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白月光 第54章

作者:山竹竹大王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古代幻想 权谋 穿越重生

谢知睿这会儿胆子都被吓破了,嗓子被糊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皇帝瞧着自己的立下的太子,竟然这般的废物,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手边的杯子就扔了过去。

那杯子狠狠地砸在了谢知睿的额头上,一大股的血就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这下把贤贵妃也给吓了一跳,立马匍匐在了地上,为她的儿子求情:“陛下您就原谅睿儿这一回吧,他真的知道错了。”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就让朕原谅他,朕给他的机会难道还不够多吗?你看看你给朕养出来的好儿子。”皇帝吼完这句话,立马捂住了额头,太阳穴上的青筋在不停的跳。

“陛下,消消气,您的龙体才是最重要的。”福全在一旁说道。

“对对对,陛下,千万不要为了逆子伤了您的圣体。”贤贵妃立马也跟着说道。

此话一出,皇帝抬眸瞪了一眼贤贵妃。

贤贵妃转身就开始用手拍打谢知睿的后背:“你到底做了些什么,瞧你把你父皇气成什么样了!”

她此时要做的就是将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来,皇上自从被那狐媚子吸了魂后,除了每月的十五晚上假模假样的来上一日,一整个月都见不到人影的,她也是真没料到皇帝会在今日来她宫里来。

这安乐县主迟迟未嫁本就是为了日后做皇后的,现如今谢知正若是从西境回来,无论是和还是战,都是救大景于危难之间的英雄,名声水涨船高,他的外祖父又是侍中,仅此于县主的父亲中书令。

而她背后空无一人,她的的睿儿机会将会越发渺茫,所以她必须抓住安乐县主。本想着太子与安乐县主生米成了熟饭,她儿的胜算能多少几分。

现如今计划落了空,太子还被被抓了个正着的,她也只能切割了,日后再想法子将人放出来了。

谢知睿瞪大了眼睛,没有想到母妃竟然会这般对他:“母妃,母妃,你救救我,救救我,这不是……”

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贤贵妃用更尖锐的嗓音给盖上了:“睿儿你快好好和陛下求个情认个错。”

说罢又转了头一个劲地磕头:“太子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做母妃的没有管教好,请陛下惩罚臣妾吧。”

在门口的李昭正听着这场母慈子孝的打戏,就瞧见萧月舒在彩霞的搀扶下往这边走来,萧月舒的脸上有些苍白,脖颈处是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但她的背挺的笔直,就算是刚才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但她还是保持着一个县主该有的样子。

萧月舒站在李昭的面前:“李都尉,麻烦你进去通报一声,我想进去。”

“好。”李昭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进去通报一声。”

那人进去后,李昭才从怀里将刚才捡起来的发簪拿了出来,递给萧月舒:“刚才在门口捡到的。”

萧月舒接过发簪,将它紧紧的握在了手中:“多谢了。”

李昭看着萧月舒被包扎好的脖子有些担忧地问道:“你还好吗?”

萧月舒轻轻抚上脖子上的伤口,扯出了抹笑来:“没什么大事。”

进去通报的人也出来了:“县主,陛下请您进去。”

“好。”萧月舒对着李昭微微颔首,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那扇门又关了上去。

“参见陛下。”萧月舒的礼还只行了一半,就被皇帝制止了。

“你现在身子还弱着,就不必行礼了。怎么不好好休息,跑来这里?”

“多谢陛下。”萧月舒站了起来,“安乐想听听是什么结果。”

“你放心,这件事情朕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皇帝说。

萧月舒:“陛下,臣女觉得应当把臣女知道的告知陛下,也能帮助陛下能更快的将事情查清楚,太子殿下刚才对臣女欲行不轨,彩蝶和彩霞是看见了的,她们二人可以作为人证,只是臣女在这喝的那杯加了东西的茶怕是已经被贵妃娘娘处理了。”

“安乐县主,本宫何时在你的杯盏中下药了。”贤贵妃立马反驳道。

“贵妃娘娘不必这么快反驳,臣女刚才已经瞧过御医了,臣女中了毒这件事情是御医可以作证,至于是娘娘宫中谁的做,臣女相信陛下一定会给臣女一个公正的结果。”萧月舒面向皇帝微微欠身。

