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反派后世界稳不住了 第140章

作者:Ardor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治愈 穿越重生

小厮一脸疑惑拉开门,没等他开口,一位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满脸焦急,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原样:“我找林泽寒。”

小厮被他那副模样吓了一跳,但见他急成那样,还是飞快地转头跑了进去。

林泽寒正靠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洗好的水果。

肩上那处伤口已经重新换了药,绑带裹得齐整,除了手臂抬起来有些费劲之外倒没太大妨碍。

那日回来之后,直接给林定远和慕安澜吓坏了,经过好一番询问,林泽寒这才解释了细节。

给两人气了个半死,恨不得现在就出发去京城手刃了那个狗东西。

看着一儿一女身上的伤,两人真是心疼得不得了,于是,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林泽寒这两日便告了假,在家里养伤,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小厮一路小跑进来:“少爷,门口有位白衣公子找您,好像有急事!”

白衣公子?

林泽寒一愣,下意识撑着床沿坐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小厮连忙扶住他,向门口移动。

“您慢点,小心腿。”

“不打紧,走快点,你不说人家很急吗?”

人影没见到,主仆拌嘴的声音却先一步传来。

一个拐弯,林泽寒一抬头,整个人直接被钉在原地。

那里站着一个人,白衣皱得不成样子,头发被风吹得散了几缕贴在脸侧,眼底是浓重的青黑,整个人瘦了一圈。

可那双眼睛在望见他的一瞬间,先是猛地亮起来,片刻后,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了红。

林泽寒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害怕自己想念得紧,出现了幻觉,只敢轻声叫出那个名字:“韫玉?”

下一刻,那人便朝他扑了过来,直直将他拥了个满怀。

白韫玉大步跨过两人之间那几尺距离,双手搂住他的肩,整张脸埋在他的颈侧。

他浑身发抖,哽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第120章 只对我好[VIP]

突如其来的拥抱, 让林泽寒呼吸骤然一滞,等他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本能地环住了怀里的人。

白韫玉埋在他身上不说话,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整个人卸下一股劲儿来, 顷刻就有点站不住了。

林泽寒的颈侧洇开一片湿热,滚烫又无声, 他只觉得一颗心又鼓又涨, 酸软得不像话,双眼也跟着红起来。

“……韫玉。”他轻声唤道, 声音发抖, 全身上下被温热的洪流冲刷,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可到了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终只能化作近乎叹息的一声呼唤。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 夕阳斜着洒下光来, 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拉长, 重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过了许久,白韫玉终于缓了过来,慢慢从那个怀抱里抬起头来,不自在地皱了皱鼻子,掩饰方才的失控。

“怎么这么急呀。”林泽寒抚上他脸颊,拇指轻轻擦拭掉湿润的泪痕, 语气埋怨, 嘴角却不听使唤地弯了起来。

“担心你。”白韫玉退后一步,目光从他肩上一路扫到小腿, 看着紧紧的绑带,轻声问,“疼不疼?”

林泽寒摇了摇头,笑的轻松,反过来安慰他:“没有很严重,已经好很多了。”

“倒是你,这两天没合过眼吧?”白韫玉眼底的青黑浓得都快化不开了,他说着,就要拉着他往回走,“去我房里。”

白韫玉下意识跟着他,刚迈出一步,忽然察觉到不对,手忙脚乱扭开自己胳膊上的手,转而去扶林泽寒:“你小心点,慢慢走。”

那小心翼翼的架势,明显把他当成了易碎的瓷器。

“好,你扶着我。”林泽寒也没反驳,而是顺了他的意,慢慢朝房中走去。

两人就这样恍若无人的一边低声说话一边离开了此地,留下那名小厮,和门口的影二面面相觑,各自沉默了好一会儿。

“呃,这位大人,您要不这边请?”小厮尴尬地笑了笑,先将人迎进来,一个转身,连忙撒腿往管家那边跑。

在没人看到的背后,他脸上表情彻底失控,双眼瞪大,眼里满是震惊和吃到大瓜的兴奋。

林泽寒领着白韫玉回房之后,很快带他收拾了一番,催促着人上了床。

这期间,两个人像中间抹了浆糊似的,走哪儿都挨在一处,简直是寸步不离,好像稍微远离两步就活不成了一样。

白韫玉的目光始终黏在林泽寒身上,随着那道身影移来移去,一刻都不肯挪开。

林泽寒将东西归置好,这才坐在床边,双腿一抬转身上来,白韫玉二话不说往里缩,给他让出地方。

见他快紧紧贴住墙壁的架势,林泽寒失笑,拍了拍旁边空出的一大片地方:“没有那么挤,你过来点。”

白韫玉不肯动:“我怕压到你。”

“不会的,伤在另一侧,”林泽寒先是否认,而后顿了顿,压低声音,委屈巴巴道,“中间隔太远了,我想挨着你。”

白韫玉没应声,只是默默挪回来了一点。

林泽寒趁势伸手一揽,直接将他带到了自己怀里。

白韫玉被他动作弄得一惊,浑身紧绷,瞬间就挣扎着要坐起来往后退,林泽寒手上不松,轻轻拍了拍他后背:“真的不影响,别躲了,快睡吧。”

