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惨被老婆打,已老实但下次还敢 第116章

作者:LNFu 标签: 穿越重生

祝沐景确实和周成言交好,这也是祝亦平要求的。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周成言喜笑颜开,注意到什么目光一顿,“诶?你的嘴怎么破皮了?”

!!!

祝砚内心警铃大作,目光不住的往迟裴安那边看,发现他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

他瞪了迟裴安一眼,没好气的移开视线。

周成言不说,祝砚都不知道迟裴安竟然下嘴那么狠,都把他唇给咬破了。

“许是天干物燥,”祝砚咬牙切齿,“世子你先过去,我和陛下说两句话便去找你。”

话题转换的太快,让周成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啊?好。”

随后听话的转身走了。

“陛下,明天休沐,臣今晚便回家住了。”往常的周末休息祝砚都是不回去的。

一方面是祝府不欢迎他,另一方面是迟裴安不愿意。

祝砚现在就是要趁这个时间走。

皇宫地形复杂,若是从这里跑估计有些艰难。

迟裴安抬眼看他,有些不满,“因为周成言约你?”

说完也不等祝砚怎么说,神色黯然,“也是,这些天跟我相处腻了,需要一点新鲜感很正常,

我不会说什么的,也就是见不到你几天而已,我没什么身份阻止,他才是和你有婚约的人,你要去便去吧。”

祝砚总觉得他说的这话阴阳怪气的,可总归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多解释一些的话或许他又不同意了,

直接顺着说,“谢陛下体谅。”

谢完,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迟裴安看着他头也不回,气不打一处来。

我让你去你还真去,没听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就这么放不下周成言?

祝砚啊祝砚,你真是好样的。

迟裴安原以为这些天祝砚对他那么亲近,是想通了是觉得他比周成言好。

现在才明白自己对于祝砚孰轻孰重,到底还是比不过周成言在他心里的位置。

这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

这个事实让迟裴安的心绞痛。

迟裴安拿酒杯的手不自觉捏紧,一时有些失魂落魄。

……

说是聊天,其实祝砚也不用说什么,周成言自己说的挺尽兴的,随便附和两句就可以。

他喝酒,祝砚吃饭。

后面周成言喝醉了,祝砚让人扶着他去休息,趁着宴会还没结束,偷偷离开了。

他先是去了祝家一趟。

祝府守着的仆人不算特别严,祝砚过来一趟并没有引起特别多人的注意。

祝砚拿了些钱财和换洗衣服躲着人翻墙出去。

抄小道,一路上没什么人,跑着到城门口,顺利出了城。

他买了一匹马,一路往南走。

第126章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15

祝砚感觉被人发现自己逃跑不会那么快,毕竟他从来没表现出来自己有想逃跑的念头。

再加上祝亦平对于他根本不关心,也就最开始找过一次,但目的没达成,在听到迟裴安说他做的不错,没发现异常之后,便没有再来过。

连他周末不回家祝亦平都不会过问。

祝亦平觉得祝砚根本不会逃跑,他以为祝砚懦弱乖巧胆小,不以为惧。

他还和迟裴安说了这休沐的两天要在家住。

祝砚在所有人面前立的人设意外的很妙,他本人回过头来想才发现其中的巧妙,纯纯是歪打正着。

周围的人对他都没什么防备心。

在迟裴安看来,他对周成言有情,还既要又要答应对他负责,祝砚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张德秋和章德邱他俩就不用说了,平时接触虽说多也没什么话题聊,再说,陛下的吩咐对他们最重要,没空想他。

祝亦平也不用说。

祝砚这样一想,脸都快笑烂了。

没想到吧?老子不干了。

都想不到我会跑。

尽管不用担心他们早早发现自己逃走,祝砚却也还是不敢耽搁。

最大限度的改变自己的形象。

往常只是半挽的头发此时都收了上去,扎成马尾,面具遮挡着上半张脸,身上穿着普通老百姓穿得起的布衣。

除了气质和身形比较显眼以外,简直融入其中。

祝砚就不信,自己都这样了还能被抓到。

250给他找的地方相比于周边的县镇不算富裕,经济发展也稍微落后,不过差别不是很明显。

赶了两天的路,也终于是到了。

����

京城这边,也和祝砚料想的差不多。

最先察觉到不对的自然是迟裴安。

迟裴安生祝砚的气,却一点也不想祝砚和周成言约着去玩,找借口把周成言弄到眼皮子底下看着。

想让他爽约。

周成言被迫跟在迟裴安身边,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有几次想走,迟裴安都不让走。

就像纯属在旁边看着迟裴安做事情。

后面周成言觉得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也就没再提出要走。

一直到周日的下午,迟裴安才察觉到不对劲来。

“你不急?”

周成言:???

“急什么?急着走?不是裴哥你让我来的?”周成言只觉得莫名其妙。

迟裴安眉头微拧,“你不是有约?”

“谁约我?我记得没有啊?”周成言被他给搞糊涂了。

没有?

迟裴安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随便把周成言打发走了,自己着急忙慌的往外走。

周成言满脸问号的过来,满脸问号的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合理猜测,“裴哥最近是不是看奏折看傻了?”

迟裴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觉得心慌。

让人备车去了祝府。

祝亦平一听陛下过来了,立刻把人迎进了会客厅。

“祝沐景可在家?”迟裴安开门见山,连坐都没坐。

“这……沐景平时休沐日不是都在宫里?”祝亦平迟疑,不太确定。

他哪里会管祝砚?

一开始问过他没回家,之后也不管了,反正闹不起太大的浪花。

迟裴安听到他的话眉头皱的更狠了,冷嗤一声,

“是朕在问你,他作为你的儿子,你怎会不知他这次休沐日回家住?”

“在家住?臣最近事务繁忙,也就没太关心,微臣这边让人去找,陛下您找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祝亦平诚惶诚恐,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

迟裴安:“没事。”

祝亦平嘴角抽了抽:“……”

没事你还过来找?

骗人呢?

没一会儿,过去找人的丫鬟便回来了。

说屋里没人。

“许是出去了,陛下,要不……等沐景回来,微臣再让他去宫中找您?”

“无妨,”迟裴安往椅子上一坐,拂了拂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朕在这儿等他。”

“你该干什么干什么。”

话虽是这么说,祝亦平根本不敢去干其他事情。

一直到天色黑下,都没见祝砚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