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辩儿开门我呱林蛙啊
谢祭的腰被手压着,丝毫挣扎不得。
“我让你在床上睡的好好的,我离你这么远……是你突然要过来撩拨我一下。”陆寻机捏起他的手指,强硬的拉着他,与他十指相扣,语气缱绻,说出来的话却让谢祭有些头皮发麻:“你们直男都是这么玩弄人的?”
谢祭:“……”
虽然确实是他主动跑过来的,但是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好不好?!
他真的只是单纯的想知道陆寻机念的那句英文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果然,人还是不能太好学!!
陆寻机抱着他的腰,哑声轻笑了一声。
谢祭已经十分不知所措了,隔着两层布料,衣料摩擦声在静谧的夜里更加暧昧。
“陆寻机,你!”
谢祭双腿被按住,反手撑住陆寻机的腰腹,不可置信的低声叫了一声。
怎么会有这么骚的人?!!
“嗯。”陆寻机呵出的热气在耳边盘旋,经久不散,周围的空气似乎也跟着升温,诱哄的声线嘶哑性感:“乖宝不动。”
谢祭:“……”
我真的。
陆寻机在他耳边闷哼了一声:“呵……”
谢祭:“……”
坏了,又给他爽到了。
谢祭窝在陆寻机怀里,不得已用手捂住了脸。
只要看不见,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被男同隔着衣服什么的……通通都不存在!
掌心下的温度升高,谢祭知道自己的脸现在的温度应该很烫,他轻轻呼吸,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谢祭腰软得很,仰躺在陆寻机怀里,被他的呼吸带的一上一下。
陆寻机垂着脑袋,侧头吻了吻谢祭的下颚,舌尖卷走皮肤上细密的汗水:“宝宝好乖。”
谢祭:“……”
够了,真是够了。
跟陆寻机和好的每一天,都在被刷新下限。
谢祭扬手,推开陆寻机的脸,愤愤的说:“你改改吧哥,你����”
啾。
话没说完,就被陆寻机掐着下巴亲了一下,咬着唇深吻,将所有赖以生存的空气都掠夺。
谢祭:“不是你……?”
啾。
谢祭:“我靠你真别太过分。”
啾咕。
谢祭:“我服了,我真服了,你真太逆天了哥。”
啾。
谢祭:“我恨南通。”
啾。
亲到最后,谢祭躺在懒人沙发上,金色发丝散乱的披在身后,嘴唇嫣红,张着嘴只顾着呼吸,完全没办法再说一个字。
陆寻机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他温存了好一会儿,进了卫生间,打湿毛巾出来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了他身上的汗。
谢祭眼神恍惚,呆呆傻傻的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光,脑海中跟灯光一样白茫茫的一片。
陆寻机垂下眼,眼神阴鸷,低头蹭了蹭他的唇,低声道:“睡吧。”
谢祭听话的闭上眼。
半晌,浴室里传来水声,谢祭半边身子都在发麻,转身抱着被子,把脸埋进去,内心痛哭流涕。
这样下去,迟早会变成南通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寻机换了身睡衣,出来抱着谢祭睡。
谢祭吭哧吭哧的,不说话。
陆寻机一眼看穿了小直男的心思,安抚道:“抱歉。”
“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在意。”谢祭搅着他的睡衣带子,一字一顿的重申道:“我、一、点、都、不、怪、你,毕竟大家都是兄弟,你发病了我帮帮你,是应该的。”
陆寻机低头看他:“发生边缘性行为的兄弟?”
谢祭:“……”
谢祭从他怀里退出来,用手指他:“这你别管,我说是兄弟就是兄弟。”
陆寻机挑眉:“要是在一起了,也是兄弟?”
“你!哎呦我!”谢祭一拍床垫,恼羞成怒的坐了起来:“你真的很过分,我不要跟你睡了,我要回自己房间。”
陆寻机歪头:“嗯?又不处了?”
谢祭捂着脸,面目狰狞的狠狠乱踢了一通,然后抓过陆寻机的枕头,放在面前,把枕头当做陆寻机的脸拼尽全力揍了几拳。
陆寻机安静的看着他发泄完,然后抱着他的枕头躺了下来,背对着他泄气道:“睡觉!”
