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小狗靠卖萌攻略所有人 第27章

作者:一尾狐狸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现代架空 穿书 萌宠 轻松 穿越重生

“哦。”阮沅白没在意这个,爬到席宁裕腿上,举起爪子拍拍他的脸,“你还好吗?”

席宁裕神情淡淡:“我对他又没什么感情。”

阮沅白仰头注视他:“就算他去世了,你也不会难过吗?”

席宁裕顿了顿,转头望向窗外,抚摸着他的头,沉默片刻:“他去世有一堆事要处理,把精力花在难过上纯属浪费。”

阮沅白没说话,乖乖趴在他胸前。席宁裕的心跳很平稳,可能真的不难过吧。

“是不是超出你的认知?”席宁裕捧起小白的头,与他对视,“世上居然有人连亲爹死了都没感觉。”

阮沅白想了想说:“如果是你姐姐生病,你肯定会担心。你只是对不爱自己的人冷漠,就还好,要是他爱你,你还这样,会有点吓人。”

席宁裕撞了撞他的额头,“吓人你就会逃跑?”

阮沅白趴在他胸口,耳朵翻平,小声说:“那样你可能会欺负我。”

席宁裕闷声笑了笑,双手把他的耳朵捋直,嘴巴贴着眉心磨蹭了两下:“用词真谨慎,你乖我就不欺负你。”

医院隶属席家的产业,阮沅白能跟着席宁裕上楼。走廊外聚集了很多人,前排都是席家的亲属,等着进病房探望。外围是关系密切的世交伙伴,薛迟言也在其中,和身边的人低声交谈,注意到他们来了,远远朝他投来目光,以示招呼。

阮沅白没有凑过去,老实在座椅处待着,望着一批人进去又出来。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这种时候有这么多人来关心,应该蛮有安慰的吧。

半个小时后,席宁裕从病房出来,双手插兜,谁也没看,也没搭理任何人的问候,径直走向阮沅白,“走了。”

“这就回去吗?”阮沅白走了几步,回头刚好见一拨人出来,以薛迟言为首的核心员工进去。

席宁裕说:“我又不是医生护工,留在病房有什么用。”

回到车上,席宁裕开始打电话,听内容应该是工作。阮沅白趴在他腿边,静静端详了一会儿,看样子工作真的很忙,没心思伤怀什么的。

“什么时候能变人?”结束一通电话后,席宁裕抚上小白的头,“带你出海玩。”

“啊?这时候吗?”

等等,出海?

第二个大剧情是什么来着?

第30章

系统:“游轮暗杀。”

这就要来了吗?!

阮沅白迅速爬到席宁裕身上, 两只爪子捧住他的脸:“席宁裕,你别做坏事。”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席宁裕捂住小狗耳朵,“带你出海玩怎么就做坏事了?”

谁让我有外挂啊。阮沅白前肢并在他胸口, “你爸爸还在生病,出去玩不好吧。”

席宁裕说:“想照顾他的人多了去,不差我一个。”

阮沅白耳朵抖动,小声问:“如果有人要害你爸爸呢?”

席宁裕似笑非笑:“现任席太太吗?”

阮沅白的豆豆眉先左后右地挑动了两下, 踩着他的胸膛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一个拿婚姻当跳板,对待儿女都没温情的人, 怎么会被小三十岁的女人糊弄?真当他能在黑白两道屹立不倒是吃素的吗?”席宁裕捏了捏他的脸, “有感情才会被蒙混过关。”

“啊?”系统没说是这样的啊。

系统:“!我必须声明, 原著是席家主被席彦霆当场气得住院, 席太太只是推波助澜,现在原情节没了, 剧情线走歪,细节有出入很正常。”

哦。阮沅白叠起爪子, 仍有点懵地问:“所以他是装病吗?将计就计?”

