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猫是猫猫头
至于道德?那是什么?
他多念几遍道德经,想必祖师也不会怪罪。
“开玩笑,师叔别生气。”
檀玉给气鼓鼓的老头倒了杯茶,推过去。
“我真的不能修道。”
毕竟,他是已经成婚的人了。
就靖王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若檀玉的真的要修道,他恐怕会把青云观直接夷为平地。
玄山道尊看他一眼,就知道檀玉在想什么,没忍住哼了声。
“师叔知道,逗你玩的,你怕不是已经被靖王给迷了眼了。”
即使知道檀玉与靖王是十世姻缘,天生一对,玄山道尊作为长辈,也不免要挑一挑靖王的刺。
这天底下,也就自己师父和师叔提到薛奉雪会用这种看不上的语气了。
檀玉一边喝汤一边朝担心自己的老头眨眨眼:“放心,如果他对我不好,我是不会喜欢他的。”
檀玉看似好骗,实则戒备心极重。
他可以和很多人相谈甚欢,成为普通的朋友,却鲜少有人能真正走进他心里。
这也是为什么现代时他拒绝了许多和他表白的人的原因。
若靖王心思不纯,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檀玉无论如何都不会沦陷。
他可能会有点难过,但难过完就把靖王当成一个普通的任务对象,完成任务后飞速抽身,绝不停留。
玄山道尊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长地抬了下眼皮:“你啊,看人还挺准。”
檀玉正想说些什么,身后的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脚步声沉稳,衣摆绣有繁复的暗纹,靴子踩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响动,很快来到檀玉背后。
檀玉起身,一把扑进来人怀里。
“怎么这么久才来!我等饿了。”
靖王垂眸,轻笑一声:“路上给小玉买糖草莓,耽误了些时间。”
第267章 瑞雪兆丰年
靖王将一串竹签串的糖草莓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来,撕开包装的油纸,再递到檀玉手中。
檀玉哦了声,高兴地咬住一颗:“好吧。”
玄山道尊哼了声:“坐下吧。”
薛奉雪坐好,替怀中的檀玉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而后对座位上的玄山道尊微微颔首。
“师叔。”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盒子上等的贡品茶叶,推到玄山道尊面前,微笑道:
“听闻宫中伺候的奴才说师叔在宫中喜欢喝这龙井茶,本王库房里还有不少,晚些让人送来。”
玄山道尊闻言眼皮跳了下,抬起眼看了下桌案上的茶叶,故作矜持地“唔”了声。
“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我这又不缺茶。”
靖王看出他的口是心非,不仅没有揭穿,反而轻笑一声道:“应该的。”
“小玉年纪小,爱闹腾,本王白日里又要上朝,往后还需多多叨扰师叔。”
说着,还不忘用帕子替檀玉擦干净嘴角化开的糖。
“有什么可叨扰的,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话说到这份上,玄山道尊好歹是对靖王不那么横挑鼻子竖挑眼,慢吞吞伸手将那茶叶盒子揽到了自己怀里。
这可是好东西啊,皇帝宫里都没有多少的茶,听靖王话里的意思他府里最起码要有两箱子。
如今这朝堂上,皇帝几乎成了摆设。
罢了,虽然心眼多了些,但好歹能护住檀玉。
玄山道尊掐指算了好一会儿,确认檀玉不会受欺负,才堪堪满意。
檀玉嘴里咬着红彤彤的大草莓,表面晶莹的糖被他咬的嘎嘣作响。
脑海里DX3正在说剧情的事,他也就没有察觉到靖王和玄山道尊之间的交锋。
又过了一会儿。
檀玉吃完半串草莓,扯了下靖王的袖子问:“太阳好像快落山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薛奉雪转头看向窗外。
此时离太阳落山少说还有一个时辰,只能说明怀里的人在万华楼里待腻味了,等不及想回府。
靖王便牵着檀玉的手站起身,淡声道:“那现在就走吧。”
临走前,檀玉不忘朝玄山道尊挥挥手:“师叔,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玄山道尊无奈点了点头,满脸慈祥:“快回去吧,再晚些天冷要落雪了。”
从万华楼走出去坐上马车,没走几步,檀玉就听外面路上的百姓们嚷着:“下雪了!”