“县主放心,这是当然了。”皇帝说完,看了眼福全。

福全立马懂了皇帝的意思,吩咐了手下的人将着宫殿里的人全部都拖了出去。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天阴沉沉的。

福全站在屋檐下:“都给咋家狠狠地打,咋家就不信了,整个宫里的都是些个嘴硬的。”

“啪啪啪����”一棍又一棍下去,那惨叫的声音就连雨声雷声都掩盖不了,凄惨极了。

李昭侧过了身子,不去看,这些里面不乏无辜之人,但他们只是因为是贵妃宫中的人,就要受着惩戒,这样的大雨下就算是挺过了这些棍子,之后的感染风寒,好的药铁定是没有的,能熬过去的怕也只是少数。

就算是没有这一遭,他们怕也是活不了了。

李昭叹了口气,他果然讨厌下雨。

“是奴婢做的,都是奴婢做的。”在这些惨叫声中,有了个不一样的声音。

李昭看去,是贵妃身边的芙蓉。

福全指着芙蓉:“将人拖进去。”

芙蓉就像是个垃圾似的被一路拖进了宫殿,血水和雨水滑出了一条长长的路来。

“都是奴婢做的,太子今日进宫来,给了奴婢一包药,让……咳咳咳”芙蓉进气还没出气多,每一个字都说得艰难,“让奴婢将这药放进……放进县主的茶水里,还让奴婢……想个法子将县主带去偏殿。”

谢知睿听完芙蓉的话瞳孔地震,满眼的不可置信,从地上爬了起来,踹了芙蓉一脚:“你个贱婢为什么要污蔑孤!谁给你的胆子!”

芙蓉本就快被打死了,哪还能承受得住谢知睿暴怒之下的一脚,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

“逆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朕了。”皇帝暴怒,站了起来,一脚就踹了上去。

谢知睿还好是身子大,皇帝这些年身子又愈发的亏空,这愤怒下的一脚,竟只是让谢知睿退了两步。

但还是把谢知睿的理智给踹回来了,立马跪在地上,开始磕头:“父皇,您相信儿臣,真的不是儿臣指使这个贱婢干的,真的不是儿臣,都是都是……”他想说出是母妃让他这么做的。

可这话刚说了半句,又是一个茶杯狠狠地砸到了他的身上。

“你既然敢干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就要有胆子承认。”皇帝说着,又对着谢知睿要来一脚。

贤贵妃赶紧抱住了皇帝的腿:“陛下,陛下,睿儿已经知道错了,他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说道一半转了个方向面向萧月舒跪着求到,“县主,县主,我求求您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睿儿吧,他真的已经知道错了。”

萧月舒从刚才进来,除了最初的几句话,就没在开口,像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真相是什么,她心里和明镜似得,至于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她也想看看陛下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县主县主,孤知道错了,孤……我一定奉上厚礼,向县主赔罪。”谢知睿现在也是知道了只有县主开口才有挽回的余地。

第五十四章

“县主你看看此事想要如何处理。”皇帝在这个时候也坐回了主位, 成了那个旁观者,将这个问题最终又解决抛给了萧月舒,他是不可能做这个恶人的。

萧月舒的耳边都是叽叽喳喳的哭闹声, 恼人的很,她心里也清楚, 做出这事情的事太子和贤贵妃,就算是证据确凿,也不能让他们付出什么惨重的代价, 毕竟也是皇室的丑闻, 为了皇家的颜面,皇帝就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处置这两人。

她只得对皇上说道, 只是语气听上去很是惹人怜惜:“陛下, 既然下毒的人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情也就到此为止吧, 只是太子殿下这里……”

皇帝对于萧月舒的话十分满意:“在这件事情上,朕定然不会让你受委屈, 从今日起太子禁足东宫, 没有朕的命令终身不许外出,贤贵妃教子无方贬为贤妃, 禁足三月,太子再拿出黄金千两与你, 月舒觉得这样可还满意。”

称呼也从县主变成了月舒。

“父皇,父皇。”谢知睿一路爬到了皇帝的跟前,“父皇,我愿意拿出东宫所有的钱财来送与县主, 求您不要再禁足儿臣了。”

