍下美丽的太空:“还没到跃迁点,沈闲鹊,我想和你一起看星星……你要看流星雨吗?”
沈闲鹊:“?”
宗诺的霆岳号机甲举起激光炮:“我找到一颗没用是彗星,这就打掉给你看。”
沈闲鹊虽没研究过星际法,但仅从朴素的价值观判断,也觉得这事至少是个‘没公德’级别的坏主意。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宗诺按下了发射键。
一道激光爆闪。
宗诺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抬头,老婆。”
沈闲鹊下意识仰起头。
两秒钟后,一颗拖着火焰的彗星划过天际。
彗星尾焰在空中割出一道明亮的光痕。
淡金混着绛紫的辉光绚丽夺目,瞬间铺满整片视野。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低的惊呼声,讶异于怎么会突然出现流星……还是一颗明显被激光击落的彗星。
星辉与共,风月同天。
两个人哪怕相隔千里万里,但此刻落在他们眸中的光,却都是相同的。
沈闲鹊不得不承认这很浪漫。
虽然没公德,但很浪漫。
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彗星爆炸的原因与他有关,他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也是双倍的悸动了。
宗诺看着彗星划过太空:“快到跃迁点了,我得挂了,老婆。”
沈闲鹊说:“好好打仗别分心,等你回来给你……”
第59章
沈闲鹊是知道怎么激励宗诺的。
听见那四个字的刹那,宗诺整个人的精神海都震动了一下。
即便沈闲鹊的声音压得极低,几近于无。
宗诺耳朵没有任何问题,听得清清楚楚:“你说这个我还怎么不分心。”
AO之间要达成永久标记,在生殖腔内成结是必备条件。
但由于沈闲鹊太……敏感了。
那个位置,宗诺至今都未能完全进入。
确切地说,是根本没入。
只是用手指碰了一下,沈闲鹊就受不了要打人了。
宗诺没有不愿意让沈闲鹊打的意思,他只是不想让沈闲鹊有一点不舒服。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一只合格的Alpha,必须先把老婆服务满意了,才能大什么特什么。
如果将来真有一本《宗诺语录》的话。
这句应该印在封面上。
沈闲鹊不是天生的Omega,之前还是个直男,对男人间情事的接受程度很低。
确切地说,是非常低。
在上个位面,关栖��徐徐图之了好几年,才让沈闲鹊愿意在除了床上之外的地方发生关系。
变成Omega之后,虽然沈闲鹊没有直说,但宗诺看得出来,光流水这件事,都足以震碎他老婆那脆如糯米纸的容忍度了。
有些人也就是嘴上都放得开,什么荤话脏话都敢往外说。
真到了亲热的时候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所以,同意进生殖腔的这个许诺,含金量可想而知。
宗诺见缝插针,随竿就上:“可以成结吗?
沈闲鹊面无表情:“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一清吧,宗上将。”
一道声音忽然横插进来。
白枭:“上将、殿下,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现在用的通讯卫星,属于军方专有的特别频道,是可以合法监听的。”
沈闲鹊瞬间挂断通讯。
通讯频道内,只剩下宗诺和白枭。
宗诺声音冷得几乎能结冰:“可以监听你就一定要听吗?”
白枭也跑了。
沈闲鹊坐上私人飞行器,调转方向朝王宫开去。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相较于关栖��时期而言,升级成Alpha版本后,宗诺好像不止更缠人,也更……
重欲了。
当然,沈闲鹊没有说关栖��不重的意思。
但关栖��总的来说还是端着的,刚开始还会一本正经地让沈闲鹊讲话文雅点,而今直接把脏的黄的全想了全说了。
沈闲鹊不认为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因为他最多只是口嗨!做事的时候还是要脸的。
沈闲鹊仔细分析了一番,认为其中或许有Alpha信息素的影响,也与宗诺恢复记忆前,在实验室里的那段经历有关。
那种野蛮血腥的生存环境,势必会释放性格中更为兽性的一面。
没有阳光与自由,日复一日接受机甲改造,被投放到最危险的战场中,去迎战最凶悍嗜血的虫族。
沈闲鹊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就恨不能把始作俑者千刀万剐。
他倒要看看那个死而复生的威廉国王,究竟有几条命。
夜深人静,王宫内万籁俱寂。
“国王呢?”
沈闲鹊悄然潜入二皇子寝殿,无声出现莱斯特身后:“阿杰,还记得我们的千亿星币计划吗?”
莱斯特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手里的酒杯扔出去,惊愕交加地转过身:“沈闲鹊,你下次来的时候提前打个招呼吗,这大晚上的也太吓人了。”
沈闲鹊说了个更吓人的:“老威廉国王可能被替代了,他没准是个掠夺者。”
莱斯特:“!!!”
沈闲鹊拍了拍同伙的肩膀:“别紧张,我们必须杀了他,今晚动手,我踩好点了。”
莱斯特深呼吸:“你现在说的话就让我很紧张。”
沈闲鹊拿出两套夜行服,扔给莱斯特一套:“这是义举,吟游诗人会写诗歌歌颂你的。”
莱斯特并不是很想要这份歌颂。
在位面执行任务时,顺手杀掉一个不得人心的国王,和有预谋地杀死一个同是来执行任务的掠夺者,完全就是两件事。
这后续的风险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穿书局里,掠夺者阵营占上风,他们的头儿是执行部门老大,”
莱斯特趴在浴室门前,分析利弊道:“上个位面给他们整得灰头土脸的,我就挺担心遭到报复,这回直接把他手下弄死,这……这不太好吧。”
沈闲鹊换好夜行衣推开门,眉梢紧蹙:“快把衣服换上,少废话。”
莱斯特说:“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
沈闲鹊:“什么?”
莱斯特循循善诱道:“执行部门的老大,也是我们这边的领导,掠夺机制就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咱们这些维序者本来就被边缘化了,这时候你再去杀他心腹,能有好果子吃吗?”
沈闲鹊同样善诱:“这样不得人心的领导我们应该……”
莱斯特扶额:“你怎么敢有这种想法,你的系统难道不会电死你吗?”
沈闲鹊难得语塞:“呃。”
莱斯特上下看了看沈闲鹊,突然反应过来:“你的系统不会从来没电过你吧?”
沈闲鹊结巴了一下:“它、它会在我脑子里放烟花。”
莱斯特幽怨地注视沈闲鹊。
沈闲鹊挠挠鼻尖,心虚地移开视线,努力补充了一句:“还挺吵的。”
莱斯特心里更不平衡了,愤愤不平道:“你就是有挂。”
沈闲鹊说:“也可能是我的系统性格友善,你的系统怎么能电你呢?我强烈谴责它。”
莱斯特面无表情,冷笑了两声。
沈闲鹊反手抽出腰刀。
莱斯特笑容消失:“我靠,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不会要杀我灭口吧!”
沈闲鹊将一把刀递给莱斯特:“这一票你干不干?”
莱斯特能说不干吗?
这时候除了加入沈闲鹊的阵营,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在立刻被沈闲鹊砍和将来被新领导砍之间,傻子都知道要先保眼前。
而且沈闲鹊神神秘秘,谁知道他什么来头。
莱斯特接过刀,低头行了个骑士礼:“沈闲鹊,我支持你把新领导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