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辩儿开门我呱林蛙啊
蓝头巾面色一顿,下意识的开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
眼看蓝头巾很快就被谢祭带跑偏,何导的声音很快从隐形耳机里传出来:“他在诱导你,说不定他就想你问这个,别顺着他的思路走。”
蓝头巾很快反应过来, 抿了抿唇开口道:“我的娃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我看你就是在这里妖言惑众,随口胡扯……”
谢祭点了点头,拍了拍奶牛的脊背。
小黑蛇跟谢祭神识共通,自然知道谢祭心里在想什么。
下一刻,熟悉的嗓音再度响起来:“摸一下你左边裤子的口袋。”
蓝头巾扬言笑起来:“这怎么可能,我的裤子口袋今天被我摸过无数遍,里面有没有五块钱我能不知道……”
他得意洋洋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元钱的纸币。
众人哗然,那蓝色头巾显然慌了一下。
坐在镜头面前的导演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谢祭目的达成,起身拉着牛就要离开,没走几步,蓝头巾就慌慌忙忙的找了过来拦住了他。
“这头牛真的会算命?”他看着谢祭,拧着眉开口道:“所以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孩子不是我亲生的?”
谢祭竖起手指:“天牛每日只算一卦,今日卦已算闭,不再开张。”
蓝头巾连忙道:“我给钱!”
说着,他就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拍在谢祭手上:“这样能算了吗?”
谢祭一脸严肃:“你错了,我不是这种人。”
蓝头巾把浑身上下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我只有这么多了,再多就没有了。”
谢祭不慌不忙的把那八百六十三块零两毛钱揣进了口袋,神秘兮兮的开口道:“你明天去牛棚主人那里,将天牛买下牵过来,天牛自会报恩。”
蓝头巾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记下了,大师。”
谢祭得寸进尺:“还要一头小母牛,还要一头小牛犊。”
“这……”蓝头巾开始犹疑起来。
买神牛就买神牛,为什么还要捎带另外两只?
谢祭拍了拍他的肩膀,抬眸扫了一眼他的头顶,转身离去,一边慢慢悠悠的牵着牛,一边哼起了小调子。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蓝头巾::“……”
天色欲晚,夜幕四合。
谢祭将几头牛牵回了牛棚,还给了牛棚主人,还以讲课讲的过于口干舌燥为由,顺了牛棚主人一盒鲜牛奶,美滋滋的回到了中式别院。
小黑默默吐槽道:“你还真是贼不走空,出门不捡就算丢,毫无下限的小钱袋子……”
谢祭把小黑缠在手腕上,只要不认真看,它就像是一只黑漆漆的,略显逼真的首饰,谁也不会怀疑这竟然是一只真的蛇。
“不要学陆寻机。”谢祭用手指弹了弹小黑的脑袋:“小钱袋子多难听,一听就很穷,我是大钱袋子,大大大大钱袋子。”
小黑:“……”
上辈子穷死的吧,掉钱眼里了都。
谢祭回到营地的时候,牧尧几人也回来了,娇生惯养的少爷显然一时之间都无法接受如此简陋的条件,黑着脸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商晏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低头写着什么,看见谢祭走进来只是稍微抬眸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倒是陆寻机,从谢祭一进门开始,目光就紧贴在谢祭身上。
谢祭走过去,低着头跟陆寻机咬耳朵:“他们干什么呢?”
陆寻机挑眉:“在思考怎么解决今天晚上的晚饭。”
“不是有启动资金吗?”谢祭开口道:“隔壁商城不是九点就会开吗?”
陆寻机闻言,微微侧了侧脑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几乎到了呼吸交缠的地步。
谢祭下意识的往后仰头,陆寻机的掌心贴上他的脖颈,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姿态封住了谢祭的退路。
“这么说的话,我们小钱袋子应该赚到了不少启动资金吧?”
向来迟钝的谢祭此刻敏锐的可怕,他一把就捂住了自己的钱袋子:“一分都没有。”
陆寻机眉眼往下一垂:“连我都不可以?你不是说要保护我,要是我饿死了,你不就得给我守……守墓了?”
谢祭闭上了眼:“你可以欺骗我的感情,但是不能骗我的钱。毕竟我这一辈子能保护很多人,但我能赚几个b钱?”
陆寻机俯身,在谢祭耳边吐气如兰。
小黑缠在谢祭的手腕上,能感知到谢祭的心跳在那一刻跳的飞快,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因为陆寻机说的是:“你难道不想知道那张黑卡的密码?”
少年的脸红打动不了谢祭,但中年的脸红可以。
谢祭忍痛一咬牙,伸出五根手指。
陆寻机趁机握住了谢祭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缠上葱白的小指,握在手心把玩,他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什么意思?”
