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第201章 196.来财,来财5
祝砚非要辅导楚裴写作业。
楚裴被缠的没法了,只能任由他搬着一个椅子坐到自己旁边,埋头看题目。
“by no by?”(乘不乘?)
“啊?”
楚裴的注意力终于从祝砚脸上移开了些,只不过被他这话弄得一头雾水。
他随意瞥了眼桌上摆着的那张试卷,嘴角忍不住一抽,“这是数学试卷,不是英语。”
祝砚把把目光从试卷上挪开,手上的笔也不乱转了,侧头看向楚裴:“啧,我知道,所以我才问乘不乘啊?”
“?这跟乘不乘有什么关系?拜托,这是一道几何题。”楚裴心累的扶额。
“所以它不乘啊。”
祝砚得出结论,看到楚裴依旧不理解,好心解释,“我的意思是数学它不乖,竟然出轨语文,和英语偷情。”
楚裴:“……”
搞了半天,意思是题目都还没理解?
我到底在对祝砚期待些什么?
反正做作业不着急,楚裴将祝砚手里拿着的那支笔夺过来放到一旁,又把试卷收了起来。
“嗯?我才刚开始你咋把卷子给收起来了?”祝砚懵逼的眨了眨眼。
楚裴懒懒的往椅背上一靠,朝祝砚耸耸肩:“动那么久脑子累了,我决定明天再写。”
“你少糊弄人,我来的时候你才把书从书包里面拿出来,你这是纯纯的不想让我看题。”祝砚凑过去,用额头顶着楚裴的额头,幽幽的说。
楚裴此时的五官已经全然长开,原本在脸上占比很大的眼睛变得狭长深邃,左眼眼睑下的那颗痣倒是一直在,鼻梁高挺,唇薄齿白。
这张脸漂亮精致,勾人心魄。
楚裴现在的个子也跟他差不多高,不过应该还能再长高一些。
离得近了,冲击力更大,祝砚瞬间忘记了刚才的执着,忍俊不禁来了句,“你这些年变化真大。”
祝砚保持这个姿势没变,呼吸有一部分喷洒在了楚裴脸上。
楚裴察觉到一片酥麻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呼吸微滞,没坚持十秒便狼狈的偏开头,耳廓发红。
许是害怕祝砚发现不对劲,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的变化倒是不大。”
岁月并没有在祝砚脸上留下痕迹,没丝毫的变化。
看得出来,老天爷很是眷顾祝砚。
(删一些mg情节,万分抱歉)
反应过来之后,祝砚回抱住他,在他后背上轻拍两下。
祝砚在此时煞风景:“你心跳快的有点吓人,用不用去医院?”
“……不用,我就是有点激动。”
楚裴尴尬的松开了他,耳朵很红,应该是不太好意思。
他顿了顿,又对祝砚说:“哥,之后叫你哥可以么?”
“额……,应该,可以的……吧?”
250说称呼好像不太重要,楚裴想叫什么应该都行。
不过这几年跟他说话其实连称呼都不用,现在怎么突然又说出来了?
没等祝砚纠结出什么所以然,脑海里面多出一个人影,穿的金光灿灿,一看就极为富有。
祝砚是认识的,算是财神殿的同行财神,只不过管的区域不一样。
“你爹的祝砚!你倒是休假休爽了,财神殿都要被你管的那个地方的问题给淹没了!有的还求到我们这里来了!你给我抓紧来处理了,本来上班就烦你这家伙*@¥%*&……”
后面骂的有点脏,祝砚直接屏蔽了。
只不过确实有些恐怖了,求财的人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他还是要过去一趟稍微处理一下的,现在楚裴也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大多时间都在学校里面待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哥?祝砚?听得见我说话么?”楚裴伸手在祝砚面前晃了晃,面露担忧。
“啊,我没事。”祝砚点点头,“就是我晚上要出趟远门,可能需要个半年左右?”
