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秦观南
沈良洲静默了会儿,站起身往门口走。
“先去做个检测吧。”
两人一同出了办公室去往楼下检测室走,等躺到了床上,沈良洲便闭上眼睛,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一瞬间,整个检测室内爆发出一股高等冷檀木的味道,独属于Enigma的信息素,霸道的让身为S级Alpha的许向空都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威胁力。
他紧蹙着眉,拿起一旁的隔离罩套在脸上,等隔离罩的净化系统打开,他才吐出口气,往床上的沈良洲走去。
套上颈环,冰凉的铜片贴在后颈腺体处,许向空扭头看向屏幕上的检测指标,眯了眯眼睛。
提取完信息素又抽了血,检测进行了大半小时,结束时沈良洲收敛信息素,吐出口气。
许向空看着打印出的报告,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他看着沈良洲,疑惑的问:“我记得你易感期不是两个月后才会到吗?”
“嗯。”沈良洲摸了摸后颈,“所以我今天才会来找你。”
许向空噎住。几秒后才一本正经道:“我接受不了AA,EA也不行,恐怕帮不到你。”
沈良洲:“……”
淡淡睨了许向空一眼,沈良洲面无表情的站起身:“许博士不必如此自恋。”
许向空:“……”
看沈良洲要准备走,许向空赶紧拦住他,“等一下。”
他走到沈良洲面前,认真道:“不开玩笑了,说点正事。”
沈良洲停下脚步,等待他的后话。
“易感期提前这么久发出征兆,我猜测大概率是跟你长期服用的那些抑制药有关。”
沈良洲皱眉:“副作用?”
许向空点点头:“差不多。”
“之前那帮人给你注射了那么多违禁药剂,为了帮助你,我们研究院一起为你研制出了特效抑制药,你长期服用,现在看来,副作用应该是显现了。”
沈良洲沉默了会儿,“副作用不止这个,而且早就出现了。”
许向空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莫名有些恼,他咬牙切齿:“那种事就不用强调了好吗!”
沈良洲嘴角微勾,拍了拍许向空的肩:“走了。”
许向空凉薄轻嗤一声:“为了你的身体好心提醒,那种视频少看!”
沈良洲笑笑:“谢谢提醒,不过我向来不看。”
“听也少听!”许向空磨牙,“频繁颅内高 潮也要不得!”
这句‘叮嘱’沈良洲没再回,身影消失在门口处。
留在原地的许向空没忍住骂了声脏话,好半晌又默默讥讽道:“得了那种病,我看那位Alpha以后怎么受得了你!”
骂完许向空还是拿起了沈良洲的那张检测报告,看了半晌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然后拿起手机给研究院院长打了个电话。
“老师,沈良洲的检测结果出来了,出了点问题,我一会儿发给你看看吧……”
等把报告发过去后,许向空立即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内,并锁上了门。
接着他来到办公室的背墙处,抬手按下了内侧的一个隐形凸起,身后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许向空走了进去,暗门又在身后慢慢关闭,室内的场景出现在眼前。
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以及正中央那张极大的水床。
屋内Omega的甜香信息素浓腻,四周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衣物,那张大床上也凌乱不堪。
可床上的人,却不见踪影。
角落的衣柜里传出一丝轻微的动静,许向空勾了勾嘴角,抬脚往那边走去。
黑暗中突然涌入亮光,Omega害怕地紧闭眼睛,直到被捆绑住的双手被一只大手握住,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Alpha低沉温柔的声音响在耳边:“衣柜里好玩吗,小鱼仔……”
沈池鱼身体抖了抖,颤声问他:“小,小叔叔……走了吗?”
“走了。”许向空笑着捏了捏他的后颈,“小鱼这么怕他啊。”
他这个动作导致沈池鱼身体小幅度的颤抖,Omega很轻地咬了下唇。
许向空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哑的声音似蛊惑更似哄诱。
“那……我们继续?”
怀里的小鱼儿小幅度的点点头。
许向空笑了,以面对面考拉抱的姿势把人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许向空俯身吻了吻Omega的唇,接着高举他的手举过头顶扣紧。
清脆的一声响,许向空离开了Omega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在他脸上滑过。
沈池鱼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身穿白色大褂的高大Alpha慢慢向他靠近。
“向…向空,可以……可以不伤到外面吗,我,我害怕被家人看到……”
许向空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用手挑起Omega的下巴,“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Omega声音极小:“老……老公。”
Alpha满意的笑了,奖励一般捏了捏Omega的耳朵。
“当然,小鱼这么乖,这么迷人,那些痕迹我怎么会舍得给别人看……”
“你是我的小鱼,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宠物……”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在这一方小空间紧密交缠。
第27章 喜欢就要义无反顾
沈良洲离开研究院后便驱车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内,沈良洲推开门的第一眼便看见程澈坐在床边,正一脸认真的喂着边霁吃饭。
他眯了眯眼,冷眼看着。
听见动静的两人一起回过头来,看见沈良洲后,程澈眼睛顿时亮了,放下手中的勺子便朝着沈良洲跑了过去。
“哥!”程澈拉着他的胳膊,“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耽误你事了?”沈良洲凉凉吐出一句。
“嗯?”程澈迷茫的眨眨眼,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沈良洲便绕过他往里走。
“顾渊呢?”他问。
“哦,顾哥他……”程澈看了眼低着脑袋的边霁,“走了。”
“走?”沈良洲皱皱眉。
“嗯。”程澈给他解释,“我也没事干,小霁一个人手又不方便,就留在这里陪他了。”
“你倒挺热心。”沈良洲轻嗤。
程澈:“……”
“那……”程澈试探的问,“你在这儿陪他一会儿?我想去上个厕所。”
沈良洲静默,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程澈勾了勾嘴角,边往门边走边叮嘱:“小霁饭还没吃完,你有空就帮一下,还有护士一会儿要过来给他换药,别忘了!”
沈良洲一个眼神看过去,程澈立即闭嘴,默默退出了病房。
等人走后,沈良洲坐到了病床边,沉默不语抱臂看着边霁。
他看了许久,久到边霁都有些不自在了,才听见他冷淡的嗓音开口。
“需要帮你请个护工吗。”
“谢…谢谢,不用了。”边霁小声回答。
“还是请个吧。”沈良洲轻笑,“我是觉得一直麻烦别人不太好,边先生觉得呢。”
“……”边霁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反应过来更觉惊奇。这俩人,难道是有什么关系?!
“谢谢沈总,不过真的不用了,我准备明天出院。”
“缺钱?”沈良洲上下扫了他一眼,“我认为你还需要再住段时间,如果有需要,护工我可以帮你请。”
他话说的没什么问题,可边霁还是觉得难堪。
严格来说沈良洲和顾渊是一样的人。虽性格不同,却一样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疾苦。
而自己这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人,反倒成了异类。
他们的目光,他们的‘好意’,都成了施舍。
边霁最厌恶这种‘施舍’。
“不用了。”边霁紧抿了下唇,“我不需要。”
“好吧。”沈良洲摊了摊手,瞅了眼饭菜,“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边霁声音冷硬。
“那你自便。”沈良洲站起身,出了病房。
程澈从洗手间出来后,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见了沈良洲斜靠在窗边,正在打电话。
他无意偷听,可沈良洲说话并没有刻意隐藏,他还是清晰的听到了。
“你是说顾渊被警察带走了?”沈良洲眉头蹙成一团。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沈良洲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其他的我来安排。”
电话挂断,沈良洲沉默两秒,回过头来时,正好与身后的程澈四目相对。
‘偷听’被发现,程澈有点尴尬,僵硬的解释:“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沈良洲没说话,走到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