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祝砚调整好姿势做好心理准备,也开始滑。
然后,
果不其然出岔子了。
祝砚想不通。
想不通到底又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到他这里会那么不顺利?
难道是因为原主的buff加成有了些玄学?
这次不单单是他自己摔倒了还跟那个拍视频的撞了。
往下摔的速度太快了,他不能很快的调整方向减缓速度。
只能拼命的喊让他给自己让开,但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没躲得开,那个时候他又用的是直板。
导致那个人跟着他一起摔,还给他当了垫背,准确的来说是胳膊。
场面一度惨烈。
“那个……,非常抱歉。”
祝砚决定从明天开始,每天出门之前要好好看看黄历。
起来之后祝砚将雪镜推上去,连忙去查看那个人的情况。
那个人还躺在地上,还没缓过来。
听到他说话稍微回神。
宫裴本来是想狠狠教训这个人一下的,哪知道他那熟悉的声音,瞬间让他听出来是祝砚。
今天祝砚换了身衣服又捂得严实,没开始滑的时候听到旁边的动静稍稍瞥了一眼,只觉得身影有些眼熟。
其实疼痛还能忍的,但他此时扭过头隔着雪镜看祝砚,发出“嘶”地一声痛呼,“我的胳膊……,好疼。”
“胳膊?难道是骨折了么?真的非常对不起,所有的治疗费用我都会付的,还有赔偿金也会给的,我现在先扶你……”
祝砚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去扶他,但后面越来越觉得这个声音耳熟。
恰好此时宫裴坐了起来,用没伤到的那只手将雪镜推上去露出眉眼。
他左眼眼睑下那颗痣极为有辨识度。
祝砚倏然一惊:“?!!宫,宫宫宫宫裴?!”
“那么惊讶干什么?难道你觉得是我所以不用负责了么?”
宫裴往祝砚身上那么一靠,柔弱地说,“啊!我的胳膊被摔的好疼啊……”
第250章 245.老吃家7
不管怎么样事情由祝砚而起,不管被连累的是谁,他要负责到底。
去附近医院挂号。
全程宫裴挂在他身上不起来。
祝砚没说什么或者有意见不敢说,他心虚。
要不是他,宫裴也不会有这种无妄之灾。
幸好是宫裴而不是不认识的人,不然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考虑。
他现在才知道宫裴还会滑雪。
他穿着一身雪服出现在向光道,不存在没一点实力跟通行证就可以进来这种情况,又不是不知道这个雪道有多么的危险。
祝砚思索的正起劲,手腕处传来拉扯感,他蓦地回神,偏头往旁边看,“怎么了?”
“我后面头发散了,能帮我重新绑一下么?”
宫裴指指自己的后脑勺,说。
?
不是短发么?
祝砚困惑半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尾端有个用黑色小皮筋绑着一个小揪揪。
他头发颜色黑的很纯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那个皮筋,几乎要与头发融为一体。
许是戴过头盔又摘下来的缘故,宫裴头发炸炸的,发尾头发不算特别长,束缚在一起的头发有好些不听话的跑出来,耷拉在脖颈。
要是宫裴不说,祝砚可能在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发现。
“……我不会扎头发。”祝砚抿抿唇,对这种事情非常陌生。
宫裴眉梢一扬:“难道你没有给你女朋友绑过么?”
祝砚:“。”
兄弟,你看我像有对象的人么?
“该不会是还没谈过……”
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祝砚手动闭麦:“闭嘴吧你。”
祝砚松手之后,宫裴也不再接着刚才的话题,“随便帮我捆两下就好了嘛。”
“你不怕我把你头发薅秃?”
“hh,亲爱的怎么那么爱跟我开玩笑?”
宫裴插科打诨的本事也不知道和谁学的,信手拈来。
祝砚不语,只是一味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没有在开玩笑。
手法真的不咋地,青涩又忙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么。
祝砚头一次发现自己的手也很不协调。
但除了拽皮筋的时候扯掉他几根头发,碎发收拢在手掌里的动作还算轻柔。
这个时间段,看病的人挺多,大多都是老人小孩,和陪着他们来看病的中年人。
他们的号都排在几十开外,在外面等待就诊的人很多,坐在宫裴对面的小孩子一直盯着他们两个看。
之后笑嘻嘻的对旁边女人说:“妈妈,那个帅哥哥在给漂亮姐姐扎头发��~”
“他们是能吃嘴巴的关系吗?”
那个女人听她这么说,目光移到对面两个人身上几秒,哭笑不得,“乖乖啊,那个不是姐姐是哥哥。”
小孩只会看脸,不会看身形,虽说那个男生长得过分漂亮了点,但还是可以看出是男生。
她不解的又盯着宫裴看。
“好了,紧不紧?”
祝砚绑了三圈,将扎起的头发分成两股分别朝两边拽,导致皮筋往里推。
这就导致周边平顺的头发有点乱,绑起来的小揪揪又轻,冲天上翘。
祝砚用手往下压了压,看着满意的点点头。
“还可以。”宫裴点点头。
恰好宫裴坐正,注意到她的视线对小女孩笑了笑,脸上的酒窝露出来。
小女孩懂的不多,看他笑起来那么好看,眼睛亮亮的朝宫裴喊:“漂亮哥哥姐姐!”
宫裴:“……?”
漂亮哥哥姐姐是什么鬼?
祝砚听到她这么说也一愣,出乎意料懂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忍俊不禁的笑出来。
小朋友简直是个天才。
祝砚给宫裴包了个VIP病房,护士给他上完药之后就出去了。
医生说伤的不算特别严重住不住院都可以,就是需要有人照顾着一下,伤到的那只手尽量不要动。
这个照顾宫裴的任务自然是由祝砚来。
现在已经是下午6点,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这边的天还是大亮,祝砚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问病床上的人:“你想吃什么?”
宫裴不客气的畅想:“我想吃红油火锅。”
“……你怎么不上天?”
祝砚始料未及,在心里一再说服自己他现在是个病患不能骂,却还是忍不住开口怼他。
“麻烦您现实一些,您的体检报告上不止胳膊有伤,肠胃也有点病,就算我真整过来,你也不能吃。”
祝砚想着都来医院了,也就顺势给宫裴做了个全身检查,发现他身上有不少小毛病。
除了肠胃炎其他都不是很严重,对日常生活没什么影响。
“啊,偶尔吃一次也没什么的,我再想想要吃什……”
祝砚觉得他说的不靠谱,打断:“行了,我买什么你吃什么。”
宫裴:“������“
目送祝砚离开病房后,宫裴重新躺了回去。
“可还是听见了你说不可能,已经十几年没下雪的上海”
“突然飘雪……”
放在旁边的手机忽然响起铃声。
宫裴随意瞥了一眼,看到备注自己给对方备注的是“爷爷”,瞬间点了接通,“歪?爷爷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跟我打电话了?”
“那当然是有事要说,不然找你干嘛?惹我生气吗?”
宫裴:“……怎么能这样说?难道我不是您最听话的孙子了么?”
“哼,少来,不气我就算好的了,真听话怎么不按我说的接手你小叔手里的公司?让我省心一点不要再给他擦屁股?”
“哎呀,我的志向不在那里嘛,再说我小叔干的不错,不过你找我什么事情?能为宫闻祈同志效力是我这个做孙子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