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反派后世界稳不住了 第138章

作者:Ardor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治愈 穿越重生

“他性子温厚,最擅文书,当时府上确实没有他大展拳脚的地方,我便举荐他去户部做事,哪知道周崇那会儿已经盯上他了。”

“周崇上书污蔑我通敌,说府中窝藏逆党、密谋造反,先帝晚年多疑,又向来忌惮我兵权太重,这折子递上去正合他心意。”

“他手上拿着一份周崇呈上的逆党名录,上面确实有几个人在外面酒后胡言被旁人听了去,也怪我那几年风头太盛,大意了些,没留意门下那些人嘴上不牢。”

“后来文衡不知从哪儿弄来了那份名录,钦差上门时他来不及多想,情急之下直接递了上去,用性命担保我不知情。名录上的人皆斩于市,谋反证据不足,先帝念在我军功的分上,改判了流放。”

“旨意来得急,次日钦差便来抄家,我实在顾不上别的,只能先带着人走。”

说到这里,林定远叹了口气:“后来我才知道,文衡被骂得那么难听,自尽而亡。”

“当时事发突然,慢慢回过味来,才发现这从头到尾都是周崇做的局。”

“只是等我想明白的时候,人已经没了,一切都已成定局,什么都来不及了。”

林泽寒坐在那里,只觉得心口压着一块沉甸甸的东西。

他爹年轻时守着边关,比谁都清楚北狄的凶蛮,又怎么可能通敌?可功高震主这四个字,从来不需要真正的罪名,只需要君王心里那一点恐惧就够了。

被用这种及其羞辱人的理由毫不留情赶出京城,流放到宜州,他爹当时又该如何去想,怕是直接被砸蒙了。

先帝不过是借刀杀人,没有周崇这份名录,也会有别的由头,终究是君要臣死。

可因为那一点帝王心术,两个家庭便这样碎了,一个流放之后隐姓埋名,一个自尽留下九岁孤子,被迫承受一辈子的伤痛,而设局的人至今还坐在朝堂上,得意洋洋。

001光是听林定远的讲述,就已经气得不行,在他脑中炸了锅:“宿主!干他!”

才经历了三个小世界的系统哪里受过这种气,对这种事情反应激烈,一刻都等不下去:“我要让主系统制裁他们!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了,”林泽寒被他的话逗笑,“要是主系统什么都管的话,早就忙不过来了。”

他闭了闭眼,低声道:“既然我们在这里,那就用这里的方法对付他们。”

001狠狠“嗯”了一声,坚定无比道:“必须制裁他们!”

前厅中陷入一片沉默,这时,一个少女突然慌慌忙忙地闯进来,看见座位上的人,脚步还没站稳,整个人直接扑过来,高声大喊:“哥!”

林泽寒下意识伸手接住她,少女劈里啪啦的话便砸过来:“哥,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我去城门口接你啊!”

“就你一天到晚人影都捞不着,跟你说有用吗?”慕安澜在旁边凉凉开口。

“那怎么没用,”林晚吟挺起胸膛,十分骄傲,“我现在可是定州的王,全城的小混混见了我都要低头叫一声姐!”

一说起这个,慕安澜更来气,站起身便要拍她:“你还好意思说?三天两头的有人告到家里来,说你拐带人家孩子出去胡闹,成天跟着你出去鬼混,我和你爹的脸都丢尽了!”

林晚吟一边躲一边理直气壮反驳:“哪有!我就是带着他们玩,课业我可半点没耽误,他们自己笨学不会,怎么能怪我?”

原先安静的前厅顿时陷入一阵鸡飞狗跳,林定远端着茶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热闹,林泽寒看着活力满满的母女二人,脸上也不由自主扬起笑容。

第二日一早,他便去府衙上任了。

定州于他而言可算半个主场,各处人情事理门儿清,那可真是如鱼得水,不到半年便将州内积年的旧账清了大半。

他大刀阔斧地改了税制,修了水利,整顿了商路,又亲自带人清剿了几回山间的流匪。

不出一年,定州的面貌便焕然一新,街面上满是摊贩,路上全是生机勃勃的面孔,行人的腰杆都挺直了三分。

这期间,他与白韫玉的书信从未断过,每月都寄出去一封鼓鼓囊囊的信,事无巨细地写满了他的近况。

而白韫玉的回信总是不长,薄薄一张纸,言简意赅,可但凡林泽寒问到的事,没有一件是漏掉的。

光是看着那信,林泽寒都能想到白韫玉说那些话时的语气,他每回读那几行字,便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满满地填上了。

这日,林泽寒刚收到一封回信,细细看了一遍之后,郑重地将其收起来,门却突然被推开。

“哥,又是嫂嫂的来信?”

“啧,别乱叫。”林泽寒眼都不抬就知道谁来了,训了一句。

“怎么不是嘛。”林晚吟不服气地小声嘀咕,她哥每次看见从京城来的信,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春风拂面,春心荡漾。

娘都悄悄告诉她了,她哥在京城有个喜欢的姑娘,但她每次问起的时候,她哥总是害羞不承认。

她撇了撇嘴,提起正题:“哥,明日出城带我一起呗?”

==========作者有话说:==========

慕安澜:我砍!

林定远:你别砍,我砍!

林泽寒:都别动,让我来砍!

