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情种失败我渣了男神 第11章

作者:乌涿 标签: 强强 仙侠修真 相爱相杀 甜文 沙雕 主受 穿越重生

叶玉想着,又听孟阳接着又道:“陆吾真君飞升之后,便闹了一个大动静。”

灵官飞升之后,便会由引路星君领着,先前往帝台,接受天君的“点册”,授予灵官官职,再划一座府邸。

岂料陆吾刚上神京,看都没看引路星君一眼,转身就又跳下界去。

叶玉:“啊!”

孟阳道:“大家都猜测他是舍不得凡间那位,宁愿不要当这灵官,也要下去找人。可这天道的旨意哪是你想不要就不要的,于是他又给捞了上来。”

“这回引路星君长了记性,趁他还未仙力加身,先给捆到了天君面前,等陆吾真君完成授予,凡间都过了十好几年了。”

新的朝代如日中天,旧国早就随着那座荒城湮没在过去的时光中了。

叶玉面前磕了一堆的瓜子壳,颇为真心实意道:“感人。”

“所以玉玉你这追爱之路,恐怕艰难得很啊。”

孟阳感叹着,油叽叽的爪子就想往叶玉肩膀上拍,叶玉一银筷戳中他的手心,也感叹道:“是啊。”

玉玉仙君风评本就不佳,还看上了一个心里有人的主儿,一番手段下来弄成现在这个局面,可谓难上加难。

孟阳嚎了一声,收回手猛揉手心,嘴里还不忘鼓励叶玉:“不过你也别太过担心,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有一天陆吾真君会被你感动的!”

叶玉心里呵呵。

孟阳揉完手,又掏出了他的小本本,一边写一边朝桌面上看。

叶玉这回瞧出来了,这货是在算账呢!

“不多不多,一千二百五十八功德。”孟孟嘿嘿地笑,把本子呈到叶玉面前,“对一壶酒都要花三百功德的玉玉仙君来说,算不得什么。”

哼。叶玉冷笑。

两人对峙。

孟阳惊道:“说好的你请,你想赖账?”

那倒没有。

叶玉木着脸道:“我怎么付给你?”

“原来是这样!”孟阳松了一口气,嗔怪道,“你怎的忘得这般干净!”

他点了点眉心,指端一缕仙力汇入印堂,一道小小的卷轴出现在指尖和眉心之间。

“诺,像这样。”

孟阳将那不足半截手指大小的卷轴取下来;“功德簿。”

叶玉依样画瓢,果真也凭空取出了一道卷轴。

他两指捏着这小玩意儿,放在眼前端详。

嗯……有点儿像卷起来的微型画轴,细看之下,还跟孟阳的功德簿有所不同。

孟阳的功德簿两端以古檀木做轴头,微微泛黄的宣纸做卷身,而他的则是以温润的翠玉做轴头,卷身是纯白无暇的纸面,隐隐有浅淡的绯色暗纹。

看来还是个随主的物件。

叶玉心情有些激动。孟阳告诉过他,玉玉仙君生活奢靡,是个极有钱的。

“打开,”孟阳催促道,然后他用一只手假模假式地挡在眼侧,“我不看,你划一千二百五十八功德给我。”

叶玉:“知道知道,少不了你的。”

他颤抖着手指,缓缓将功德簿展开。

泛着仙气的纸面上空空如也,只有正中心用金漆写了一个字。

“零”。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叶玉被扔出去时,凡间有人正好抬头。

陪女朋友许愿的直男:看,扫把星耶!

拿着枯枝的小孩:屁,那明明是哈利波特。

被□□追杀的周星星:有飞碟!你信我啊!真的有飞碟!

□□(一顿爆锤):我信你*@#¥%

第8章 我要打工了

叶玉有点懵。

孟阳见他半天没吭声,好奇地放下手凑了上去。

“零?!怎么会是零呢?!”他不相信地使劲儿眨了眨眼睛。

那个“零”端端正正地躺在叶玉的功德簿上。

“零?”玉蛋也有些吃惊,“难道陆吾把玉玉仙君的神格打散了,功德也跟着散了?”

叶玉:……这摊子,多烂啊。

他瞟了眼面前成堆的鸡骨头山,心说反正不剩多少脸皮了,也不差这一点儿。

叶玉干咳一声:“孟孟啊,功德我先赊着吧,有了我一定还你!”

