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嗯?
祝砚得意的心情一滞,脑子忽然有点不太够用。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呃……,主子,此话怎讲?”
“你可能不太懂,就是……”
徐裴说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
祝砚正要追问,看到他将手举到半空中。
?
带着疑惑,他看到徐裴……
(删掉一些隐晦的暗示)
祝砚先是一懵,反应过来之后眼睛睁大。
卧槽!
这,这这这这这……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再怎么迟钝,被这么明晃晃生动形象的那什么,也该明白了。
祝砚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有点怀疑人生。
徐裴是gay?!
还对自己有点那个意思?!
哥们,这对吗?
什么时候的事情啊?他们两个不是最近才有了一点点的交集吗?
啊?!
他只感觉两眼一黑,虽然没觉得反胃,但不知道应该拿这家伙怎么办。
要不……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徐裴垂下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问旁边呆滞的人:“懂了吗?是不是挺形象的?”
祝砚眼神涣散:“……嗯。”
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懂。
徐裴满意了,顿时露出笑意,眼睛弯弯的。
之前暗示祝砚听不懂,现在他都已经明示了,总会做出点反应吧?
他就不信都这样了祝砚还要矜持着不说出来。
哪有被喜欢的人这样给暗示的?
祝砚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他们最近一次交谈,还是在茶楼那次吧?
其他时候也没有。
一定是在开玩笑对吧?
祝砚最后只能这么说服自己,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想。
要是真的,自己该怎么办啊?
他的心跳自从听到徐裴说的那些话之后跳的一直很快,到现在也还没平稳下来。
250突然冒泡:「这边建议宿主直接接受。」
祝砚想也不想:‘?为什么?我又不是同。’
「我又没说你是呀,嘻嘻:)。」
祝砚忿忿:‘……我要投诉你。’
祝砚最后还是觉得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不能因为其他事情而影响到任务吧。
徐裴在之后几天,一直没得到祝砚的任何反馈,脸色难看的要死。
第519章 519.总管大人,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18
尽管不想放在心上,当做不知情,祝砚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审查起自己的一言一行。
在意自己的形象。
特别是和徐裴随处的同一空间内,每次当他若有似无的看过来,祝砚就会下意识绷直脊背。
不敢跟他对视,却也控制不住无缘无故开始紧张,想自己穿的有没有不太妥当,或者情绪有没有太外露,会不会被误会。
祝砚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
这是在干嘛?
到底是想要他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
要他不喜欢,难道不应该明里暗里的暴露缺点出来让徐裴下头?
现在这是要怎样?在为对方喜欢你而感到优越和暗爽吗?
但话又说回来,徐裴长得确实没话说。
万幸的是自己的诡异举动,徐裴没发现。
这倒是让祝砚长舒一口气。
时间一晃而过,一个多月的很快过去。
经过深谋远虑,徐天佑跟申榆林已经准备好要动手了。
他们盘算的每一步计划,都让祝砚记在心里。
甚至还有祝砚的戏份。
估计他们是想要榨干祝砚最后一滴利用价值,等目的达成,会毫不犹豫的把他处理掉。
而现在,还在假惺惺的给他画大饼,“我们期待的这一天马上就要来了,准备这么久,这次不能有任何差错,小砚啊,我知道你一向最懂事,办事也利落,七殿下和我都非常的看重你,也十分相信你,所以我们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做,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这一次成了,等以后,会好好的奖励你,想要的金钱,美人,身份,地位,统统都会有。”
就是不留我的命对吧?
祝砚自然没有那么傻,能听出来这话说的很假也极为敷衍。
“小的自然不会辜负殿下和大人的嘱托!”
申榆林看着祝砚这张激动而又愚蠢的脸,内心冷笑,表面却依旧那副满意作态:“嗯,很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祝砚弓着身子退下去。
今天傍晚,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了雨。
乌压压的云遮挡大片的光亮,天黑的比平时早。
雨不间断的下。
处于夏与秋的更迭时段,没预兆的降雨也是正常的事情。
雨每下一次,天气便会凉下来不少。
在不知不觉中,便已入深秋。
淅淅沥沥的雨滴砸向地面,湖水,屋檐,树叶。
冲着整个世界,似乎是想要让这个破旧的地方经过雨水的冲刷变得焕然一新。
大殿外,冷兵器碰撞的声音,痛呼声此起彼伏,地上被鲜血染红,又被雨水带走。
血腥味却没有散却,反倒愈发浓重。
宫殿内被聚集在一起的大臣沉默的低着头,清楚的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却丝毫没有发出任何正常的反应做出任何的举动。
皇帝的寝宫内。
“太子殿下,您要一直这样装下去吗?”
祝砚无语的瞥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赖着不离开还装晕的男人,问。
“做戏要做全套啊总管大人,本宫现在已经被你给敲晕了,不闭眼难道还要当个没事人?”
徐裴睁开一只眼瞅他,说着说着又重新闭上。
祝砚:“……”
他就想问,谁家晕过去没意识的人手臂还能那么有劲的搂紧别人的腰啊?
还特别不老实,暗戳戳的摸来摸去,捏捏揉揉。
祝砚看了一眼还在床上酣睡的老皇帝,小声问:“您确定要在陛下面前这样么?”
徐裴无所谓:“那也不能崩,祝总管快环住我,本宫现在还晕着,不扶着本宫万一倒下去,穿帮了怎么办?”
“你把手放开就不会穿帮。”祝砚嘴角抽了抽,“殿下都是老戏骨了,不会犯这么离谱的错误吧?”
徐裴心不甘情不愿的松手:“……哼。”
只是又将脸往祝砚的颈窝里埋了埋。
祝砚身形僵了僵,耳朵跟着一热,不是很自在,但也没有再说什么,用胳膊从后面环住他的肩膀,手抓在另一边的肩头。
这样看起来,倒是更显得两个人亲密无间。
祝砚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揽着徐裴往前走,将还在睡的皇帝叫醒。
皇帝看到祝砚以及祝砚怀里“昏迷不醒”的太子,也不傻,瞬间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话的声音苍老沙哑,听起来很疲惫,“朕知道天佑野心大,也收揽了不少大臣的心,没想到,身边的大内总管也是他的人。”