“不重要, 他想清算或是立威都无妨,最重要的是,他这个年纪生病,会传递出一个危险的信号, ”席宁裕扯了一下嘴角, “龙头老了, 该换新的了。”

他的脸上分明挂着浅浅的笑意, 眼神却感受不到丁点温度,有的只是冰冷的算计。阮沅白这一刻才清晰意识到, 席宁裕是书中的大反派。

席宁裕轻柔地抚摸着小白的头,“时代变了,几十年前那套跟着大哥闯天下的人情义气,早就变成明码标价的股权条款,不再是大哥恩施兄弟,而是兄弟决定大哥。”

阮沅白枕着自己的爪子,小声说:“你出海肯定不是为了玩。”

“和你没关系,好好玩就是了,见过大海吗?小土狗。”席宁裕勾勾他的下巴,嗓音里荡漾着笑意。

“没有。”阮沅白举起爪子按在他的下巴上,“你真的别做坏事,违法犯罪一时爽,回头就是铁窗泪,监狱不能带狗进去。”

席宁裕低眸看着他,沉默一会儿,啧了声,这傻白甜。

他摘下小白的爪子握在手里,轻轻捏着爪垫,“我刚才说过,有感情才会被蒙混过关,才能在他的底线上犯禁,才有支配他的权利,懂了吗?”

席宁裕一向秉承着人若犯他,他必加倍回敬的处事原则。很多年前赵太太一句讨席��容作儿媳妇,被他视作侮辱,当面泼了热茶。后来她儿子多次骚扰席��容,被他拐骗到某个地方玩废了,至今不能人道。

他和席彦霆不同,不会为了一点小恩小惠,狼狈抓着不放,他为数不多的感情只会分给零星几个对他敞开盒子的人。在他利益至上的世界里,损失在可控范围内是合理的,为认定的人让步也是理所当然的。

他睚眦必报,但对自己人有求必应。

阮沅白细细琢磨了会儿席宁裕这番话,说的应该是他吧。

嘿嘿。他歪头倒在席宁裕怀里,肚皮敞露出来,四只爪子伸到席宁裕的眼下,伸懒腰,炸开花,“我肯定不会害你,你永远可以相信我们小狗。”

席宁裕挠了挠爪垫:“快点变人,带你出去玩。”

“快了。”

再发几个视频应该就够了。

接下来的时间,席宁裕忙着“篡位”,笼络董事会成员,不太方便带着他。阮沅白便回到别墅,地方大,方便他随时随地大小跑。

有段时间没见管家,对方暂时放下了绅士素养,把他抱到腿上撸毛,“自从小白来了,少爷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席宁裕以前不爱笑吗?

阮沅白从脑海里搜出初见席宁裕时的印象,没有不爱笑吧,性格恶劣得很,但现在好多了,有感情了,再忙也会隔一天回别墅陪他待一晚。

当然阮沅白也没闲着,他也是一个有事业的狗,拍摄短视频和直播两不误。

喜爱值到达三万那天,阮沅白本来打算悄悄变人,去公司找席宁裕,吓他一下。没想到,陈钰突然出现在别墅。

系统:“应该是原著中的绑架情节,因为你说不能做坏事,他就换了一种形式。”

阮沅白跑到楼梯口,见客厅里,陈钰好端端地坐在沙发上,接过佣人递去的茶,神情拘谨地四下环顾。

待遇不像绑架,请人上门做客似的。

系统:“哦对了,我这几天一直注意变动的剧情线,发现席家主的下场没有发生变化,还是会在席宁裕和席彦霆争权期间去世,不像席宁裕说的装病。”

阮沅白下楼的脚步一顿,“还有人要害他爸爸?那我要救他吗?”

系统:“最近薛迟言的扭曲值突然上升了20%,应该和他有关,就算不救席家主,你也得管一管他了。”

“好吧。”反正他能变人了,到时候去找薛迟言聊一聊。

“汪。”

听到狗叫声,陈钰赶紧放下茶杯,喜出望外地冲阮沅白伸出手:“小白?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我问你。”阮沅白攀上他的腿,汪:“你咋来了?”

陈钰抚摸着小白,转头朝楼上投去一瞥,低下头小声说:“这里是宁总的家?他和我说会帮我脱离席彦霆,就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你还是想离开席彦霆吗?”阮沅白叹了一口气,这算不算拆散他们了?

