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yan」:[爱心][爱心][爱心]
发完返回到和宫裴的消息页面,告诉他已经发好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明天将智齿拔掉,长痛不如短痛。
「yan」:明天上午我不去滑雪了。
「P」:?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yan」:拔牙,牙疼
「P」:难怪最近看你不对劲,明天什么时候?我陪你去[举手]
「yan」:不用了吧?我自己就可以
「P」:我陪你,明天一早我过来找你,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yan」:……
「P」:[色][色][色]
祝砚重新返回首页,又好奇的点开这个视频的评论区。
评论挺多的,小几万。
【官宣?】
【???你说你跟谁?!那个刨冰哥?ber,你俩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好上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在开玩笑?[命苦JPG.]】
【夫夫关系[调皮]】
【也是老吃家了[笑][笑][笑]】
【gay啊?果然帅的都跟帅的在一起了】
【我现在看这照片,感觉小馋猫也有几分姿色】
【什么?!我等你的滑雪视频,结果等过来了这么个玩意儿?闹呢?】
【我要验牌】
【@yan,你说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yan我让你跟P学滑雪,你怎么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P也是个老吃家了[扶额苦笑JPG]】
祝砚那条评论很快被顶了上去,宫裴在他评论下面回复了三个亲亲表情。
他看完便退了出去,脸上表情很是复杂。
怎么感觉不是他想的那样?
怪怪的。
真给祝砚一种他们官宣的错觉。
时间不早了,他将旁边的亮着的台灯关掉,闭上眼睛睡觉。
祝砚在梦里看见了宫裴,但他们俩的姿势很……暧昧。
他被宫裴压在床上,视野混乱模糊,呼吸凌乱。
感受也很奇怪。
“别,别再来了……”
祝砚脸上泛着chun意,往一边偏,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但还没挡两秒便被人挪开,宫裴俯身凑上来吻他。
唇舌交chan。
结束时,祝砚才敢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宫裴那张漂亮带着情谷欠的脸,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宫裴笑起来,酒窝显现出来,又蹭了蹭他的脸,说道,“宝贝,再来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求求你了~”
然后,然后祝砚惊醒了。
他吓的坐起来,额头上带着薄汗,连带着呼吸都很乱。
缓了缓,看清楚周围的场景,才恍然发觉那是在做梦。
此时的天已经亮了,大概是清晨。
是梦才糟糕。
祝砚头脑混乱的不行,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梦的主角还是宫裴。
之后察觉到什么,身形一僵。
他攥着被子掀起来往下看了一眼,顿时黑了脸,耳根红透了。
忍着羞耻要赶快收拾好,但在这时候卧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紧接着是宫裴的声音,“亲爱的?你醒了么?”
第264章 259.老吃家21
医院牙科的候诊区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祝砚坐在塑料椅上,盯着对面墙上的电视发呆。
电视里放着什么他没看进去,脑子里乱糟糟的,总是不自觉的想起昨晚那个春梦,为什么会是跟宫裴……
靠靠靠!
祝砚烦躁地挪了挪屁股,余光瞥见坐在旁边的宫裴,又飞快地把视线收回来。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他愣是没敢正眼看这人一眼。
不过还好当时他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把卧室门给锁上,这才没让悲惨的事情发生。
他都不敢想,若是宫裴进来发现他……会干些什么。
幸好幸好。
老天爷眷顾他,没给他整一些特别尴尬的局面。
宫裴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因为这家伙在外面,他慌张的把床单被子连带着身上穿的衣服卷在一起扔到脏衣篓里。
害怕宫裴因为自己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出来的时候又带着那些脏掉的东西产生一些不必要的怀疑,他只能暂时将脏衣篓搁置在那里,铺上新的床单,换上干净的衣服出去。
应该没那么可疑吧?
自己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表情应该还挺正常的。
可万一写在脸上了呢?
祝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
“亲爱的。”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祝砚一哆嗦,他猛地转头,发现宫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那张漂亮的脸离他很近,几乎贴在一起。
!!!
“干、干嘛?”
祝砚的声音有点抖。
宫裴眨眨眼,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叫你好几声都没听见。”
“没想什么,”祝砚往后仰了仰,拉开距离,将视线重新挪到对面,“看电视呢。”
“电视?”宫裴瞥了眼对面墙上正在播放的广告,
“哦,原来你喜欢看这个啊?那我记住了,以后天天给你看。”
祝砚抽了抽嘴角:“......”
大可不必。
“祝砚����”护士站那边喊了一声。
祝砚如蒙大赦,噌地站起来就要往那边走。
宫裴也跟着起身,手很自然地往他肩上搭����
“别碰我!”
祝砚反应极大地往旁边一闪,差点撞到旁边的老太太。
空气安静了两秒。
宫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凝住了,就这么愣愣地看着反应过大的人。
祝砚也愣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躲,明明平时宫裴动手动脚他早就习惯了,骂两句就过去了。
可今天不一样。
“我、我不是......”祝砚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随后意识到方才好像差点把别人撞倒,连忙转身去道歉;“对不起老人家,您没摔着吧?”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他俩一眼,摇摇头,拎着包换了个座位。
祝砚尴尬的重新扭过来头。
两个人就那么站着,对视,谁也不说话。
尴尬的气氛像胶水一样黏在空气里,稠得化不开。
宫裴先移开了视线,目光往下滑,落在祝砚通红的耳尖上,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什么嘛,早上从卧室出来就沉默凝重的,对他态度也跟往常不太一样,一路上愣是一点都不主动说话,还不睁眼瞧他。
若是他不主动问,估计连祝砚约的哪个医院都不知道。
可从现在的反应看来,他前几天对祝砚的勾引好像起了些作用,并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