他才宫刚被放出来没有多久,再被禁足, 等谢知正回来,他与这皇位将不会任何的可能,钱财这种东西,他散的出去,也赚的回来。

皇帝却只觉得这样的太子,实在过于丢人,一脚将人踹翻在地。

谢知睿又跪了起来,调转了方向,打算去向萧月舒求情。

贤贵妃也爬了过去,捂住了谢知睿的嘴巴,将人拉开:“谢陛下隆恩。”

只要她还有那道圣旨在,她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但谢知睿并不知道那份圣旨的存在,挣扎着想要在为自己说话。

“多谢陛下替臣女主持公道,姑母那边还请陛下替臣女保密。”萧月舒道。

一切尘埃落定,谢知睿瘫坐在地上。

“朕也是这么想的,让母后好好休养。”皇帝道,“你也有许久没回去见过萧夫人了,回去见见吧。”

“多谢陛下,臣女也有些累了,想先行离开。”萧月舒欠身道。

“去吧,好好休息。朕会派人去慈宁宫说一声。”皇帝道。

萧月舒行过礼后退出了这宫殿,一出门就用帕子捂住了口鼻,外面的血腥味冲人,她从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被吓了一跳。

李昭从一旁捡起一把油纸伞,挡在了萧月舒的面前:“县主,我送您上娇撵。”

“多谢。”萧月舒侧头对这李昭笑了一下,油纸伞将眼前的惨案遮挡的干净。

李昭带着萧月舒绕着走,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说道:“我不能离的太远,只能送到这了。”

萧月舒:“到这里就好了,都尉回去吧。”

此时的雨淅沥沥的,虽然还在下,但小了不少,不至于出行狼狈。

李昭目送着萧月舒离开,过去只觉得是养在深宫里的贵女,现在想来是他目光短浅了。

他走了回去,没一会儿皇帝也从里面出来了,一场荒唐,最后死的还是这些无辜的宫人。

李昭在谢知睿带来的那些人里面还看见了小夏子,幼年时第一次入宫时那个胆怯的小太监,从最边缘的位置,一步步的走到了太子的身侧,最后却只得了这么个结果,现在他还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想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那一日从贤妃里流出的雨水都是血红色的。

太子和贤妃一同被禁足,这样大的事情,必然引起轰动,但是多方打听,也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知道的,不是皇帝的人,就已经被仗杀了,活下来的位了活命,也注定不会说出来。

这雨下了一天,淅淅沥沥的,一直下不干净,李昭还是悄悄摸摸地溜去了疏月轩。

谢清宴也还没睡,白日发生了那样大事情,他就料到李昭晚上会来寻他,坐在书桌前,点了只蜡烛,手里拿着本书。

李昭翻进去的时候,还以为看的是什么名著来着,定睛仔细一看,笑道:“真没想到你会喜欢这种民间的话本。”

“有些挺有意思的。”谢清宴道,上次那些话本子他从越州回来第一时间就给扔了,但他没想到也就一日的功夫,李昭便接受了他,他觉得这些书还是有些用处的,于是又让毕行送了些过来,他将书合上,抬眸看见李昭的衣服有些湿漉漉的,“先换身干净的衣服吧。”

“不了,我长话短说,免得被发现了。”李昭边说边找了个位置坐下。

“好。”谢清宴起身走到李昭对面,半跪在地上,将李昭的双手握在了手中,对着李昭的手吹着热气。

李昭原本要说的话,被谢清宴这动作整得大脑空白了一下。

谢清宴抬眸看向李昭:“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啊,好。”李昭卡壳了下,瞧着谢清宴面色在平静不过了,自觉不能输了谢清宴,立马组织好了语言,三言两语的将白日在贤妃宫中发生的事情同谢清宴说了个清楚。

“我本还没想好该寻个什么机会除掉贤妃身边的人,没想到,她倒是自己犯蠢将这机会送了上来,也是被五皇子和昭仪怀孕的事情刺激了,才走了这一步险棋。”李昭最后还总结了句。

谢清宴手中李昭的手也暖和起来了,他也不在继续吹热气,只是姿势还保持着不变,将李昭的手牢牢地握在手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明日就能出宫了,打算明晚去东宫转一圈,看看我们这位太子现在在做什么。”李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