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白月光 第41章

作者:山竹竹大王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古代幻想 权谋 穿越重生

那十个禁军立马就行动了起来,这谁敢在看过刚才的画面后,还冷静的看待李昭。

其余的人在收拾东西,李昭走向谢清宴:“不是让你在马车里等着我吗?”

谢清宴瞥了眼马车里的人:“我不喜欢和不熟悉的在一个空间里。”

“是我没考虑周全。”李昭说,“你的马车先借给他用用,骑马可以吗?”

“是你的就可以。”谢清宴说。

“想的美。”李昭。

谢清宴说:“那我就把他从马车上扔下来了。”

“我上次不是说了送给你一匹。”李昭说完吹了一下口哨,一匹黑色的马朝着他跑了过来。

谢清宴挑眉,他还以为这匹马一直没有人骑是为了以防万一呢。

李昭摸了下那匹马的皮毛,十分的顺滑:“你的马你自己取个名字吧。”

“寻梅。”谢清宴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这个名字。

踏雪寻梅。

李昭一下就想到了这个,看着谢清宴没有说话。

“不行吗?”谢清宴问道。

“你的马你自己决定。”李昭说完就要将缰绳递给谢清宴。

谢清宴接过缰绳时候拉进了与李昭之间的距离,在李昭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你刚才的样子真是绝色。”

第四十章

李昭听到谢清宴这句话的时候, 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问道:“谁教你这些的?”

颇有一种自己养大的孩子,被荼毒了心痛感。

谢清宴也愣了, 李昭这个反应怎么和话本子上说的不一样,话本子上听到这话的人, 脸总止不住的泛红,心跳也会加速,没过多久两人就能心意相通了, 但这些他在李昭的脸上都没有瞧见。

他对于情爱之事了解的并不多, 为此这几日恶补了许多民间的话本,虽然对于里面许多的行为他并不能理解, 但送这些话本来的人说, 这些都是现下最流行的。

李昭瞧见谢清宴这表情,没控制住笑了一下:“别好的不学净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谢清宴脸上的表情更僵了, 他回去就要把那些话本子都给烧了。

“你和寻梅先熟悉熟悉,我去看看贺书言。”李昭还还是有些担心贺书言的, 别给那孩子整出心里阴影了。

谢清宴的薄唇微启, 他不想李昭和贺书言有过多的接触,尤其是现在这种贺书言脆弱的时候。

李昭也没等谢清宴给他反应, 绕过谢清宴就跳上了马车,先是垂眸看了眼贺书言, 才蹲了下去,拍了下贺书言的肩膀。

贺书言缓缓地抬头看向李昭的时候,眼神有些迷茫。

李昭调侃道:“受这么大的打击啊。”

贺书言这才有了回魂的样子:“你丫的刚才吓死我了,也不知道提前和我说一声。”

随后语气又弱了下去:“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李昭挑眉:“我还以为你要骂我来着。”

“本来是想骂你的, 不过我还是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我来着,我又不是什么青红不分的人。上次在春猎的时候, 我就做好了准备的,但是这一天真的来了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你说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连血都还是热的,就这样死在我手里了。”贺书言有些怅然,看向了自己的右手,就是这只手结束了一条生命。

“现在是臭的了。”李昭说道。

“真的假的?”贺书言耸了耸鼻子,他有点适应了这个味道,有些闻不出来了。

“非常的臭。”李昭说着还捂了下自己的鼻子。

“你还不是一样。”贺书言吐槽了一句。

李昭尽管再小心,数量还是在那的,不可能一点血迹也没沾染道:“我也没说我是香的啊。”

“这附近有条河,我先去洗洗,我的天,我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这衣服也不能要了。”贺书言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聒噪。

李昭说:“那你就只能先忍受忍受了,要先转移个地方。”

外面都是尸体,李昭就是心再大,也不愿意在这种场面里睡着。

“啊����”贺书言颇为难受。

“都尉收拾好了。”王猛对着马车的方向喊道。

他们瞧见李昭与贺书言在马车里,谢清宴还骑着马在那马车的旁边,他们也不敢靠近,只能撺掇着与李昭关系最好的王猛喊一声了。

贺书言听到声音就要起身。

李昭把贺书言给按了下去:“你今晚就先在马车上,我来给你当车夫。”

贺书言:“那大皇子呢?”

“我送了他一匹马,等会儿他骑马就行了。”李昭说着已经坐在了驭台上,对着前面的禁军高喊了一声:“出发!”