见他活动自如,不似勉强,白韫玉这才慢慢松了劲儿,顺着他的胳膊躺了回去。

熟悉的体温将他包围,他躺在这里,只觉得安心无比,焦急和害怕也缓缓退去,整颗心平静下来。

久违见面,二人却没彻夜叙旧,而是很快双双陷入梦境之中。

第二日一早,林泽寒照常醒来,迷蒙之间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身侧的人。

白韫玉躺在那里,像是潜意识里总在顾忌着什么一般,动作十分规矩,他呼吸平缓,明显还在睡梦中。

看起来,这两天实在太累了,连一项准得不行的生物钟都向睡眠妥协,没有按时在脑中响起。

林泽寒没叫他,蹑手蹑脚从床上坐起来,小心翼翼走出房间,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收拾了一番,他来到前厅,林定远和慕安澜坐在里面慢悠悠饮茶。

他俩向来早睡早起,作息健康得不行,连林泽寒都无比佩服,更别说睡到大中午的林晚吟了。

“爹,娘。”林泽寒走进去,在一旁坐下。

“起这么早?”林定远问,“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慕安澜放下茶盏:“听说韫玉那孩子来了?”

他们一早就听管家提起了这件事,说京城的白大人连夜来找她儿子,而且据描述,随从一身风尘仆仆,明显没日没夜赶了两天路。

“嗯,”林泽寒点头,“昨日天色太晚,我便留他在我房中歇息了。”

他语气坦荡,一点儿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而这对父母也是毫无察觉,压根没往别的方面想。

毕竟在军营里,十个人的大通铺都是家常便饭,与友人宿在一起算什么新鲜事。

慕安澜“啧啧”两声,感叹道:“你们二人倒是感情好,韫玉这般在乎你。”

这不,刚听到她儿子受伤,那孩子便不管不顾从京城过来了,也不知道一届内阁首辅怎么抛下那么一大堆子事情的。

“那是。”林泽寒脸不红心不跳地应了下来,心里美滋滋地想着,韫玉不在乎他还能在乎谁?

虽说他心疼韫玉赶路的艰苦,但不可否认的是,看到韫玉的那一刻,他真的非常惊喜且开心,那种被喜欢的人挂念的感觉是无以言表的。

见她儿子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儿,慕安澜暗自摇了摇头:“待会儿叫韫玉一起用膳。”

“我和你爹今日不在家,你可好好招待人家。”她叮嘱道。

“没问题。”林泽寒痛快应下,在下人的搀扶下,起身慢吞吞往回走。

房中逐渐亮起来,身上依旧有些疼,但脑袋里的疲惫经过一晚上睡眠,已经缓了大半。

白韫玉悠悠转醒,指尖触及到的温度带着一点凉意,他猛地清醒过来,双眼睁开,看着身侧空下来的位置,瞬间慌乱。

林泽寒呢?

他手脚并用爬起来,动作迅速下了床,巡视整个房间,转了一大圈都没看见那个身影。

正当他焦急之时,房间门被缓缓推开,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他眼前。

林泽寒反手带上门:“起来了?”

白韫玉抿了抿嘴:“你刚去哪了?”

“跟爹娘打了声招呼,”林泽寒走上前,站在他面前,“待会儿一起用早膳吧。”

白韫玉犹豫了一瞬,很快答应下来。

时间还早,林泽寒陪着白韫玉洗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像是要将昨夜没能说的话全都补回来似的。

“韫玉,你在这边待几天啊?”林泽寒靠在门框上,随口问。

白韫玉擦了擦脸:“今晚就得回。”

“啊,”林泽寒瞬间泄了气,语气低落,“这么赶。”

“我是暗中出京的,跟皇上告了病假,”白韫玉瞥了他一眼,“时间一长会露馅。”

见到这人平安无事,他就放心了,昨日那种失态的模样如昙花一现,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自持。

“好吧。”林泽寒也知道这个道理,能见白韫玉一面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他也不能过多奢求什么。

只是原本不见还好,这一见,思念之情没有缓解,反倒翻涌得更厉害,闹得他心口发紧,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调回京城。

“你不在京城这一年,皇上行事愈发让人看不明白了,”白韫玉说起京城近况,“重徭役、加赋税,边关那边甚至打算议和送银子,不想再打。”

“啊?”林泽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下意识问,“秦思什么反应?”

“差点在殿上一头撞死,以死明志。”

林泽寒咽了咽口水,萧��轩怕不是疯了,竟然能干出这种事?

说好的主角呢?怎么愈发往昏君发展了?

“百官没有劝诫吗?”林泽寒问。

白韫玉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明晃晃写着“你问的什么蠢话”:“劝诫的折子每天都堆成山,皇上一个字都不听。”

“秦大将军那么厉害,根本不用怕啊!”林泽寒一脸迷惑,明显对于萧��轩这个操作十分有十二分的不解。

白韫玉凉凉地解释道:“皇上说兵部耗银太多,军马粮草都是无底洞,议和赔的银子反倒少些。”

“他要那么多银子干嘛,”林泽寒简直要被这通逻辑气笑了,双手一摊,“每日吃金子不成?”

他的话配上他的表情,实在太过嘲讽,白韫玉没忍住笑出了声,缓了缓,这才解释道:“他要建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