“先别说赊不赊的事儿了,”孟阳难得做了回人,“你是不是也忘了,功德清零会如何了?”

叶玉:??预感不是好事。

孟阳有些忧心地看着他:“人不吃不喝会死,灵官不会,这些个鸡鸭鱼肉对于我们也就是解个馋,但倘若没有功德在身,过不了十日就得陨了!”

他叹气道:“还重修什么仙府,不如保留了那奠堂,再过十日又能用得上。”

叶玉安静了一会儿:“不,是七日。”

他刚死了三天。

“你怎么如此镇定?”孟阳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对哦,你跟陆吾真君结了仙侣契,彼此功德共享,倒是不用慌。”

不用慌?

不,叶玉慌得很。

那破仙侣契根本不能跟陆吾共享功德!

也就是说,他只有七天可活了。

“孟孟……”叶玉咬住舌头,表面一派平静,“这个功德,是怎么来的?”

“接供奉啊,”孟阳道,他新奇地看着叶玉,“你想接供奉?你可从来没干过这活儿。”

这不是生命所迫嘛……

叶玉心内叹气,正经道:“我总不能用陆吾真君的功德,要不别人该以为我是图人家功德才结的仙侣契,那我成什么了?”

“也是,”孟阳表示赞同,他点了点头,“那明日……”

“不,现在就走!”

叶玉心急得不行,哪里还等得了明天,要知道他现在每分每秒都是在流逝生命,恨不得马上接几个供奉给自己回点血。

他催着孟阳出门,跟在孟阳身后朝神京最西边飞去,一直飞到一条宽阔的大江边才停了下来。

江水从一朵巨型的云中奔流出来,向东延伸而去。江面宽广,水流很急,两岸视野辽阔,一株五人环抱的大树孤零零地伫立在江边。那株树上有花无叶,缀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亭亭如盖,俨然戴了一顶花冠。

一眼望去,尤其夺目。

两人一落地,孟阳就带着他急匆匆地往树那边赶。

“孟孟,”叶玉拉住他,诚恳道,“我恐怕又忘了����这是哪儿?”

“不不不,这回不是你忘了,”孟阳摆手,“你飞升七百多年,压根儿就没来过这里。”

叶玉:“……”

孟阳指了指那棵树的方向。

树前面不远,有一个小小的、木头搭成的码头,从树下一直架到江里。这码头颇宽,横向约有三丈多,同时站上百余灵官都不成问题。

码头的尽头挂了一块木牌,上面写了三个字。

“灵官渡”。

托了当神仙的福,即便这么远的距离,叶玉也看清那块木牌上沟壑的纹理和斑驳的字迹����似乎很有些年头了。

“这条江叫白渊,就是领取供奉的地方,”孟阳道,“也是在下平日办差之处。”

孟阳先走出去几步,对着叶玉招了招手:“走,我领你瞧瞧。”

他没把叶玉往树下带,而是抄近路上了那条木头码头,两人一路往前,直到那块写着“灵官渡”的木牌下才停了下来。

孟阳扬了扬下巴,示意叶玉往江里看:“你瞧瞧,江中是什么。”

叶玉朝码头边缘站近了些。

他本以为孟阳想让他看看这江里的奇珍异兽,岂料江水清澈无比,别说活物了,连颗渣滓都看不到。

叶玉扭头,不解地看了孟阳一眼。

孟阳脸上完全没有捉弄人的神色,好像真就是让他看这条江。

叶玉只好又仔细地去看江面。

他凝聚心神,四周也跟着安静了。静谧的环境下,一些细碎的声音就突显了出来。

周遭无风,不是草叶互碰的摩擦声,倒像是无数的人在极轻地低语,男女老少都有,无一不诚心诚意。

叶玉被这悉悉索索的声音吸引了注意,他倾耳听了片刻,却发现这动静竟然是从江里发出来的。

孟阳等不下去了,给他指脚下码头插|入江中的木头立柱。

码头靠近岸边,水流稍稍平缓。遇到木头立柱时,水流便会绕过它,贴着立柱的边缘流过,在另一面重新汇合。

只是水流被分开时,那处江面突然显现了几片极薄的、透明的东西,有点儿像符纸的形状。它们只是偶尔匆匆闪现一下,又融入水中。

叶玉眼睛微微睁大:“那是什么?”

“哎哟我的玉玉,你可算看见了,”孟阳道,“那就是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