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纯男大,和疯批反派先婚后爱 第298章

作者:猫是猫猫头 标签: 双男主 系统 双洁 古代 1v1 纯爱 穿越重生

檀玉眨眨眼,看着那碟糕点吞了吞口水,仰起脸道:“哪有,我也就待了不到半个时辰。”

“是吗?可本王怎么觉得小玉像是离开了半日那么久。”

薛奉雪走过来,将盘子放到檀玉怀里,然后俯身直接把人抱起来。

“那只能说明你太想我了。”

檀玉笑眯眯地稳坐在靖王修长有力的手臂上,拿起梅花饼咬一口。

薛奉雪闻言,眯了眯狭长的眸子,不动声色哀怨道:“如此说来,小玉在外面并没有想夫君了。”

檀玉疑惑地“嗯”了声,含含糊糊说:“你不要吃醋,其实她人很好的,还送了我们两匹好料子。”

薛奉雪险些被气笑了。

“是么?”

也不知道檀玉口中的“人很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评判标准。

如果简单的知恩图报就已经是人很好的话,那檀玉的衡量标准还真是足够宽容大度。

但他不打算和檀玉商讨虞铮到底是不是个很好的人,便默不作声把人抱回书房。

从檀玉口中说出的除自己外的任何人的名字,无一例外都是刺耳的。

“大度”如靖王殿下并不想听。

檀玉还没有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那幽深的目光。

他抱着一碟香喷喷的梅花饼吃的正高兴,哪怕被人勾住膝弯,坐在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上也没有察觉到。

“……这样好吃么?”

薛奉雪伸手捻了捻檀玉嘴角的糕饼渣滓,将指尖顺着唇角探入红润的口腔。

檀玉点点头,意思是好吃。

他有些不解地舔了下靖王的手指,疑惑地看他:“?”

薛奉雪微微垂眸,收回手:“无事,只是想尝尝这梅花饼,小玉给尝吗?”

檀玉看着碟子里还有五六七八块的梅花饼,十分大方地点点头,甚至主动拿起一块递到靖王嘴边。

“吃吧。”

薛奉雪抓住他的指尖,无奈一笑:“不是这样尝。”

“不是这样?……那还能怎么尝?”

檀玉左看右看手中的这碟糕饼,片刻,迟疑地咬住一半,挺起腰凑过去,含糊不清问:“你要这样?”

……

“小玉,青天白日,不要勾我,”

?

【0个人在勾引你,我宝宝更没有,再胡说找一车面包人真实你】

檀玉:“……”

薛奉雪眼神暗了暗,他取下檀玉口中咬着的梅花饼,指尖抚上那张柔软的嘴唇,低头吻住。

缓缓的,氵声缱绻暧昧。

檀玉被亲的浑身发烫,手上没了力气,碟子掉落在地,梅花饼也滚的满地都是。

他已经无暇顾及,双手抓着靖王的衣襟,迷迷糊糊间听见薛奉雪低低喟叹一声,“只要这样尝一尝就好。”

也许是因为檀玉在外面待的时间有些久,也许是檀玉总抱着那两匹浮光锦眼神发光,薛奉雪很是吃味。

他捏着檀玉的脸颊,亲的檀玉喘不过气,憋地满脸通红,时不时抖一下溢出可怜的哭腔。

修长的指尖陷入柔软细腻的腮肉里,下意识摩挲,像是在抚摸最上好的绸缎。

“不要再这么亲我了。”

檀玉郁闷地捂着下半张脸,亲到现在,他嘴巴里都是痛的,好像连舌尖也肿了。

可惜薛奉雪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不是还有一张嘴么?

“乖,那夫君换个地方亲。”

檀玉被捉着腰坐下,他一边呜咽一边不敢低头看,眼睫毛不停地抖,能感受到靖王高挺的鼻梁和微凉的薄唇。

“呜呜……变态。”

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男人。

怎么什么醋都要吃,他只是在想怎么拿这两匹浮光锦给自己和薛奉雪做两件衣裳而已!