谢祭的手修长、纤细,皮肤冷白,是近乎病态的那种白。
能透过那层白玉似得皮肤看到手背上蜿蜒的青色脉络。
握在手上的时候,几乎让陆寻机有一种良玉生烟的的错觉,仿佛下一刻眼前水晶般透亮的人便会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在眼前。
让他不由自主的想狠狠抓住,将他禁锢在掌心这片方寸之地。
“五块。”谢祭的声音打破了陆寻机旖旎的想象:“超过五块的活动就不要叫我了,老师。我已经不是当初花五十万连眼睛都不眨的谢家小少爷了,现在我花五块都要深思熟虑。”
陆寻机挑眉,用手扣住了谢祭的手心:“那张黑卡里可是有五百万,小钱袋子,你这生意做得也太脏了。”
小钱袋子眨眨眼,完全忘了将手抽出来:“哥哥,现在是你在求我,反正那张黑卡在这里又用不了,五十,要不然哥哥就要饿肚子了,好可怜的。”
陆寻机轻笑一声:“行,五十,我给你答案。”
谢祭刚要开口说话,季时的声音便从旁边冒了出来,带着一股捉奸在床的怨愤:“你俩手拉手的在这干什么呢?”
方才还挑眉轻笑的陆寻机瞬间就恢复了那张冰冷的司马脸,眯着眼看他:“牵手还能干什么?”
谢祭深怕季时知道他们的交易,到时候也来找自己要钱,那可就不妙了。
于是他十分配合的跟陆寻机十指相扣:“天太冷了取个暖而已,好哥们牵个手能干什么?总不能手牵手一起随地大小便吧。”
提到这个,季时瞬间红温,一把抓住了谢祭的另一只手,恶狠狠道:“随地大小便怎么了?你没厕所你不也要随地大小便?取暖是吧?我也冷,你也给我暖暖手呢?”
第12章 笋到家了
谢祭两只手被人握在手里,垂着脑袋左右看了看。
陆寻机的手……好凉。
怎么会有人连掌心都是毫无温度的,跟个冷血动物一样。
方才只有陆寻机握着他的手的时候并不觉得,现在加了个季时,两相对比之下,陆寻机周身的温度简直是低的可怕。
谢祭后知后觉的眨了眨眼,盯着与陆寻机相握的手看。
……温度这么低,这人该不会是肾虚吧?
长得这么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个不行的,难怪是总受呢。
陆寻机低头,把他往自己怀中拉了一下,低声道:“在这个时候发呆?小钱袋子,你该不会想毁诺吧?”
季时皱了皱眉头,拉着谢祭的手把人抢了过来:“他跟你能有什么交易?”
陆寻机冷声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季时顿了顿,看了一眼谢祭,抿唇开口道:“你放开他,我找他有事现在。”
陆寻机捏着谢祭的手腕,眯着眸子:“不放,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我。”
季时:“……”
怎么总感觉这个陆寻机对谢祭怪怪的?
季时瞪了一眼谢祭,不耐烦道:“我找你有事,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谢祭登时就挣开了陆寻机的手。
毕竟这种人傻钱多的大金主可不好找,至少比陆寻机这种一肚子坏水的周扒皮好相处多了。
季时拉着谢祭走到一边。
陆寻机站在原地,要笑不笑的挑了挑唇角。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陆寻机]对您的好感度下降-10,当前好感度为-199,请宿主注意把控好感度阈值。】
谢祭:“……”
又发什么神经。
季时站在一边狐疑的看着他:“你跟陆寻机关系很好?”
谢祭连忙矢口否认:“谁说的?!这简直是他妈的危言耸听!我跟他的关系非常恶劣!”
季时这才稍稍放心,半晌才嘟囔道:“所以那件事,你没跟他说吧?”
谢祭懵了一下:“什么事?”
“就是那件事!”季时咬了咬牙,耳尖迅速泛红,急速开口道:“之前都忘了跟你说了,总之那件事,你不能跟任何人提起,知道了吗?”
谢祭眨了眨眼睛,天真无邪的开口道:“是指你随地大小便的这件事……”
他话没说完,季时就上前捂住了他的嘴,整个人都红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蜿蜒,低声在谢祭耳边骂道:“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了这件事,我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谢祭叹了口气,湿热的气息拂过掌心,季时一顿,迅速把手抽了出来,又怕谢祭再次口出狂言,又捂了上去。
“你放心。”谢祭的声音闷在手心里,低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无端的带起一丝暧昧,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我其实已经很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早知道要来这个基佬世界当菊花守护员,他当初还不如烂在主神空间。
季时的心脏莫名跳的很快,没太听清楚谢祭后面嘀咕的那句话,只是愣愣的看着谢祭的眸子,手心里是谢祭细腻皮肤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