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攻略了男二怎么办 第219章

作者:LNFu 标签: 穿越重生

床边两个人并排坐,谁都没有要先躺下去的打算。

昏黄的蜡烛照亮两个人的脸色,优越的五官让面部打上阴影。

他就没想过要和裴恣攸一间房,那两个人不敢和他们睡一起,直接对视一眼拿上钥匙就上了楼。

“你不睡?”池淮泮实在有些困,试探开口问他。

“若是困,你睡便是。”

裴恣攸往床尾靠,给他腾出空间没有要躺下睡的意思。

他从来没有和别人共用一张床的习惯,旁边有一个人只会让他警惕。

其实他睡不睡都没什么,即便是躺在床上也不怎么有困意。

裴恣攸之前压力大,弦绷的很紧,自从入朝为官后就开始布局。

常常因为某一个事情焦头烂额整夜睡不着。

后来形成了肌肉记忆,根本没有要睡觉的渴望,尽管疲惫却睡不着。

各种手段都上一遍任何用都没有。

他常常连续不断忙几天之后才会入睡,但觉短,只会让他更烦躁。

长期的烦躁积压将这种情况变得更为严重,愈演愈烈。

“床挺大的,一起睡呗,明天还要赶路会受不了的。”虽然他挺想一个人独占这张床,但他良心不安。

说着池淮泮便脱鞋往里面靠了靠,替自己盖好被子后拍拍空出来的地方,示意他躺。

“不用。”裴恣攸头也不转冷声拒绝。

“你真不过来?”

别逼他使用特殊手段。

“睡你的,不用管我。”视线落在他身上两秒转而又移开,不接受。

池淮泮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凑到他身后想把他捞上床,可他高估的自己的实力低估了裴恣攸的反应能力。

天旋地转之间被人压到床上,眼里看天花板有些发蒙。

“乖一点。”

警告身下不老实的人一句便要撤开,但腰上忽然缠上一双手,让裴恣攸动作受阻。

?

裴恣攸眉头微皱:“放开。”

“我又不占你便宜,跟我睡一张床怎么了?”有时候池淮泮真的不能理解他的一些举动。

“再不放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躺下睡觉我就放。”

裴恣攸闻言死死的盯着他,许久也没开口。

池淮泮被他盯得发毛,有点承受不住他的视线攻击,撇开眼不看他但手依旧没放开。

最后,裴恣攸犟不过他,憋屈的躺下:“放手。”

整个人看起来无语极了。

池淮泮立马松开,往里面靠了靠和他拉开距离腾出空间,盖好被子闭上眼。

他给自己盖上被子,平躺着看起来有点活人微死的感觉。

裴恣攸闭上眼,想着池淮泮睡着之后就起来,后来想着想着意识逐渐模糊,眼皮沉的睁不开。

......

等到再睁开眼,外边的太阳已经透过窗户照射进屋中,点点金光落在床尾。

裴恣攸想到什么猛的坐起来,想到什么有点怀疑人生。

昨天他是睡着了......吧?!

没有头痛,身上一阵轻松。

这次是真真正正的睡了一觉,睡到自然醒。

或许是出来之后心情放松,没有很多事情让他去干,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收拾一下下楼,楼下其他几个人已经吃上早餐了。

池淮泮手里拿着一块烙饼,啃的起劲。

“嚼嚼嚼...醒...嚼嚼...了?嚼嚼嚼...快来吃饭,吃完就要出发了。”

饼嚼了好久才咽下去,咽完说话才口齿清晰。

大概睡了一个好觉心情愉悦,裴恣攸都没有开口说他两句,应声坐下拿起早餐吃起来。

他们赶在中午午饭之前上了船。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太阳照射下波光粼粼,空气清新,让人心情愉悦。

这次他们来的早,船上的房间很多,足够他们一人开一间。

“传闻中啊,白娘子其实是一条白蛇......”池淮泮站在甲板上,旁边有一个说书人随地而坐讲起故事。

“这里好神奇,竟然还知道许仙白娘子。”说书的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池淮泮在最外面听着。

【或许作者喜欢吧。】1107缩在他的袖子里面看起来挺悠闲的。

【其实本统可以给你放电视剧。】圆滚滚的黑球探着身子说。

“真的吗?高科技啊。”池淮泮低估了自己的阅读能力,带来的书早就已经看完,现在无聊的快要开始发呆了。

“我要看悬疑恐怖片。”

除了午饭和晚饭出来,池淮泮几乎其他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里面看小煤球给他找的电视剧。

晚上的海多少有些吓人,看起来灰蒙蒙的随时可能出来一些可怕的东西。

池淮泮有点害怕,默默将悬疑片关上,闭上眼。

屋内昏暗,月光照不进来。

他没有开着灯睡觉的习惯,裹好被子准备睡觉。

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

忽然门口传来开门的动静,细微的声响传进池淮泮耳中,让他突然清醒。

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手里面握着被子。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刚才一定是幻觉。

漆黑安静的环境里面人的耳力会格外灵敏。

细微而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不断传进他的耳朵里,不是幻听是真的有人进了池淮泮的屋子。

察觉到他不断向自己靠近,直到停至床边脚步才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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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猛啊,两个群都满了太热情了,没进去的话进第三个么么

第222章 疯批丞相总想墙纸爱11

池淮泮死死咬住下唇,喉结在细白脖颈上急促滚动。

当凉风灌入衾被的刹那,他终于尖叫出声:“鬼啊����!”

“是我!别喊。”

裴恣攸反应迅速的抓住还没踹过来的腿,另一只手捂住他乱叫的嘴。

身后墨黑的长发散到池淮泮脖颈处,带来轻微的痒意。

黑夜中池淮泮适应好一会儿才看清他的脸,恐惧退却一些后想张嘴说话但发现说不出。

呜呜两声用手指了指裴恣攸捂住自己嘴的手,示意他放开。

池淮泮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手上,裴恣攸看人的目光带着些探究和奇怪。

等了一会儿才撤开自己的手:“往里边移。”

池淮泮不明所以,乖乖朝里面滚了一点:“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儿吓我?!”

“吓死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说完这句话后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死了对于裴恣攸来说确实有好处。

裴恣攸别开脸轻咳一声,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没想吓你,我以为你已经睡了。”

以为池淮泮睡了才会过来找答案。

说着顺势躺在池淮泮腾出来的地方,特别自来熟的给自己盖好被子。

上来的时候沉香木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个身高腿长的男子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多少有些为难木床。

“这是你能随随便便进别人房间的理由吗?,我就算睡了也不能这样!”

池淮泮对于他的解释很是不满意,盖紧自己的小被子。

“臣错了,臣房间里面被褥有些潮有些不习惯。”

裴恣攸找的借口很是蹩脚,没有一点说服力。

“……所以你大半夜过来爬我的床?!”

池淮泮神情放松了一些,他不得不承认有一个活人在身边比较安心,声音都有些懒懒的。

“昨晚分明睡得很好。”

裴恣攸突然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金线绣的缠枝莲。

“嗯?”他没懂裴恣攸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懒得问,困意来袭抵挡不住闭上眼。

船身忽然剧烈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