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帝王的白月光 第59章

作者:山竹竹大王 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古代幻想 权谋 穿越重生

他自己也吓了一跳,疯狂地甩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瞎想什么呢?

房间里的两人目送贺书言离后。

谢清宴想接着继续刚才的事情,将人往怀里搂。

李昭伸出一只手,横隔在了他们两人之间:“说说吧。”

“说什么?”谢清宴疑惑地问道。

李昭看着谢清宴:“贺书言为什么会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明显的就感觉到了在自己腰后的那只手僵了一下。

“我先回去了。”李昭说着,就伸手腰将谢清宴的手从自己的身后拿了下来。

“十七,我错了。”谢清宴看着李昭的眼神可怜兮兮的。

李昭:“装可怜是没有用的。”

“十七。”谢清宴语气听上去更可怜了,“贺书言知道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那这样也太吓人了吧。”李昭说道,要是他在还没有与谢清宴在一起之前,看见自己的好兄弟突然抱着另外一个男的啃嘴子,他事后肯定能接受,但看见的那一瞬间肯定心脏都吓停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不会有下次了。”谢清宴拉住李昭的衣袖晃了晃。

李昭叹了口气,才对谢清宴说:“你可千万别在我爹娘祖父还有我哥面前干这事情。”

“当然不会了。”谢清宴保证到,他今日会干出这事,只是希望贺书言日后能与李昭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李昭的家人又不会像贺书言那般不知分寸。

第五十八章

转眼间三日期限已到, 冯学文将东宫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在谢知睿的身上发现任何中毒的迹象,更没有发现有人潜入的痕迹。

但发现了许多不得了的东西。

东宫的账本上记录了谢知睿贪污受贿的证据, 还在谢知睿的书房里发现了间暗室,里面有许多记录了谢知睿罪行的书信, 以及与他有瓜葛的官员名单,最不得了的是在那间暗室的最中间摆放着一件五爪金龙的龙袍。

这些东西呈上去的时候,皇帝险些气晕过去。

幸而青昭仪过来送药膳, 说来也是奇特, 困扰皇帝多年的头疼,每次只要青昭仪按上那了一会儿, 就能得到缓解, 就这手法,青昭仪也是教过皇帝身边不少的人, 但就是没有她上手那么有用。

皇帝也是越发的离不开这青昭仪。

宋满娘被判了个斩立决,被拖出去的时候, 还在一个劲地喊着冤枉。

可惜一刀下去还是人头落了地。

太子之事就算是盖棺定论了。

但有一人, 并不这么觉得,她始终认定了太子之死绝不是意外。

贤妃尽管身在宫中, 但对于谢知睿的事情,没有人比她这个母亲更加的在意, 因着太子之事皇帝也解了她的禁足,但现在她宫里的人都是不知底细的,倒是让她有些举步维艰,难以探查到事情的进展。

好在还有李昭, 时不时给她传个消息。

她在宫中等得心急如焚,没等来凶手落网, 倒是先收到了宋满娘人头落地的消息,谢知睿的遗体也要在明日入皇陵了,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带着人就往紫宸殿而去。

结果也可想而知,正在气头上的皇帝,怎么可能会见他。

她站在了大殿外,先看了眼李昭。

李昭的头微不可查地摇了一下,示意贤妃先回去。

贤妃望着紫宸殿上的那三个大字,又看了眼那扇紧闭着的大门,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眼里闪过一丝决绝,跪拜在地:“陛下,臣妾求您见臣妾一面。”

李昭立马上前:“贤妃娘娘,您这又是何必呢?”

贤妃没有理会李昭的话,继续对着大殿里面喊道:“陛下,臣妾求您见臣妾一面。”

福全赶忙从里面跑了出来:“我的娘娘啊,我的娘娘啊。您就先回去吧,陛下恐怕一时半会不会想见您的。”

陛下这会儿好不容易气消了些,睡了会儿,要是被这娘娘给吵醒了,他们这些伺候的人,也免不了被殃及池鱼。

“公公,你去同陛下说一声,我就只见一面只说几句话便好。”贤妃说道。

福全面露难色:“娘娘不是奴才不愿意帮您,这,这实在是奴才也无能为力啊。”

“我儿的身体向来健康……”贤妃的话还没说完。

福全就立马制止了:“娘娘,可快别提了。”

他叹了口气,用着极小的声音对着贤妃说道:“冯大人在殿下宫中查到了很多不得了的东西,殿下现如今还能入皇陵已是陛下开恩,现在陛下正在气头上,您就别火上浇油了。”

这话一出,贤妃也不敢再言语,谢知睿是个什么样子,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时常奉劝他手脚做得干净些,这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福全言尽于此,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娘娘,您先回去,仔细点身子,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跟着来的宫女连忙将贤妃搀扶了起来。

贤妃双眼无神的往回走,转弯的时候,却瞧见一女子从紫宸殿里出来,身后立马跟着一大堆的人,那肚子,瞧着也就差两三个月就临盆了,也不知是从哪传来的谣言,说青昭仪肚子里的是个皇子。

皇子?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谢知睿是她在秦令薇还在世的时候,怀上的,当时还是个宫女,也没什么机会好好调理,小心翼翼的,还担心被秦令薇发现,好在秦令薇并不喜欢她,时常伴随在秦令薇身边的宫女也不是她,直到秦令薇死,才知道这件事情。

秦令薇有个好哥哥,就算皇帝那般的不喜欢强势的女子,也独宠了那么多年,她当年也是费了不小的功夫才爬上皇帝的床。

可惜了,只从做了这妃嫔后,竟再也没有过身孕,没能像青昭仪这般好运,被皇帝这么仔细的照看,无论是去哪都是有人陪着,每一样近手的东西,都被仔细的检查过,竟没人找到机会,将青昭仪肚子的孩子除去。

