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恶毒炮灰扮演计划 第209章

作者:七月二十三 标签: 穿越重生

宁淮仿若不疼似的。

走近落地窗边,微微压低身体和蜷起来的少年平视。

“怎么不吃饭?”

桌上的菜一口都没动。

朝雾恹恹的不想搭理,自然也没发现宁淮身上的异样。

“那我喂朝朝。”

总是这样擅自替人做决定。

他穿过腿弯直接把朝雾抱起来。

朝雾下意识想要推开宁淮,手掌抵住了男生的胸口,用力一推。

听到了微弱的闷哼声以及越来越浓,强烈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绷带遮掩不住撕裂的伤口,源源不断的血迹从宁淮身前的衣服里流淌,染红了朝雾的手掌。

“朝朝关心我?”

即便脸色过于苍白,但宁淮的关注点不在处理自己的伤势,而是发现了朝雾担心自己后,开心得嘴角上扬。

“神经病……”

少年挣扎着从他怀里蹦下来。

“我自己会吃,不需要你喂。”

男仆做的菜口感细腻,味道还不错,朝雾不知不觉就吃了一碗,还想再加点儿。

可宁淮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的舌尖,想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的目光。

深夜。

熟睡中。

朝雾睁开眼睛,瞬间后背发凉,就在他的面前。

距离不到一米处。

模糊的月光下,宁淮站在床边,手里还拎着一只死掉的小松鼠。

另一只手则是拿着血淋淋的刀。

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小松鼠估计是从后山溜进来的,结果被宁bt遇到,给解剖了。

朝雾慢慢把被子提起来遮住自己的脸,宁淮看了自己多久?

或许是一个小时。

也或者是三个小时,就那么站在黑暗中死死盯着。

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令人恐惧的冷漠。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和不安。

朝雾装作没发现。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开了空调也没办法阻止掌心冒汗。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停滞了。

宁淮将死掉的松鼠丢弃,拎着刀子单膝俯身跪在朝雾身侧。

“朝朝,醒了没有?”

宛若恶鬼的呢喃。

冰凉的刀刃轻轻从少年的眉眼划过,描摹到了鼻尖,最后停留在眼皮上。

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戳破少年的眼珠子。

然后活生生剐出来。

和对待那只松鼠一样。

“怎么办呢?好喜欢朝朝,想把你做成标本。”

宁淮若有苦恼的语气,头发丝垂落到了少年的脸上。

冰凉滑腻得像蛇一般。

朝雾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逐渐加快,一股寒意不受控制从脊梁骨升起,

[得逃走,好可怕……]

一周后。

宁淮不在别墅,估计是学校那边的课程安排得太紧凑,抽不出时间来别墅。

朝雾翻遍了房间,包括床底下都没找到可以把脚上这根链条撬开的东西。

男仆送菜,依旧是寡言少语的性格

和昨天不重样的菜品放下后,他就要走,眼睛都没往任何地方瞟,表情麻木。

朝雾急忙抓住对方的袖子,语气焦急。

“能帮我解开这个吗?”

少年的面容��丽惊人,好看到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在别墅内晒不到阳光,时间久了,一身皮肉养得愈发白皙。

头发长得可以扎起来,披散在颈部,尤为魅惑。

仆人长得高壮,但样子木讷,他摇摇头,却不开口。

朝雾还以为对方没听懂,就指着脚踝上的链条。

“这个的钥匙呢?你帮帮我吧,宁淮不是个好人。”

仆人依旧摇头,在朝雾着急到哭出来之前。

发出了干涩的“啊、呃……”

很奇怪的单音节,不成调,

朝雾难以置信,望向了对方的口腔,里面没有舌头……

仆人又指着自己的耳朵,笨拙地比划。

[不能说话,也听不见。]

朝雾怔愣地松开,让对方走了。

今天的菜很香,他没胃口吃不下。

一想到难怪宁淮放心留下一个佣人陪着自己,原来是早就知道对方是个聋哑人。

朝雾原本的减肥计划也成功了。

软乎乎的肚皮瘦了一圈,肌肤莹白到几乎透明。

原本堪堪到耳垂的碎发长出一截,随意搭拢在锁骨往下,肩头上。

第172章 小漂亮在男生宿舍当宿管31

晚上九点。

银质的链条从客厅延伸到浴室。

透过磨砂玻璃,缭绕水汽将少年的肌肤蒸得粉红。

朝雾蹲在浴缸里面。

过长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身前,遮住风光。

浑身粉.白。

甜.腻的沐浴露香味儿从浴室的门缝里溢出。

他无聊得玩了一会儿手指上的泡沫。

直到水温渐渐变凉,才擦干身体穿上新的黑色衬衫走出来。

步伐缓慢,连头发也没擦干净。

懒懒的窝到窗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玻璃上画画,丑得认不出来是什么物体。

忽然有一道隐秘的视线从远处投来,满是觊.觎。

朝雾下意识回头,发现房间门微不可见地敞开了一条缝。

“宁淮?你回来了。”

走进的是那位刻板老实的男仆。

他看起来年纪比朝雾还大几岁,手指比划着要把脏衣服拿去洗了。

朝雾再度向对方表达了想离开这里的想法,动作夸张又生疏地用手指向自己的脚踝,上面的链条。

[救救我,拜托了。]

可男仆兀自低着头工作,完全不看少年。

明显是和宁淮一伙的,刻意忽视掉这些求助性行为。

少年无奈,揪着链条扯了扯,丧丧的垂下眼睫,回应:“好。”

他想到男仆听不见声音,又点点头,让人把脏衣服拿走。

即将步入冬季。

屋外的温度越发寒凉。

朝雾将指尖从玻璃上收回来,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