……

檀玉的脸埋在靖王的脖颈处,浓密乌黑的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困倦地垂着。

白嫩脸颊上小巧的梨涡被亲的有些红,双手乖乖放在胸前,半睡不醒的迷糊模样更显得他鲜活漂亮。

薛奉雪抚着怀中人柔顺的长发,一颗心满满当当。

没办法,他心中那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只要有一刻钟看不到檀玉,就会产生一种再也看不见他的可怕念头。

幸好……

幸好还没有离开。

第311章 同淋雪,共白头

檀玉一觉睡醒,已是日落西山。

他喜欢在外面看日落,薛奉雪便给他穿上了厚厚的狐毛披风。

檀玉抱着雪团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轻轻悠荡。

不多时,天空中又细细密密落了薄雪。

薛奉雪在他身边坐下,把人往怀里搂。

没过一会儿,日头西沉,烟霞满天。

檀玉眨了眨一些酸涩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和薛奉雪浓密乌黑的长发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远远看去,像是一齐白了头发。

靖王伸手挑起了檀玉肩头的一缕沾了雪的长发,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彼此白头的模样。

DX3默默将这美好一幕360度全方位记录下来。

然后又将镜头放大,裁掉某人,只对准檀玉,咔咔咔拍了几十张特写。

【可爱,实在是可爱,我家孩子可以当童模】

这本记录檀玉日常的相册因为DX3时时刻刻的抓拍,已经厚到像是医学生的教材。

主系统曾不止一次戏称如果开枪打一子弹发现还在序论,这本相册可以堪称世界一级防弹甲。

DX3对自己无良上司的调侃学会了不发表态度。

因为“讨厌”一个人,只需要无视他就行。

统也一样。

*

翌日。

檀玉听到京城的佛寺传来幽幽钟声。

吴管家在一旁解释,说是由于大周帝意外驾崩,按照大周例律,京城自大丧之日为始,各寺、观需鸣钟三万下,禁屠宰一月。

其余繁琐的丧仪需礼部上下仔细敲定。

而比起大周帝,太子的死并不光彩。

他连个像样的丧仪都没有,既无人哭坟,也无人烧纸,只匆匆打了个棺材便埋到了地里。

皇帝突然的死似乎更加印证了百姓心中那个“荧惑守心”的预言。

太子连亲父都敢杀,岂不更说明了他是个暴戾恣睢之人?

这样的人,如何能做得了一个明君。

朝中大臣们暗流涌动,大多数人处于观望位置。

事故多发之际,太子和皇帝的死导致大周朝廷上下人心惶惶。

更何况都说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到底会是三皇子和靖王中的哪一个。

目前来看,靖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处置了太子,朝臣们觉得这是薛奉雪准备夺权的信号。

于是不少原太子的拥趸嗅到了硝烟味,纷纷跳转到了靖王麾下。

偌大的皇宫继太后薨逝不久,又一次挂起满墙白幡。

幸好大周朝自太祖皇帝起便废除了殉葬制度,后宫嫔妃们该遣散归家的遣散归家,不愿意出宫的便被送去往后宫的几处偏殿养老,也算有个好去处。

檀玉迈入宫门,哪怕宫人们仍旧一身雪白孝衣垂首站着,但再面对死气沉沉的大殿时,他已经没有上一次的害怕。

相反,檀玉心情不错。

不只是因为烦人又昏聩的皇帝和害人无数的太子都死了,还因为他看见了主角攻这个神经病满脸不甘屈辱的模样。

自檀玉抬脚迈进殿内,薛长忱那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便死死盯着他和薛奉雪的方向,好像要将他们二人盯出个窟窿。

檀玉不想理他,连个眼神都没给,就像没看见这个人一样。

靖王自是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见被忽视,薛长忱的脸色更阴沉了。

右相见状握住他的胳膊,小声劝道:“殿下,现在还不是时候。”

因为还需仰仗这位亲戚,薛长忱只好压下怒火,强忍着不耐温声道:“多谢舅舅提醒,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