踏雪跟在马车的旁边,一并在旁的还有寻梅。

谢清宴骑着马慢悠悠的跟在了李昭的身侧,时不时的瞥一眼李昭,又看一眼车里的贺书言,捏紧了手里的缰绳,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将那个讨厌的人支开,可惜直到越州,都没能找到这个机会。

等他们离开后,又是一群黑衣人出现在了刚才的地方,将李昭刚才打晕的了刺客首领给带走了,就算是不知道头头是谁,但总归能逼出点别的有用的东西,至于这么多的尸体,随便找个乱葬岗就丢了便是。

李昭此行也绝对不可能完全依靠这群禁军,自己也带了不少的人,跟在他们不远的地方,只有李昭的命令,他们才会出现。

这一次的刺杀失败,剩下的路倒是平静了许多,在半月后抵达了越州。

最后一次休憩,李昭对他面前的谢清宴和贺书言小声地说道:“等会儿我们就兵分两路,我独自一人,有些东西要暗地里查才行。”

“啊?贺书言有些吃惊,“你要查些什么,你告诉我,我去吧。”

贺书言的社交能力,在段怀朔那滑铁卢过后,第二次在谢清宴这栽了跟头,看上去两人关系融洽,但他总觉得谢清宴看他的眼神说不出来的怪。

“你现在就是李昭了。”李昭对着贺书言说道。

“啊?”贺书言的脸上更是迷茫了。

“越州知县只知道陛下派去的是大皇子和我,并没有见过我的模样,你冒充一下我,方便我暗地里行事。”李昭解释道。

“我去查也行啊。”贺书言在做最后的挣扎。

李昭:“这事情比较需要动脑子。”

这话在贺书言的脑子里转了几个弯,他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立马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去和知县打交道就不需要脑子了?”

“当然需要了。”李昭平静地说道。

贺书言刚想说点别的,李昭就接到:“所以到时候,你要做什么之前先问问殿下。”

贺书言更怒了,但无可奈何,只能点了下头:“好吧,那你快些回来。”

说完赌气似的将头撇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谢清宴听完李昭的安排后,才说道:“貌似我才是这件事情的主事人吧。”

李昭:“那我和贺书言一起应付越州知县。”

贺书言的眼睛亮了。

谢清宴:“我和贺书言去。”

贺书言的眼睛又暗淡下去了。

“等我回来。”李昭看着谢清宴说道。

谢清宴就笑了起来:“好,等你回来。”

贺书言的视线从李昭的身上扫过,又从谢清宴的身上扫过,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李昭骑着马向前疾驰,先谢清宴他们半日进了城。

越州知县他们应当是早就知道会有人从京城前调查赈灾一事,此时的越州正在为他们的到来做着准备。

李昭隐藏在了人群之中,往着逐渐荒凉的地方而去。

谢清宴一行人到城门的时候,越州知县带着一众越州官员已经等在了城门外。

“恭迎大皇子殿下。”众人跪拜在了谢清宴的面前。

“都起来吧。”谢清宴坐在马上看着他们。

跪拜的人连忙地站了起来。

知县上前一步,靠近谢清宴了一些,恭身说道:“给殿下休息的地方已准备妥当,午膳也准备妥当了,不知殿下是想休憩片刻,还是先去用午膳?”

谢清宴扫过在场的人:“不必如此麻烦,我们进城后会自行安排。”

知县的眼神有一刹那的变化,又立马变了回去:“这怎么行呢,这岂不是怠慢了殿下,晚上还为殿下准备了接风宴。”

谢清宴看着知县半天没有说话。

贺书言看了眼谢清宴,又看了眼知县,也不知道他们这位殿下是要做什么。

知县被谢清宴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憷,在心里嘀咕着不是说这位大殿下是一个很好拿捏的人吗。

谢清宴倏地笑了起来:“好,有劳了。”

“您请跟我来。”知县也松了口气,刚才果然是他的错觉。

谢清宴一行人这才算进了城,如若不是江氏入京城,敲了登闻鼓,就是谢清宴自己来这,绝对不会想不到越州才经历了一次灾难。

从城门到县衙这一小段的路,两边的商户生意看上去很是热闹,围着不少的人,在看见知县经过后,也很是热情,拿出东西就要送。

知县倒是什么都没有拿。

谢清宴看了眼侧后方的知县:“知县大人很受百姓的爱戴啊?”

知县连忙拱手道:“殿下谬赞了,我就是做了些应该做的,都是百姓抬爱了。”

谢清宴笑了一下:“这怎么是谬赞,等我回京了,一定替你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

知县脸上的笑意更甚,甚至连眼睛也瞧不见了:“多谢殿下。”

这顿午膳贺书言吃的十分难受,虽说面前都是佳肴,虽然他已经吃了半个月的干粮了,但像这么官场的对话,真是听的他心里烦躁,饭桌上他不止一次看向谢清宴,心里想的是,怎么还不问正题,怎么还不问正题。

去到知县给他们准备的小院,贺书言感慨了句:“这知县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小院的环境十分优美,就连那些布置看上去很是朴素,但贺书言见多识广,一眼就能瞧出都是些好东西,有钱都不一定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