毕竟那些事务处理起来肯定不太容易,很费时间,而且天上和地上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什么?怎么这么突然,还要那么久?”
楚裴眉头皱起来,想到某种可能手指蜷了蜷,这种可能只是稍微一想他便接受不了。
“哥,你是不是不打算再回来了?你不想要我了……”
他把这句话说出来后,眼眶直接红了,看起来很是可怜。
祝砚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解释:“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不回来?只是那边有点事情要我去处理,我保证一定会回来的。”
“不要骗我。”
楚裴喉口哽了哽,起来抱他一下又撤开,还是相信了祝砚的话。
祝砚松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不骗你,你好好照顾自己,我现在就要过去了。”
第202章 197.来财,来财6
祝砚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财神殿的。
身上的衣服也变了副样子,很是繁杂鲜艳,周身不灵不灵散发着金黄色的光晕,腰带上别着很多小挂件,有几个迷你元宝,金子做的小镯子、玉佩,脖颈上戴着金光灿灿的项链。
长发半挽,挽发的发髻也极为华贵。
面容年轻,一点都不像下界财神庙里面供奉的神像那般留着胡子很是慈善。
即便他身上穿的挺像那么回事,依旧改变不了给人凶神恶煞的第一印象。
所以说身上的气质很厉害,不管怎么着装都掩盖不了也改变不了。
祝砚此时还在琢磨楚裴最后的那个举动。
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是表达一下对他的感激之情?
除了这个祝砚想不通有其他的意思。
“祝砚,你都来了还站在门口傻愣什么?快进来处理你的事情!”财神殿里走出一个比祝砚穿的还夸张的身形圆润的男人,催促他去干活。
这个男的比祝砚像财神爷多了,瞧这胡子这身形这稳重的步伐这祥和的面容。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把他说的话全屏蔽掉。
祝砚恍然回神,手提着有些拖地的衣服,迈腿上台阶,因为走动,身上的东西乱动碰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这也是才刚过来。”
南路财神摸摸自己的胡须,无情拆穿祝砚:“屁话,我都在里面看了半天了!”
“……成成成,我这就去了这就去了。”
祝砚敷衍的摆摆手,自顾自的往殿里面走。
这十几天堆积的事情果然很多,别看事情看起来多,其实处理起来也很多。
祝砚忙活的晕头转向,一点都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一个人孤零零待在家里的楚裴倒是感觉无聊起来。
之前也没觉得家里那么的空荡,祝砚一走哪里都空旷起来。
这些年上学,都是走读。
小的时候需要祝砚接,每次在大门口都能看到在那边等他的人,上高中之后都是他自己骑车上下学。
学习任务比较重,晚上上完晚自习才能回家,到家差不多九点多,一进门就能看到祝砚的身影。
过周末的时候,祝砚也在家,几乎没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
到底是要忙什么才会半年都不能回家?
楚裴想不出来。
和楚裴说的是半年,实际上祝砚需要处理的事情在叠加,根本不容易抽开身。
随着时间的变化,又会有很多人的请求要处理,他忙的根本来不及看时间。
等祝砚紧赶慢赶把一部分处理完之后,再看时间,其实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换算下来,下面已经过了一年。
祝砚感觉自己天塌了。
他跟楚裴说的是半年就回去,还保证过,现在就这么水灵灵的食言了。
钱是给够了的,但这家伙不知道会怎么乱想。
头一次让祝砚那么不敢去见一个人。
可再怎么不敢也还是要过去的,总要面对的。
临走前,祝砚跟南路财神说了一声:“哥,剩下的我再抽时间过来处理,我要去下面看人了。”
“哎!就你那里最忙你还要去看人!哪个人这么重要?!”
南路财神实在是不理解祝砚到底怎么想的。
“反正对我挺重要的!”
完整的那句话应该是����对我的任务至关重要。
任务完不完的成都要看楚裴。
但这话可不能随便跟别人说,他们都会觉得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