第119章 天赋异禀[VIP]

听到这句话, 林泽寒终于抬眼,凉凉地瞥了她一眼。

林晚吟站得端端正正,双手交叠在身前,眨巴着眼睛看他,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乖巧”二字。

真是落落大方、天真无邪的模样, 仿佛只是一个想跟兄长一起出城踏青的好妹妹,一点儿破绽都瞧不出来。

林泽寒心想, 他可知道他妹有多淘。

自打回了定州之后, 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爹娘总是一副头疼模样了。

毫不夸张地说,因为林晚吟而找上门的人可以算是络绎不绝, 根据他爹的夸张描述, 比他当时的门客还多。

偏偏人家课业从不出错, 夫子每回见了她都笑眯眯夸两句,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一旦在外面惹事,也总能干干净净全身而退, 明明是她挑的头, 最后跑得最快的也是她, 等人家反应过来要找她算账时, 人早都没了影。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她做得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要是哪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见她乖乖待在家里,那准是因为昨日惹了祸,怕人家找她, 窝在府里避风头。

就这样, 竟然还有好几户人家找上门来,说自己家小子看上了林晚吟, 非她不娶,一个个痛哭流涕向天发誓。

她到好,坐在一旁看戏,一边嗑瓜子一边点评这人哭的不好看,一脸事不关己。

问就是“都是朋友”、“年纪还小”、“不想这么早成家”。

堪称定州第一万人迷,渣得坦坦荡荡。

林泽寒也问过她这是怎么回事,她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啊,除了你还有爹娘,其他人在我眼里没区别。”

行吧,看来那些人被她虐上了瘾,争着抢着也要把脸凑上来让她踹。

他妹怕不是天赋异禀,顶级S来的。

“唉。”林泽寒对此也无可奈何,爹娘没辙,见林晚吟比较听他的话,总是拜托他管教妹妹。

可他觉得妹妹性子就是这样的,又不曾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何必要拧着她改。

很难说这里面没有参杂一点作为兄长的偏心和滤镜。

林晚吟则是逐渐摸清了兄长的态度,起初她还是十分敬畏的,兄长自小优秀,年纪轻轻高中榜眼,在京城当官,如今衣锦还乡,在她心中的形象那是无比高大,令人高山仰止。

可她后来发觉兄长在这些事上竟然意外地纵容她,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落下课业,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宽容得很。

慢慢的,心中那座高山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棵可以依靠的大树,原先那点遥不可及的距离感也化为了满满的亲近。

她真心觉得,兄长是这个家里唯一懂她的人。

“你要干嘛?”林泽一眼便看穿了她的伪装,直截了当地问。

“诶呀,哥,”林晚吟拉长尾音,“我这不是也想帮助大家嘛,农事那么忙,多个人手总归是好的,对不对?”

正值丰收时节,定州农忙,作为知州,林泽寒亲自去看看今年的收成,顺便观察一下还有哪些可以改进的地方。

林泽寒毫不留情:“你不添乱就谢天谢地了。”

“怎么会!”林晚吟愤愤不平,勃然小怒,“哥你怎么能这样想我!”

“娘说巡检家小子这几日天天在门口蹲你,”林泽寒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要不要把他也带上,嗯?”

林晚吟一下子怂了:“不行不行,我错了哥,我的好哥哥你最俊最好了,千万别带他。”

她双手合十,撅着嘴,可怜巴巴凑上来:“他太难缠了,哥,你就带我去吧,求你了。”

“我是你最忠诚的妹妹,”见林泽寒没松口,她又跑到林泽寒背后,伸出双手搭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锤起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求你了哥,带我去嘛����”

林泽寒被她缠得没办法,终于松了口:“行行行,先把课业做了,明日一早准时起来,晚了我可不等你。”

“好嘞!”林晚吟达成目的,立刻站直,喜笑颜开,“绝对按时到!”

她笑得谄媚:“嘿嘿,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见!”

说完,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林泽寒无奈失笑,摇了摇头,继续处理手中的折子。

次日一早,他刚进入前厅,林晚吟已经在那坐着等他了。

“走吧哥!”一看见来人,她迫不及待站起来,精神抖擞,满脸兴奋。

为了不兴师动众,这一趟轻车从简,连护卫都只带了三人,兄妹二人同乘一个轿子,沿着官道缓缓向城外去。

“哥,你明年会调回京城吗?”林晚吟好奇地问。

兄长已经回来一年了,年后便是考察,依她看,兄长在定州做得这样好,定然是要被调回去的。

而且,她还等着兄长早点和嫂嫂成亲呢,这样家里就又多了一个人陪她玩,就是不知道嫂嫂好不好相处。

林泽寒顿了一下,不由自主想到了那封信,他才和韫玉商量过这事,若无意外,年后便要回京了。

他简单应道:“嗯。”

“好耶!”听到这个消息,林晚吟比谁都高兴,她双眼滴溜溜一转,“哥,我也想去京城,你带我一起呗?”

林泽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林晚吟自顾自往下接:“这样咱俩也能有个照应不是?再说了,我好久都没见过秦哥了,不知道他现在身手如何,我保证能把他打趴下。”

“秦思未必在京城。”林泽寒无情地打破她的幻想,边关战事瞬息万变,他肯定不可能一直待在京城。

“也不一定嘛,”林晚吟并未被他打消蠢蠢欲动的心,“我还没去过京城呢,打小就在定州长大,哪儿都没去过。”

“唉,”她叹了口气,神情落寞,自言自语道,“爹娘都不让我出远门,我那些小伙伴出去游玩回来讲给我听,我可羡慕了。”

林晚吟在定州出生,爹娘从不向她提起旧事,那些恩怨纠葛她一无所知,为了护她周全,两人也从来不让她离开定州。

林泽寒不置可否:“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