“嗯。”陆寻机把他抱过来,自己的枕头被谢祭抱着,于是跟谢祭共用一个枕头,额头抵着谢祭的脖颈蹭了蹭:“晚安,乖宝。”
谢祭:“……”
没话说,真的没话说,南通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泄完了,陆寻机的脾气显而易见的好了不少,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又恢复了在院子里锻炼的习惯。
其实陆寻机的情绪向来很稳定,即便生气了,也不会大吼大叫,声线和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压抑到不会有任何人感觉到他情绪上有什么不对劲。
似乎是习惯了将自己的情绪内敛下去,于是谢祭就觉得他尤为可怜。
谢祭本人虽然不太会乱发脾气,但是在睡不够或者有烦心事的时候,脾气会明显比平时暴躁一些,这样一来,情绪得以外泄,过几个小时自己就好了。
他不敢想,如果一个人能把所有的情绪都咽回肚子里,那他的心该有多苦?
到底是怎么样的生活环境,造就了这种精密仪器般的人格,连情绪也不会宣泄。
第99章 你该下去沉淀了老弟
节目录制的最后一天,按照原定的计划,诸位嘉宾在吃完中午饭之后就可以乘船离开小岛。
商晏靠在沙发上,将小岛上这两个月的收入和支出都算了一遍,节目组前期的投入巨大,但多少也从农家乐的游客名额那里赚回了一大半。
毕竟在节目播出期间,游客名额的票价实在是不低,已经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价了。
不过在他们离开之后,小岛上的门票价格和物价都会回到正常水平,当做一个网红打卡点来经营。
因为前期的运营和节目播出的效果,按照如今的热度来看,之后的经营获利也不会太少就是了,应该很快能够超越投入成本,剩下的钱可以直接进入农业公益基金会。
至于农业基金会的名称,何导有意把取名的机会交给他们,毕竟这是一件极有意义的事情,这笔履历对于以后各位少爷在商场上大杀四方也有助益,
但经历了哥屋恩事件之后,商晏对于这帮人的取名水平实在不敢苟同,直接运用了节目的名称,就叫少田农业基金会。
何导看着这个名字,感叹了一声,这一大帮人凑不起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陆寻机本来已经收拾好了离开小岛的行李,准备下楼做饭,倒是谢祭在他房间里转了两圈,依依不舍的样子。
“这床能不能带啊,这枕头能不能带啊,这床头柜能不能带啊,还有这个懒人沙发,能不能带啊?”谢祭这里摸摸那里摸摸,小声嘟囔道:“我都睡习惯了,这个枕头上还有我的口水呢,总不能留给别人睡吧,我把它带走行吗?”
陆寻机看着谢祭那已经满到快要塞不下的行李箱:“可以。”
于是谢祭又抓起枕头往行李箱里塞,结果塞了半天,满头大汗也没把它塞进去。
陆寻机走过来:“我来。”
然后把谢祭行李箱里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出来,又整整齐齐的收拾好放回去。
谢祭坐在地板上看他整理,十分钟后,散乱一箱的东西整整齐齐的摆在箱子里,看空间甚至还能再塞下一床被子。
“还有什么需要带的?”陆寻机垂着头,半跪在地上,骨节撑在行李箱上,碎刘海垂下来,侧脸立体英俊,转过头来问谢祭,下一刻便撞进谢祭莹蓝的眸子里。
他微微歪了歪头:“嗯?”
谢祭反应过来,连忙道:“还有我盖肚脐眼的小毯子。”
妈的,死给又在勾引me!!
陆寻机拿他的毯子,叠好放进去:“还有别的么?”
谢祭扫了一圈,摇了摇头:“就这些吧,太重了我提不动。”
陆寻机掠他一眼:“我提。”
谢祭:“……?”
你再装?
显着你了!
谢祭从地上爬起来,展示了一下自己不存在的肱二头肌:“这不是提不提的动的问题,我也不是说一定提不动,要是努把力,我也提得动!”
“嗯。”陆寻机:“那就这样吧。”
谢祭指他:“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来,把这床垫给我塞进去!顺便把这床头柜也给我塞进去!哈,雄竞哥,真下头!”
陆寻机没理他,把行李箱拉上便下楼做饭了。
谢祭跟在他屁股后面:“怎么,你很牛吗?你行李箱能有多重?来,来来,我提一下来。”
陆寻机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他面前。
谢祭哈了一声,十分猖狂,抬手就提����
行李箱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