皇帝只觉得是自己子嗣单薄,却不知者后宫里,他有多少的子嗣是丢在他后宫这些女人的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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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书言一听到这个好消息,松了口气,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找李昭,但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晚的那个画面,夜里做梦都是李昭、谢清宴和段怀朔三人在他的脑子里面不断地切换,给他吓的够呛。

最近这段时间,他不是去找李昭,就是去找段怀朔,或者自个在家练武,看从李昭那要来的书单,他爹最近都夸他好学了,还把他娘吓了一跳,以为是那个鬼上了神。

李昭和谢清宴昨天那事情,直接就导致了贺书言现在是哪个都不敢找了,只敢躲在家里看书,只是那一页书从早上看到了晚上,也还是那一页。

李昭也没时间去找贺书言,自然是不知道贺书言因着昨晚的事情,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贤妃离开不久后,皇帝这一觉注定睡的不踏实,西境的战报也来了。

皇帝最后选择了与士丘国议和,大景主动赔上了大笔的金银财宝、牲畜,还有上好的丝绸,才勉强填饱了士丘人的肚子。

但他们还提了个要求,他们国家的公主莎莉尔,将随着五皇子一同前往京城,在京城贵子中挑选一位如意郎君,带回士丘,说好点事去异国当驸马,说难听点,就是去士丘当质子了。

皇帝子嗣稀薄,现如今也就三位皇子,他的兄弟在他上位后也被他杀的差不多,仅存的一位,胆小怯懦,生下来的孩子游手好闲,也不顶用。

皇子里了挑不出来,就要从臣子里面挑一个过去。

这莎莉尔也不是等闲之辈,士丘国现在的王是她的幼弟,比她小了五岁,在她十五岁那年,士丘国的上一任王死在韩远柏父亲的手里,只剩下她与幼弟。

士丘国的人都不看好她们,那些叔叔如同豺狼似的对那王位蠢蠢欲动,她却是眼都不眨的一刀砍向那为野心最磅礴的叔叔,将那人的尸体分了好几份,丢在了那些叔叔的门前。

是人都怕疯子。

她凭一手之力将幼弟扶上了王位。

这以是十年前的事情,现如今她那位幼弟也已经成长为一位合格的王,手段残忍不输他的姐姐,当年那些叔叔们,也是死的死,残的残,没了再觊觎王位的能力。

莎莉尔曾有过一任丈夫,只是最后被她阉了,丢在了城外,活活给疼死了。

李昭从收到这消息后,就皱着眉头,就是晚上到了疏月轩面色还是有些不好看。

谢清宴端出了一碗酥山,放在了李昭的面前:“这是遇上什么事情,面色这么难看?”

李昭手里拿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那碗酥山,好好的花样都被他戳的乱七八糟了:“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谢清宴听到这话,倒是笑了起来:“说说吧,你是外面有人了还怎么怎么了?”

“说什么胡话呢?”李昭瞪了眼谢清宴。

“没有就好。”

李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谢清宴:“为秦上将军翻案的事情,恐怕还要再等些时日了。”

“我当时什么呢,你是想等士丘国那什么长公主离开后再继续吧?这件事情我原本都不报希望了的,现在已经有了希望,就已经是最好的了。”谢清宴说,“不过是再等等罢了。”

“再过几日士丘的使臣和公主就要来了,在这个时候,再爆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我怕我没有办法善后。”李昭皱着眉,“这莎莉尔我也没有把握。”

上一世,士丘国倒是还在,只是这莎莉尔确是不在了,他隐约回忆起上一世作为李昭的时候对于这莎莉尔的记忆,异常狠毒难缠的一个女人,一旦被她抓住一点把柄,掉层皮都是轻的。

“我都知道。我们就好好的将这士丘国的人送走,这次他们从我们这拿着的,往后我们也一定能让他们吐出来。”谢清宴从李昭的手里拿走了勺子,舀了一小勺子,喂在了李昭的嘴边,“瞧好好的花样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李昭将东西吃了进去,将吞咽下去后才说道:“还有你到时候一定要能不见她就不见她。”

“怎么怕她选我做驸马?”谢清宴。

“对。”李昭的眼神很认真,因为这是上一世真实发生的事情,只不过要比现在晚上几年,这一世很多的事情都发生的比上一世要早几年,想来是因为他的缘故,上一世从北朔回到京城第一次见到谢清宴要比这一世晚了好些年。

谢清宴倒是没想到李昭会是这个答案,心下倒是开心的:“可是我这张脸就是这样出色怎么办呢?”

“你……”李昭噎住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我怎么了?”谢清宴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昭。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脸皮如此的厚。”李昭道。

谢清宴问:“我难道不好看吗?”

“没我好看。”李昭的脸皮也不遑多让。

“既然是和你比,那我还是心甘情的居你之下吧。”

第五十九章

“光比一些没用的东西。”李昭笑了起来, “说起来,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切磋过了。”

“没用吗?我倒觉得挺有用的,赏心悦目得很。”谢清宴的手掌拖起了李昭的下巴, 他的脸也朝着李昭那边靠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脸颊上的绒毛也清晰可见。

“好了好了,知道你的脸赏心悦目了。”李昭抬手将谢清宴那张脸推开,又将谢清宴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挪开, 继续去吃那碗酥山。

谢清宴叹了口气:“那也没你眼前这碗酥山更吸引你的注意力。”

李昭没忍住笑出了声:“现在怎么是酥山我也不能看了?”

“能, 当然能了。”谢清宴将刚才托起李昭下巴的那只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 撑在桌子上, 看着李昭吃东西,“这次味道喜欢吗?送来的人说这次加了玫瑰浆。”

“好吃的。”李昭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