“其实,”陈钰面露纠结,“他最近没怎么来我那了,听说是席老先生生病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停顿片刻,他的声音又低了一些,像是呓语:“要是席老先生出事,他就失去靠山了吧。”

阮沅白歪头,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担心的意思。

系统:“按照原著进度,这时候主角受应该处于心动而不自知的状态,小说的感情线可以总结为,一个爱了但不承认不表现,一个爱了但不说还表现过度,完全错位,虐点源于不长嘴,人类真的很擅长欲言又止。”

看着陈钰恍惚的神色,阮沅白有心想帮一帮他,略一沉思道:“能不能把他们关在一间屋子里,不开口不许出来?”

系统:“那他们可能会沉默到地老天荒。”

阮沅白趴了耳朵,好吧,人类真复杂。

第二天傍晚,席宁裕回到别墅,带着一身肉眼可见的愉悦。一进客厅便拍拍手,朝阮沅白张开手臂,“过来。”

阮沅白丢下陪他玩的陈钰,乐滋滋奔向席宁裕,“你回来了。”

陈钰揪住衣服下摆,局促地跟在阮沅白后面,耐心等他们互动完,才清清嗓子开口:“宁总,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现在就可以。”席宁裕淡淡瞥他一眼,抱着小白在沙发坐下,张口唤管家送人。

陈钰一愣,“那……”他抿了抿唇,又“那”了一下,终是没把后面的话问出口,内心也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答案。

席宁裕双手同时rua着小白,看也没看他,语气凉薄道:“请你来是为了让席彦霆缺席一个重要会议,不得不说,二哥确实痴情,在眼下这档特殊时期,为了找你连公司都不要。”

陈钰双目睁圆,磕绊道:“你你不是说会帮我离开席彦霆吗?”

席宁裕眼神轻飘飘掠他一眼,“经此一事,我想他应该死心了吧,这不算变相帮你离开?”

“不会的。”陈钰垂下眸,语无伦次,“他他怎么会就这么算了?我我骂他那么多次,他都不愿放手。”

他心里涌起一阵慌乱,席彦霆放弃了什么?真的会就此失望死心吗?那个笨蛋,着什么急啊,他只是离开,又不是出事……

“还不放手,我都要给二哥送锦旗了。”席宁裕哂笑,对这种自降身价的所谓痴情嗤之以鼻。

这时,手指突然被小白叼咬住,他顺势磨了磨小白的牙齿,“怎么了?我可没做违法犯罪的事,好好请他来陪你玩,还不行?”

阮沅白无言以对。

原著中席宁裕是直接把陈钰绑了,用枪指着脑袋,让席彦霆二选一,相比起来,当下只是耍一个小小的心机,简直算得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但这样也给席彦霆和陈钰的感情制造危机了吧。

系统:“没事,感情线不归你管。况且要是席彦霆不黑化,就没有他追他逃,他插翅难飞的追妻火葬场。以我对这一类小说的深度分析,修正剧情下去,他们不在一起的可能性比较大,否则走向就是追夫火葬场了,谁看啊,会被喷死的。”

目睹陈钰沉浸在无措失色中,阮沅白想过去宽慰他几句,陈钰却猛然抬头:“宁总,我先回去了。”

席宁裕懒洋洋吐字:“自便。”

阮沅白立在沙发边缘,目送陈钰离开,叹了一口气。他都想给这两人点播一首《演员》,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

“人都走了看什么。”席宁裕把他抱回来,按倒在腿上,揉揉狗肚子,“还不能变人?”

阮沅白咧嘴一笑,尾巴在他腹前扫来扫去,嘿嘿心道,不告诉你,等明天吓死你。

翌日一大早,阮沅白在车库入口送完席宁裕,立马回到房间,关紧门,原地转了一圈变回人身,顶天立地:“这一个月,我要拿回做人的一切。”

室内暖气一般,猝然没了毛发,光溜溜的身体覆上一片冷意。��瑟不到三秒,他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抱着胳膊急匆匆找衣服。

穿好衣服第一时间找手机,先给边远洲发消息:小黑小黑,我是小白,速速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