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顽强的烧饼子
队伍距离出口越来越近。
期间碰到了其他幸存者,队伍中的异能者也多了两个。
一个和周万杰认识,也是个小混混,叫作齐三。
另一个是个红发青年,年纪不大,脾气有些暴躁。
异能者的加入,让清理丧尸的压力轻了一些。
“哼,异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等!
他不是有治疗术嘛,那个不也可以当作异能用吗?
虞粥窝在被子里,尝试使用治疗术。
他看不到,却可以感觉到身体被抽去了一点力量,而指尖暖暖和和的,应该是上次他自己试验的绿芒。
原来,他也是异能者,而且是特别好特别棒的治疗异能!
虞粥的下巴立刻翘得高高的,充满了得意。
“才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可不想去打丧尸。”
顾云宴可是说了,有异能的人是要去对付丧尸,做贡献的。
他只是个贪生怕死、好吃懒做的小炮灰,做不来奉献自己的事。
有了异能的虞粥瞬间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以前还只是吩咐吩咐普通人,现在倒好了,连异能者,他也敢随意呵斥。
虞粥神神秘秘地拉过顾云宴,说有事情要说。
小男生的窃喜和得意简直是摆在脸上。
顾云宴给足了虞粥期待感和情绪价值,一次次追问。
治疗异能。
“粥粥是最厉害的。”
顾云宴凝视着虞粥开心的脸。
让他自私一回,就这么一回。
顾云宴和秦惑打起来了。
幸存者告诉虞粥这个消息的时候,虞粥正在喝牛奶。
他的早饭是两个面包,一瓶牛奶。
两人都是异能者,剑拔弩张,他们却没有使用异能,而是单凭身体力量,不要命地朝对方招呼。
秦惑狠狠抹了一把嘴角,不明白顾云宴发了什么疯。
先是对着他说了莫名其妙的一番话,说他很幸运,然后不由分说和他动起了手。
他很幸运?
秦惑就没看出自己幸运在哪了,喜欢的人是别人的小妻子,自己连个名分都没有。
他严重怀疑顾云宴的话是在凡尔赛,是赤裸裸的炫耀。
以至于,随着一次次还手,手上也动了真火。
从单纯身体力量的对抗,到用出异能。
秦惑的雷系异能强大爆裂,顾云宴的异能十分特殊,同样不差。
可事实情况是,顾云宴的异能就像被削弱了似的,虚幻感越来越强烈,到了后面,甚至是被秦惑完全压住。
压过了情敌,秦惑应该高兴,然而,他的脸上划过一丝异样,忍不住望向一脸平淡的顾云宴。
奇怪,顾云宴真的很奇怪。
这是出于感觉,他见过顾云宴的异能,知道对方是个劲敌。
如今,却太轻易了。
秦惑抬手放出了一道雷弧,不准备和顾云宴继续打下去了。
他想问问,顾云宴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顾云宴身体一滞,抵挡的动作出现空档,没有用出异能来。
身体硬生生地承受了秦惑的攻击,雷弧重重轰击到他的半边身子以及右手。
“咳咳咳。”
男人弓起背,随着一阵虚弱的咳嗽,脸色惨白。
“你......”秦惑皱眉。
“云宴,你没事吧?”
比秦惑的询问更早到的是小男生颤抖的声线。
虞粥往顾云宴的方向踉跄走了几步,手臂向前伸着,碰到人便扑进了男人怀里。
“我没关系,没事。”
如果换成平时,虞粥还能被顾云宴骗过去。
但是,他的手碰到顾云宴的手。
触及到一抹湿润。
是血,顾云宴流血了。
好多血。
虞粥哪里摸过这么多血,一时怔住,神色茫然无措。
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害怕。
莹白的掌心沾了一手殷红的血,睫毛一颤一颤,小嘴巴抿紧。
秦惑软和声线:“别怕,我带你去洗干净。”
他伸过去的手被虞粥重重挥开。
小男生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谁要你假好心!”
“你讨厌我就算了,为什么要打伤我丈夫!”
虞粥偶尔有生气的时候,那时候,更多的是傲娇,需要人不停哄他。
这一回,却不是,质问的语气尖锐又冰冷。
“不是我,我收敛了异能了,你知不知道他����”
“够了,我没想到你打伤了人,还要反咬一口!”
如果说顾云宴只是让他气恼,那么虞粥的偏袒和冷漠则是压倒秦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了,我没有,你为什么不肯信我,我真的没有。”
秦惑猛地站起来,想要发飙,触及到虞粥的脸,生生把憋屈咽下去。
他不想吓到虞粥。
秦惑退了一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伤到他。”
顾云宴的异能很诡异,哪怕威力不如之前,还是在秦惑身上留下了伤口。
身体隐隐作痛,只不过因为这些被藏在衣物下,被掩盖住,才好像表现出他没有受伤。
仅仅只是因为顾云宴流了血,他要被这样对待。
顾云宴:“我没事,宝宝,不怪他。”
“你为什么还要给他说好话,如果不是他故意打伤你,你会流那么多血?”
连带着顾云宴,虞粥也没有好语气。
顾云宴欲言又止。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秦惑不是故意的。
可虞粥的偏袒,让他动了私心。
承认吧,他不是没有情绪,他会嫉妒,会羡慕。
每当有人靠近虞粥,他的心会发疯,可他不敢,他要做那个事事完美的丈夫。
第74章 末世里的盲眼小美人20
他不知道,如果偏执占有欲太强,虞粥会不会因为害怕,不要他了。
既然决定自私了,不如自私到底。
顾云宴不再反驳虞粥的话,避开了手上的伤口,埋脸进小妻子软香的脖颈。
“你算计我?”秦惑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眼神如同利刃一般,狠狠朝顾云宴刺了过去。
顾云宴是不是故意装的?故意装成虚弱被他打伤的样子。
为的,就是在虞粥面前装可怜!
装出一副受伤脆弱的样子,得到小男生的怜悯。
两人相拥的一幕,刺痛了秦惑的双眼。
指关节捏成青白,手臂微微颤抖。
他仍想解释:“粥粥,你知道的,我和顾云宴的实力差不多,我们......”
“你就是趁着云宴虚弱的时候,故意打伤他,就是你!”
虞粥的每一声质问,都有一把刀子,凌迟一般,插入他的心脏,直把心脏插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却越来越沉,沉到深不见底。
“对,是我,都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