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祝砚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警方抓紧时间把这个案子破了,好快点去研究任务。
几个人从警车上面下来。
祝砚听到动静,撩起眼皮朝那边走下来的几个人看去。
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身常服,头发剪成寸头,长得挺高看起来也挺有威严,此刻正一脸严肃的往案发现场走。
身后跟着两个人。
祝砚率先注意到的并不是为首的那个男人,而是站在他右边,全身裹的非常严实皮肤极其苍白的男人。
这天正处在最热的时候,加上地理位置的原因,又热又潮湿。
他上身竟然穿了件衬衫,手也没裸露在外面戴着一双手套,手里拿着一个箱子,看上去是放工具的。
看不到全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框眼镜,下半张脸被口罩掩盖着。
跟前面那个男人的身高不相上下,只不过看起来很清瘦,周身都透露出烦躁的气息,看起来跟别人欠他钱似的。
祝砚忍不住皱了皱眉,觉得有些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
现在太阳都出来了,也没了凉风,祝砚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捋了一下,露出一些额头。
祝砚视线还没收回来,那个裹的严实的男人忽然偏头看了过来。
祝砚有些近视,他眯了眯狭长的眼睛,企图看清那个男人到底在看什么。
更多的,是想看清他的长相。
不过,终究是看不清随即放弃了,移开了目光。
所以祝砚并没有看到,男人眼中桃红色的光一闪而过。
祝砚一旁跟着的警察被另一个警察替换掉,估计是去禀报了。
在他们还没来之前,那个警察已经对他进行了简单的询问。
正巧太阳上升,照在祝砚身上。
他找到一个阴凉的树下,蹲下,无聊的开始骚扰250。
硬生生把在他脑海里打瞌睡的250薅了出来,拿在手里尽情的rua。
‘二百五,我把警察给整过来了。’
祝砚敛着眼皮,看着手里那只懵逼的毛发略显潦草的长毛银熊,晃了两下说。
【什么?!这里禁止捕鱼吗?】250被这话弄的一激灵,顿时睁大圆眼睛。
‘不是,我发现了一个尸体,现场被围住了。’
250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上颚的两个长牙看起来很尖利,还黄黄的,下面的两个牙就比较短了还挺整齐。
【哦,那还好。】
祝砚嘴角一抽,好奇的伸手去戳他上面黄黄的牙齿:‘��,你的牙黄了,怎么回事啊?要不要刷一刷?’
250懵了一下,粉红的鼻子动了两下两边的胡须跟着抖动,反应过来后用小爪子疯狂推开祝砚戳它牙齿的手。
【走开!这是天生的!】
……
封锁的现场内。
陈裴知将衬衫袖子挽至手肘,蹲下将工具箱放到一旁打开。
面向那个装着尸体的收纳袋,把收纳袋外面的拉链全拉开。
里面装着一个被塑料膜卷着的团在一起的尸体,尸体外穿着的衣服是件短袖,不过已经被里面腐烂的肉染上颜色,上面有一些白色的蛆虫在蠕动,看得出来已经死的有一段时间了。
一旁有一个警官拿着摄影机记录。
那个之前看着祝砚的警官正在跟观察周围环境的刑警林泽远汇报情况。
“那个叫祝砚的来这边儿干嘛?”
一般人都不会来这种比较偏的地方,更何况这里还是河。
林泽远听完他的汇报,慢悠悠走到陈裴知旁边,随口一问。
蹲着检查尸体的陈裴知明显顿了顿不过不太明显,之后又继续动作。
“他是来钓鱼的,拿了好多钓鱼的工具,只不过才刚开始钓,就钓到那个收纳袋了。”
林泽远点点头,又低头看陈裴知:“这明显是凶杀,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确定了么?”
费了点时间做出初步判断和对其现场的搜查,拍了照片留下证据,准备回去了。
陈裴知收了东西起身,犹豫了一下叫住林泽远,声音都泛着股冷,“等会儿给报案人做详细笔录让我去。”
林泽远意外的看了眼陈裴知,挑了下眉:“为什么?去警局你还需要对尸体进行进一步的检验,这种简单的事情交给小严就行了。”
陈裴知没说话。
林泽远似乎是发现了些什么,扯了下嘴角,正欲去搂他的肩膀,可还没碰到便被陈裴知躲开。
“。”
“……”
林泽远收回手臂,轻啧一声,“死洁癖,白长那张帅脸了,碰一下都不行,单身到死都找不到对象。”
陈裴知扶了下镜框,他的皮肤苍白,白的有些不正常,这让眼睑下那颗痣显得存在感极强。
没对他这话做什么评价,淡淡道:“在车上做笔录也是一样的。”
“……成成成,让你去让你去行了吧?德行。”
做个破笔录有什么好争的?
笔录当然没什么好争的,重要的是报案人是谁。
“祝砚……”
陈裴知轻声呢喃了一句,眸光微闪。
他身上的味道很香。
比他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香,香的很过分那种。
方才隔老远,陈裴知都能闻个清清楚楚。
勾的他头一//次有了那种迫切的渴望,之前还不强烈,被洁癖的毛病压的死死的。
现在洁癖没用了。
最重要的是,祝砚很干净,除了头发有些潦草,鞋子上沾了些泥以外,其他地方都很好,长的也好。
第36章 钓鱼佬被魅魔法医缠上了3
祝砚被请上警车,他的钓鱼工具和开来的车让其他人开,跟着去警局。
‘我早上还没吃饭,要饿晕过去了二百五。’祝砚特别喜欢拽250的胡须玩儿,此刻也并没有多紧张,跟手里的小仓鼠犯贱。
其实也没有多么饿,往常也不怎么吃早餐来着,嘴上说说而已。
250:【……我也好饿。】
祝砚:?
‘你饿什么?’
250一噎:【好吧,我是馋。】
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旁边坐进来一个人,身上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祝砚下意识侧眸去看,发现是那个穿衬衫的男人。
现在依旧带着口罩。
陈裴知手里拿着手机和一包酒精消毒湿巾,手套摘了,那双细长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暴露在空气中。
紧挨着祝砚坐下,把手中的东西放到大腿上,并没有吭声。
祝砚下意识往旁边挪,企图拉开一些距离,毕竟这人一看就是那种不喜欢人靠他太近的死洁癖。
很遗憾,他已经做到最边上了,两个人依旧腿贴着腿。
祝砚不太适应的侧了侧身,将被贴的那条腿往另一条腿上一压。
刚坐上副驾驶的林泽远往后面瞧了眼,疑惑的皱眉:“裴知,你挨人家那么近做什么?后面又不会再坐第三个人。”
他的话其实还没说完。
往常出来,都是陈裴知自己坐后排,有人跟他一起坐的话一定离别人老远。
不对劲,
不就做个笔录至于贴人家身上吗?那边空旷的还能再坐两个人。
祝砚闻言也看向陈裴知。
刚才没太注意,现在他才看见陈裴知眼睑下方长着一颗痣。
因为他人太过于白,那抹黑极其亮眼。
陈裴知闻言身形轻微僵了僵,目光幽幽的瞥了眼副驾驶位上的林泽远,不甘不愿的往一旁挪了一下。
林泽远:?
有病吧?我干什么了就用眼神杀我?
可更让他大跌眼境的还在后面,只见陈裴知摘了口罩,抽出一张消毒湿巾,里里外外把自己的手各处都擦了一遍。
随后,伸出一只手到祝砚跟前,脸上露出一抹笑……
笑?
笑?!
笑?!!
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