“好大的雪,真是个好兆头。”
……
瑞雪兆丰年。
彼时靖王正捏着他的脸颊肉细细嘬吻,二人乌黑的长发垂落交织在一起,缠绵缱绻。
檀玉饱满的唇瓣亮晶晶的,芙蓉香的味道混合着甜丝丝的糖味被那张微凉薄唇一一品尝入口。
他迷迷糊糊听见了外面关于下雪的热闹讨论声,有点着急,想伸手掀开马车小窗户的帘子看热闹。
唇齿间挤出几个字。
“唔、看雪……”
谁知道靖王不满檀玉在亲吻时的走神,啧了声,捏着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
檀玉现在很是娇气,小声叫了句疼,却被薛奉雪直接堵住了嘴巴。
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下雪时马车走的缓慢,檀玉被亲的晕乎乎,偶尔能听到车轮研磨地面细雪的簌簌声。
那把合掌可握的细腰被靖王轻而易举握着,带着薄茧的拇指顺着衣襟,轻轻摩挲着柔软细腻的肚皮。
檀玉歪着脑袋躲避,饱满的唇抿着,声音委屈:“别亲了……我嘴里面有点疼。”
“好。”
靖王便放过他,转而低下头去。
不亲嘴巴,自然还有许多地方可以亲,他可不挑。
指尖被轻吻,从脖颈到解开盘扣的锁骨向下,一直到柔软白皙的肚皮。
檀玉的反应总是很生涩,哪怕只是被这样简单的亲一亲,也难耐地红了脸,张开一点嘴巴吐出氤氲的香气。
“这里。”
靖王伸出手指,缓缓在檀玉肚皮上比量了一个很靠上的位置。
“小玉记得么?”
没头没尾,檀玉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低头去看,疑惑道:“这里……怎么了?”
只听抱着他的男人轻笑一声,贴着檀玉耳边说了几个字。
下一刻,听清他说了什么的人腾地红了耳根。
……
什么叫他到过这里?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檀玉那双圆溜溜的猫眼睁大,恼羞成怒地瞪了靖王一眼,磨着牙恶狠狠道:“薛奉雪!”
“生气了?好了,乖乖,别咬自己,怎么脸皮还是这样薄?”
靖王伸手把生气的人揽回怀里,亲亲嘴巴,仔细合好衣襟,抬手替他掀开小窗户的帘子。
“坐好,看雪吧。”
檀玉红着耳根,看向外面的鹅毛大雪。
这场雪下的寂静无声,天地间银装素裹,一片雪白,煞是好看。
京城不见素日的繁华热闹,偶尔有百姓家养的黄狗沿着墙根走过,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不明显的小狗脚印。
檀玉想起刚刚百姓们热切的讨论,也没忍住呢喃道:“瑞雪兆丰年……”
他回过头,看向能真正保卫这一方世界安宁的人,垂着眸子问:“王爷,明年真的会安稳吗?”
靖王沉默片刻,宽阔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单薄的脊背,他从身后紧紧拥住了檀玉。
“会的。”
靖王轻轻吻了下怀中人毛绒绒的头顶,同他一起欣赏这静谧的雪景,嗓音低沉而冷静。
“这个春节会很安稳的过去,也许会有一些小小的动乱,但不会影响百姓们这一年的收成。”
檀玉转过头,柔软的侧脸贴着靖王锋利的下颌蹭了好几下。
那双漂亮的圆眼睛弯起来,黏糊糊嘀咕道:“我也这样想,而且你说的我都信。”
薛奉雪失笑,故意逗他:“是吗?可是小玉这样相信我,万一我说的没有应验怎么办?”
檀玉眨了眨眼,伸手抱住靖王的脖颈,贴着他耳朵说:“那就是老天故意欺负你,我有办法帮你欺负回去。”
薛奉雪被他幼兽般亲昵依赖的动作弄的心中软软塌陷一块,他闭上眼,心口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